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家伙,他真是太低估了他了!

    酒会上,陆慎和阮书被南城各大名流包围,要知道,从今天开始,陆慎就是南城举足轻重的人物了,想和陆家做生意的商人,无一不想接他二人。

    ……

    酒会终于结束,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

    阮书的外公和外婆被安排在酒店休息。陆良把徐丽送回去之后,又折返了酒店,陆慎对他使了眼色,他立刻明白了大哥的意思,对陆瑾尧道:“爸,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陆瑾尧看了看阮书,又看了看陆慎,顿时明白,“对对,时间是不早了,是该早点回去。”

    阮书,“……”

    这么明显的眼神,难道她看不出来么?

    陆慎牵着阮书的手,两个人漫步在酒楼回廊,手心都出了汗,对某些事情已经心知肚明。

    阮书没有拒绝,她跟着陆慎进了房间,这家酒店是陆家的产业,今天因为订婚和成人礼,酒店被清空了,没有住客。

    房间很大,是五星级奢华标准,kingsize的大床撒了玫瑰花瓣,好像一切都有人蓄意安排好的,气氛突然之间就诡异了起来,阮书心慌的不行,房门关上,陆慎把她抵在了房门上,一低头狠/狠/亲/吻,吻到她云里雾里,气喘吁吁,只能无力的趴在他胸膛,陆慎细细吻她的脖颈,一点点往下,留下他的气息和印痕,他哑着声音,低低求她,“书书,我想行使未婚夫的权利,你给个准话,到底行不行?嗯?”

    其实,这几年陆慎已经给她预演了数遍,让她不至于一点心理防设没有,她被撩/拨/的不知今夕是何夕,迷迷糊糊应了声,“嗯。”

    阮书是被抱到床上的,礼服被陆慎脱了扔在床下,她有点怕,陆慎堵住了她的唇,没了一开始的温柔,在阮书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时,他稍作停顿,在她耳畔说,“书书,记住今天。”记住这痛,记住他。

    ……

    阮书身上很痛,上了n大之后,宿舍有人迷恋小说,她也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看过一篇霸道总裁文,里面的女主角被男主xxoo之后,就会留下不可描述的不适感。

    她醒来算是彻底明白了。

    耳边传来水声,阮书试着坐起来,可浑身仿佛是被辗过一遍。

    陆慎从浴室走了出来,身上只裹着一件白色浴巾,碎发沾了水珠,顺着肌理滑落,路经修韧的腹部,继续往下……没入神秘的不可描述之处。

    阮书看着他走来,他浑身上下都透着成熟男人的沉稳气度,可昨天夜里却又是/疯/狂/失态的,一想到他在她身上那样……阮书立刻臊的不行,往被子里缩了缩。

    陆慎走来,高高在上俯视着她,窗外的日光照亮舞动的尘埃,他背着光,立挺的五官明明显得冷冽又/禁/欲/,可阮书耳畔到了此刻还会偶尔浮现出他的滚烫情话。

    “你醒了?我抱你去洗澡。”陆慎温柔极了,仿佛和昨天夜里的/禽/兽/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她明明模模糊糊的记得,陆慎一直在折腾她,可这人看上去却是如浴春风,非常精神。

    陆慎又说,“你不说话就是默认。”

    他掀开阮书身上的被子,看到雪腻肌肤上印痕,他眸色一暗,同时也颇为愧疚,“书书,下回我会注意的。”

    还有下回?!

    想都别想!

    阮书动不了,就由陆慎“伺候”了洗澡,她反正是“破罐子破摔”了,现在矫情太迟了,她已经被吃干抹净,什么都不剩了。

    泡在温热的浴池里,阮书拉着了陆慎腰上的浴巾,欲言又止。

    陆慎却笑话她,“怎么了?书书……是嫌还没够?”

    “……不是!我是想说……现在不是要孩子的时候。”她也没发现他昨天用了什么措施,阮书又不太懂。

    陆慎就知道她是担心这个事,他本来想逗逗她,可想想还是算了,昨天晚上他的确失控了,让阮书受了不少苦,可一挨近她,他就停不下来,着/迷/上/瘾,“放心吧,我有分寸,要是有了,就生下来。”

    阮书,“……”

    他有什么分寸?

    昨天晚上他就像是疯了一样,不管她怎么哭求,他都不肯放过她。

    阮书哼了一声,想起了室友们对男生的评价,骂了一声,“大猪蹄子!”

    陆慎,“……”

    第52章 大结局

    九月的南城,道路两旁的枫叶开始慢慢转红。

    顾一鸣回国了, 他只给阮书打了电话, 说要单独见她。

    阮书和陆慎订婚之后,就找了一家小公司实习, 马上就要开学了,她就停了那边的兼职, 正好这几天也闲着,就去事先约好的咖啡屋见了顾一鸣。

    几年没见, 顾一鸣也成熟稳重了不少, 一身干练的蓝色条纹t恤, 他带着金色边框眼镜,右手手腕上有块劳力士的腕表, 整个人看上去透着知性和成功人士的气息。

    倒是阮书这几天闲着,她穿的很休闲, 一件雪色t恤和短裙, 双腿细长白嫩, 顾一鸣从她踏入咖啡屋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她, 她还是像小太阳一样,只是现在的阮书比几年前清媚了不少, 更惹人注意了。她梳了一个丸子头,面色红润,那双水润的大眼还是和以前一样明亮动人。

    “学长!”阮书看见顾一鸣,喊了一声,几年没见了, 她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他。

    顾一鸣一回国就听说了阮书和陆慎订婚的消息,他这几年在外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他也一直以为阮书还没长大,所以耐心的等待着时机,再者,在他看来,阮书和陆慎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事关家仇,他们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然而,得知消息的顾一鸣知道自己彻底没有机会了,他慌了。像他这样的人从小到大,很轻易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所以很多时候难免自负。他以为等他归来时,阮书也正好长大,可……

    顾一鸣回过神,从身侧取了一个tiffany的浅绿色袋子给阮书,里面是tiffany的经典款小锁手链,“书书,实在不好意思,错过了你的成年礼,这份礼物是我补偿给你的,你一定要收下。”

    阮书一直以来对首饰衣服和化妆品都不太感兴趣,她就像是认不出辉腾一样,也不知道这款tiffany的手链到底值多少钱,顾一鸣这样说,她就只好收下,“学长,你太客气了,就是十八岁而已……不用特意送礼物。”

    阮书的成年礼,也是和陆慎订婚的那一天。

    她都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可看上去还是那么娇小,像个将要长大,但又没彻底长大的小姑娘。

    顾一鸣不敢去想陆慎对她做过什么了,他一向很能控制情绪,可是现在看着阮书,他很是烦躁,“书书……你订婚的事,是不是太仓促了?你真的了解陆慎么?还有陆家的家庭……结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你一定要考虑清楚。”

    上辈子她和顾一鸣订了婚,其实阮书一直不太明白,顾一鸣为什么会追她。不过上辈子即便到了结婚之前,她也没有特别心动的感觉。可是她和陆慎在一块时不一样,他一靠近自己,她就会心跳加速,那天订婚之后,阮书就没有让陆慎碰过她,可是……她自己竟然还梦见过和他那样。

    阮书笑着说,“学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陆叔叔他已经变了,以后就算是我和陆慎结婚,也不会住在陆家,至于陆良……他就更不用操心了,他现在是我的男闺蜜。”

    托了陆慎的福,阮书身边除了陆良之外,就没有一个男性朋友,陆良比陆慎脾气好,而且人也有耐心,阮书有什么难题都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真正是国民好密友啊。

    顾一鸣看着阮书似乎很幸福的样子,心头更是堵闷。

    其实,像他这样的青年才俊,想嫁给他的名媛比比皆是,顾家也给他物色过几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对巴望着自己的那些异性,顾一鸣根本提不起兴趣,他的婚姻也不想只是为了联姻。

    他想找一个自己想要一心一意照顾的女孩儿,而阮书恰好就是那个人。

    他不需要势均力敌的婚姻,更是不需要强强联盟,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势力变得更强大,不需要牺牲他的婚姻。

    人都是自私的,都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顾一鸣从公文包里面取了一些文件出来,他递给了阮书,“书书,你先看完这些文件,然后再答应要不要跟我走,我认识一位很好的医生,能彻底治好你的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