“很冷吗?”他问。

    “没关系…”

    他的左手很温柔地再次扶过你的身体,右手也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

    当你们□□相对的时候,他的身体滚烫,紧紧与你贴合在一起。

    你再也不感觉冷,身体传来的温度早已烫过玻璃透出来的凉意。

    他有些不均匀的呼吸落在你耳畔,在你的耳垂上轻咬,和平时不同的,更加沙哑一些的声音,在你耳边一字一句地读着歌词。

    “when it es to sex

    slow and easy does it”

    语毕,他的手抬起你的双腿,腰上用力,将自己滚烫的欲/望塞进你的下身之中。

    “啊…嗯…”那一瞬间,从你嘴里爆发出□□。

    “还冷吗?”

    “不…不冷…棋洛…”

    “我会让你更加燥热的…”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落入你的耳中。

    “棋洛…棋洛…”

    你一次次忘情地唤着他的名字,而他也受到鼓励一般,以一种你从未见过的姿态,一次次地进入你。

    而此时,依旧传来他手机播放的歌,一遍又一遍。

    【附录歌词解释】

    girl i wanna sex you up

    宝贝我占有你

    i kno to go about this

    我知道该怎么开始

    cuz i gotta do sothg

    因为我要做一些坏事情

    kissg and the touchg

    亲吻和触碰

    a't no rhg

    慢慢享受别太着急

    when it es to sex

    当我进入你的身体

    slow and easy does it

    请放轻松别紧张

    ☆、白起x你(占有/吃醋)

    白起不太爱提起高中的事情,每一次你问他的时候,他都会说你认识现在的他就好了。

    现在的他,是个特警。

    三句话不离“注意安全”,“我送你回家”,“到家给我打电话”。

    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护你周全,随时随地,只要有风,就有白起。

    你每一次提起以前的事,他都很不愿意回忆的样子,每次都对你强调着,“认识现在的我就好。”

    可是你并不想局限对现在的他的认识,这样的白起,你觉得好像认识,又觉得好像不认识他。

    不知道怎么来的,就生出了一些距离感。

    [1]

    你收到了来自高中学校校庆的邀请,你犹豫之后问了白起要不要去。

    他目光一沉,定定地看了你一眼,说:“我?好像不合适。”

    虽然现在挺正常的,但是没有人不知道白起曾经是个地痞小混混。

    你说,“但是你现在的身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嘛。”

    他只是笑了笑,然后把手轻轻放在你脑袋上轻揉。

    “我那天有个任务。”

    你嘟囔着回答:“好吧,那我一个人去。”

    “嗯,注意安全。”

    果然又是这样,一碰到以前的事他就回避开了,自己想要跟他一起再走走以前的校园都是奢望。

    不知为何,你的心里忽然升上一丝的委屈和小脾气。

    [2]

    校庆那天,你碰到了很多以前的同学,大家都聚在一起寒暄了许久。

    你却未注意到角落里某个人的目光一直放在你的身上,因为你转头看他的时候,他的眼神已经挪开了。

    再次对上的时候,你冲他点了头,然后微微扬了嘴角。

    你对这个人稍微有一些印象,隔壁班的,念书的时候成绩还不错,一直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

    他曾经在毕业的时候,把你叫到天台过,好像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摇了摇头,自己嘀咕看一句,“算了。”

    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3]

    校庆的最后放了烟花,当绚丽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的时候,有五彩缤纷的光打在你的脸上。

    你仰头看着,听着背景乐里的歌,不知道为何这个时候又想起白起。

    如果他在的话,就好了。

    你是多么想要和他一起,看这么美的景象,想依偎在他怀里,想在他的温柔之中感受风。

    不过,他不在。

    想到这些,本来心情挺好的你忽然又开始有些闹自己的小脾气了。

    到底是发生过什么,让白起根本不愿意触碰到这段回忆,并且对你隐瞒。

    你还以为,你们俩之间本来不会有这样的秘密的。

    你垂眸看着湖面上的倒影,认真思索着,依旧没有想到那个人还是在看着你。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从你的身上离开过。

    他在确认你身边没有其他人以后,一步步走近你。

    “白起没有跟你一起来吗?”他问。

    你恍惚之间回过神来,点头:“嗯。”

    “那一会儿我送你回家吧。”

    "啊?"

    “女孩子晚上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4]

    这个人非常坚持,那你感到很奇怪,你们俩分明是不熟悉的,要说起来的话,也只有毕业的时候那一次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