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喊出来。”

    “别哭,别哭。”

    “好好好,不要了不要了。”

    ……

    可能是真的,但也可能是做的梦,喻辰不敢确定。

    他抖得更厉害了,深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

    还想继续再多想一点,那边的傅之屿转身了。

    喻辰屏住呼吸。

    越靠近,气场越强。

    等人走到床边,喻辰才看清他的脸。

    是一张很帅很有气质的脸。

    这也是喻辰说服了自己一整天,告诉自己不亏不亏即使事情没办好被白嫖了也一点都不亏的理由。

    喻辰一句话不敢说,视线追随傅之屿,见他把手上的袋子拿起递过来。

    喻辰小声问:“什么?”

    话出口,喻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到不行,他咳了咳,又重新问一次:“这是什么?”

    傅之屿:“给你买的衣服,新的。”

    喻辰接过来,问:“我自己原来的衣服呢?”

    傅之屿说:“破了。”

    喻辰:“破,破了?”

    这,这么激烈?

    喻辰看着傅之屿,眨眼睛。

    傅之屿也看着喻辰。

    两人相顾无言了几秒,傅之屿看起来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不是我撕的。”

    喻辰有些疑惑,但还是回答:“哦。”

    傅之屿帮他解开疑惑:“你自己撕的。”

    喻辰瞬间垂下了头:“哦。”

    果然是他自己搞的。

    傅之屿再走过来,这一步把喻辰吓得够呛,连忙缩了一下。

    傅之屿停了下来,指着床边的杯子,问:“洗过了吗?”

    喻辰点头:“洗过了。”

    原来是来拿杯子的,喻辰渐渐放松,果然见傅之屿把杯子拿走。

    这是喻辰拿来准备和傅之屿一起喝酒的杯子。

    晚上他准备到最后,才发现自己忘了拿高脚杯,就随便烫了两个玻璃杯凑合着用。

    一个杯子已经被他用了,里头还剩半杯红酒,此刻在灯光下,颜色难看的很。

    喻辰抬头看傅之屿,心想着,傅之屿是要和他一起喝酒了?

    是刚刚喻辰断片了所以没尽兴,现在人清醒了想再来一次?

    喻辰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

    也,也,也好。

    他状态还可以,可以搞的。

    但事实不然,下一秒,傅之屿拿着杯子去了那边的桌子,接着他把水壶里的水倒进杯子里。

    喻辰再目迎傅之屿走过来,把杯子递到喻辰面前:“不烫了,喝点。”

    喻辰点头:“谢谢。”

    虽然他把杯子接过来了,但漂亮男孩家里从小的教育,是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任何食物,特别是酒水饮料。

    所以喻辰拿起杯子,迅速地喝了一口空气,就立马放下。

    傅之屿问:“头疼吗?”

    喻辰摇头:“不疼。”

    傅之屿:“身体会不舒服吗?”

    喻辰想了想,还是摇头:“不会。”

    傅之屿:“好。”

    这声“好”特别沉,喻辰的心脏是立马就重重跳了一下。

    果然,下一秒,傅之屿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

    第2章

    喻辰缓缓低下头,紧紧抓着杯子。

    这该怎么说?

    他的原计划是傅之屿一进门就立马被他勾引,然后和他天雷地火一场,结束之后,他在傅之屿的怀里,把自己的请求说出来。

    傅之屿答应就答应,不答应,那……

    他另外再想办法。

    但喻辰觉得,他不可能一点好处捞不着。

    毕竟色令智昏这个词真的好几千年了,既便捷,又有效。

    但他没想到,他断片了,还睡着了。

    这要是傅之屿想白嫖,想赖账,喻辰其实一点办法也没有。

    但凡事都得试一试,做都让人做了,不能被白做。

    这么想着,喻辰突然理直气壮地坐直了,他仰起头直直盯着傅之屿的眼睛,开口就说:“我们刚刚做了对吧……”

    喻辰这里停顿了一下,本想等一个傅之屿的点头,或者简单回一个嗯字,他再把话说下去,却没想到,傅之屿说。

    “没做。”

    喻辰已经到嘴边的话,全咽了下去:“什么?没做?”

    傅之屿语气坚定:“没做。”

    喻辰:“没做?”

    傅之屿:“没做。”

    喻辰懵了。

    他顿时失去理智,不管自己嗓子还疼着,大声问:“没做为什么我屁股这么疼?”

    傅之屿皱了皱眉,很明显地往后退了一步,退到光线不那么亮的地方。

    然后傅之屿说:“蹭了。”

    喻辰疑惑了:“蹭了是什么意思?蹭了没进去?”

    傅之屿:“嗯。”

    喻辰失去理智到不知羞耻:“你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进去?”

    傅之屿声音很沉:“你说疼。”

    喻辰整个人都乱了,甚至还敢指着傅之屿:“我说疼你就……”喻辰皱着眉看着傅之屿:“你是不是男人?还是你上了我不想负责?”

    傅之屿摇头:“我没有。”

    喻辰眼睛都快红了。

    没做?没做!

    怎么办,这怎么办?

    蹭了是怎么个说法?边缘性.行为?那算性.行为吗?

    喻辰思来想去,找不到出路。

    喻辰不再质问之后,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么安静的氛围,让喻辰渐渐地,从刚才的情境中拔了出来。

    他在干什么?

    他说了什么?

    他敢吼傅之屿?

    喻辰立马把手收进被子里,马上道歉:“对不起,我刚才,我太急了,对不起傅总,对不起。”

    刚才是什么话题来着?

    喻辰太阳穴突突地跳。

    对,他今晚的目的是什么。

    “傅总,”喻辰语调顿时卑微:“我今晚,我其实,我……”

    喻辰根本说不下去。

    如果他们没做的话,那么今晚,喻辰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傅之屿后退的一步突然迈回来,在光下,问喻辰:“张起明是你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