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可知七姐深爱与你?”刘美丽红着眼珠儿,看向萧哲。

    “知晓。”

    “她是够执着,才做那无法回头之事。可,她爱你无错。”

    “爱我,便要杀了我得挚爱,我,永远都不容。”萧哲言语坚定,毫无退让。

    思思深情的看向萧哲,尽管一年来无有书信,但此时他所言,却是思思所闻世上最动听的言语。

    “可还恨思思?”张良又道。

    二人相视一眼,垂眸说道:“虽不恨了,但还是有怨念。毕竟,七姐死在她手上。”

    “七妹非死于思思手中,是死于自己的嗔恨嫉妒。倘若十三深爱其他女子,非思思,她也照杀不误。莫说十三,便是你们大哥我,也容忍不得!”

    这话,倒有道理。

    见二人沉默,张良又道:“今后莫要听信他人谗言。琳琅与七妹有何差距,不都是想让思思死么?不过都是为了一己私欲,争风吃醋罢了。亏你们行走江湖多年,居然不辨是非,真让我失望!”

    “大哥,是我们莽撞了。弟妹,对不起。八哥与八嫂,向你赔不是了。”

    高鹏拉起刘美丽对思思深施大礼,以示歉意。

    思思微微一笑,说道:“八哥九姐快快请起。”

    扶起二人,思思又道:“其实,还有一事,大哥未说。此事,才是七姐必死无疑的关键之处。”

    二人不解,齐齐看向张良。

    张良恍然,此事,他不知当说否,如今见思思允准,索性凝眉道:“今日,我说之事,若无思思与十三嘱托,不得外传。诸葛星,将门关好。”

    诸葛星点首飞快将门关上,转身看来。

    如此,高鹏夫妻二人更加疑惑,究竟何事,如此郑重?

    “思思她,正是大军师,诸葛尘!”

    什么?

    二人惊讶万分,不由得上下打量思思,似有不信。

    “果真?”

    “千真万确。正因七姐也已知晓,并存了散播的心思。江湖人当时追杀思思,亦不过是听闻传言,思思便是诸葛尘一事。只是当时不辩真假,有些人仍不信。倘若天下皆知,可想而知,思思处境何其危险?”

    是啊,诸国花重金欲买诸葛尘人头,他们如何不知?他二人还因此砍杀了几个欲杀诸葛尘的杀手。

    真是想不到,阴阳面的大军师诸葛尘居然就是眼前这个清新脱俗的瘦弱女子!

    “八哥,九姐,你们说,我能就那般窝囊的死在七姐刀下么?我二人之间,必然你死我活!”思思冷目而视,若不彻底打开二人心结,将来必是祸患。

    “如此,七姐她,必死无疑。”刘美丽终于长呼口气,心中压着的巨石亦倾塌不怠。

    “八哥九姐,七姐的死,我亦心痛。然,有些事,我们无力改变。”萧哲终于,道出心头的苦楚。七姐若有半分可能,他都不会杀她。

    “七姐她,哎,不怨你们,是她一意孤行,不听劝解。”高鹏叹息,真真个无可奈何!

    “还有,三殿下萧笛已怀疑我的身份,谨防他诓骗你们的口风。切记莫要着了他人挑唆之道。毕竟,朝廷复杂,你们是王爷的兄长,今后行事不可莽撞了。”思思叮嘱,今后,必然不太平了。

    “什么?他已怀疑?遭了。”张良面色一凛,略有慌张。

    “发生何事?”萧哲闻言身形难安,匆忙问道。

    “这两日,我与诸葛星巡查,发现三殿下时常派兵前往健康城而行。当时我二人还有些困惑,如今想来,怕是他已告知皇上了。”

    “若是欺君之罪,思思,十三,你们可在劫难逃了!”

    张良此言真真是一语惊魂!

    萧哲怒目而视,狠下心道:“看来,本王若不动作,他们当真是无法无天。”

    “你要如何?”思思问道。

    “诸葛尘一事本王,就此曝光天下!不用他通传,也不用他要挟。父皇若降罪,我便称为了躲避追杀,实言相告。”

    “不可。此为下下策。我尚有一计,可躲过灾劫,今后,便在无诸葛尘此人。”思思唇边漾笑,直看的在场之人,疑惑不解。

    第178章 将计就计

    “为夫若未猜错,你可是要找替身?”萧哲聪慧,问道。

    “不错,只是,这诸葛尘,是死人……”

    死人?

    是了,世上唯有死人,守口如瓶,死无对证!

    众人皆点首赞同,为今之计,此为最妙。

    ……

    落蓉坐立难安,于帐中徘徊不停。战事已过,如今,一日短过一日,若不在动作,势必要任人宰割,潜回江南。

    萧笛所说之事……也罢,权当自己赌一把。

    一咬牙,落蓉偷偷出了大帐,前往萧笛营帐而去。

    只是,不见,一名士兵闪身隐没,告知另一人,窃窃私语……

    萧笛正在耐心等待,鱼儿上钩。

    果不其然,今夜未过,那愚蠢的女人便寻来。

    貌美又如何,这样的女人,在他心中不及花伊人半分,更不及思思那个女人一个指头。

    放了落蓉进来,萧笛带着胜利的笑颜,看向落蓉。

    “坐吧。”一挥手,落蓉扭捏而坐。

    “三殿下,你知我来此所为何事。”落蓉开门见山,直接了当。

    “何事?我不知啊。”

    落蓉羞恼,如何受得皇家贵族如此轻视和戏弄。

    起身来,落蓉怒道:“三殿下既然不知,便当我自作多情罢了。”

    转身便欲离去,却被萧笛拦住。

    “啊,我想起来了,可是为了白日所说,收拾齐思思那个女人的事是吗?”

    落蓉停住脚步转身道:“三殿下能想起,倒不容易啊。不错,正是此事。”

    “此事么,如何想不起?不过,想要对付大军师,可非易事。此计,只要与你交换一物便可。”

    交换?如何交换?

    “张蓉不知,我有何物可以交换。”

    萧笛围着落蓉上下打量,直看的落蓉浑身不自在。

    “你看什么?”

    “姑娘如何说你无有交换之物?你这如花的美貌便是本钱,本王看,在合适不过。”

    落蓉惶恐,伸手捂着自己的脸问道:“你要做什么?”

    “你怕什么?本王非虎狼,有何惧怕?”

    “还请三殿下明说。”

    “如今朝堂唯有一人,她惹不起。你可知,何人?”

    落蓉摇头,她惹不起,除了皇上,还能有谁?

    “真不知?我还真替你悲哀,居然这点事都不知。除了本王的父皇,你说还能有谁?”

    落蓉更加不解,皇上与自己有何关系。

    “皇上难道还能为我而收拾三军爱戴的大军师不成?”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倘若你成了父皇的妃子,将父皇哄得团团转,枕风一吹,有何不可?”

    落蓉闻言恼羞成怒,低声怒吼:“你说的,就是这主意?你是要我永远离开他是吗?我当你有何高见,如今看来,不过尔尔!”

    “张蓉姑娘莫要生气,听我把话说完啊。倘若你被送往江南,试问,与嫁给父皇有何差异?哦对了,唯一的差异,便是,嫁与父皇,你便多了个收拾齐思思的本事。不如此,你一无是处。”

    这……

    落蓉,终是无言。他说的,没错。

    萧笛见她心有松动笑道:“此事不急,倘若,你想通了,随时可来找我。回去吧。仔细想想,你有何能力,与齐思思抗衡。”

    落蓉客气一语,便飞快转身离去了。

    此事,太让人难取舍。难道为了与她置气,便要将自己一生幸福给毁了么?

    可,就此被流放江南,如何甘心?

    落蓉心怀忐忑,返回房中思量,不知自己的举止早已落入思思与萧哲耳目。

    ……

    “你猜,落蓉找萧笛,所为何事?”思思躺在床榻,偎依萧哲怀中,浅浅低语。

    实至夜半,大军陷入沉睡,萧哲夫妇亦鸳鸯缱绻,同卧而眠。

    “定是与你我相关。”大手抚摸思思瘦弱香肩,心满意足的萧哲垂眸说道。

    “如同没说。”思思翻了个身,蜷缩着背向萧哲。

    萧哲浅笑,欺身紧搂思思娇躯道:“想要知晓,只等日后事出,便知了。”

    “待事出之时,已为之晚矣。我若未猜错,萧笛定会利用她,做他的利刃,反手伤你。”

    “你知又怎样?为今之计,只得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