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戚雁的厚脸皮来说,戚雁要是想偷亲她,她睁眼或者闭眼,结果都会是一样。

    约定是沈时柔主动先提出的,里面还包括了沈时柔的出入自由,能不打破当然更好。

    横竖没什么损失,沈时柔便闭上眼。

    有东西贴上了她的颈脖,传来一片冰凉感。

    沈时柔睁开眼,低头。

    她的脖子上多出了一串银灿灿的项链。

    项链的模样很精致,款式也较为独特。

    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这串项链,亲爱的记得保管好。”戚雁道:“别像那条手链一样,再弄丢了。”

    原来戚雁还记着她的话。

    手链弄丢,不过是沈时柔的随口一说。

    但这时候揭穿这件事,显然不是个明智的抉择。

    现在是戚雁选择了让步,沈时柔很知趣的收下了项链。

    翌日,沈时柔将那条项链留在了脖子上。

    仿佛舞会上的事没发生过一般。一整天,戚雁都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

    就连在餐桌上,戚雁也没提过有关江裴星的一个字。

    仅一条项链,就把戚雁哄好了?

    沈时柔有些意外。

    但她又觉得像戚雁这样的反派,不该这么容易打发才是。

    说不定是背地里又准备坑江裴星一把了。

    沈时柔先是和戚雁随便聊了几句。

    聊到一半,沈时柔不动声色的换了个话题。

    “既然我们的约定还没失效。”沈时柔试探性的开口:“那江姐姐的公司……”

    戚雁低笑一声,“你觉得,我会在暗地里报复江裴星?”

    沈时柔没有回答,只是默不作声的盯着戚雁。

    沈时柔确实是这样想的。

    戚雁注意到沈时柔的视线,她戏谑的道:“宝贝,我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觉得你说的那些是假话。”

    沈时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戚雁道:“你既然为了让江裴星的公司发展顺利,都舍得拒绝江裴星,没理由会冒着约定的风险,又和我回来。”

    “最重要的一点。”戚雁不紧不慢的道:“那场舞会的举办者是我的熟人,邀请名单不会对外公开。”

    “你是我临时带去的。”戚雁笑了:“恐怕连舞会地点都不清楚,又怎么能得知江裴星也在?”

    沈时柔:“……”

    所以,戚雁明知道她和江裴星只是偶然撞见,还故意捉弄了她一晚上。

    为的就是让她收下那条项链,然后自觉戴上吗?

    她居然叒被戚雁忽悠了。

    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沈时柔刚把项链取下,还给戚雁,戚雁就道:“亲爱的,你昨晚已经答应了我要收下这条项链。”

    戚雁端起咖啡杯,“现在反悔,我是会视为你要毁约的。”

    戚雁像是断定了沈时柔会妥协,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事实证明,戚雁赌对了。

    为了出入自由,沈时柔还是将其留了下来。但同时,项链也被她扔到了房间柜子里,没有再戴。

    ……

    沈时柔被戚雁气得够呛,看戚雁一眼都嫌多,便索性出门去见陆晏薇了。

    她没和陆晏薇提前说过要去,是临时到的陆晏薇家。

    但陆晏薇似乎不怎么介意。

    沈时柔在陆晏薇家中待了几个小时,陆晏薇却一点不嫌时间多。

    不管沈时柔说什么,陆晏薇都会在一旁静静的倾听,紧接着点点头,像是在表示同意。

    哪怕只是沉默的听着沈时柔的话,陆晏薇也会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和冷着脸的江裴星几乎是天壤之别。

    沈时柔有些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