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丁闻言一愣:“原来是巡槽使大人到了,小的这就去通传。”

    说完后就见兵丁转身跑入身后的大营,扯开嗓子:“巡槽使大人到了!巡槽使大人到了!”

    “乡野蛮夷之辈,大呼小叫不成体统。”大汉的脸上满是鄙夷之色。

    一群人站在大门外等着众人的接驾。

    张百仁营帐外,听到卫兵大呼小叫,左丘无忌走过去,面色阴沉道:“大营重地,狼哭鬼嚎做什么!”

    “大人,巡槽使到了,不知督尉……”兵丁看着面色阴沉走来的左丘无忌,磕磕巴巴牙齿开始打颤。

    “巡槽使?什么玩意,根本就没听说过,我家大人在睡觉知不知道!再敢喊叫赏你一鞭子。”左丘无忌挥舞鞭子,唬得兵丁立即撒腿狂奔。

    骁虎在一边走过来:“不错!不错!江都那边兄弟传来话,这巡槽使就是故意跑过来找麻烦的,咱们岂能叫他如意!若是大人亲自去接见,必然会落了气势,倒不如晾着这老家伙,给他一个下马威。”

    “这些家伙整日里勾心斗角,这是故意派人来整大人呢,皇莆议那老家伙良心太坏了,咱们决不能叫其得逞。”左丘无忌咬牙切齿道。

    “就是,咱们大人结交的都是鱼俱罗、杨素、淮水水神之流的大能人物,区区一个巡槽使,也配大人亲迎。”骁龙不满的道。

    骁龙骁虎乃是萧家的人,皇后嫡亲人马,看热闹不怕事大,故意给那巡槽使一个下马威。

    张百仁当然不知道,这厮还在大帐中睡觉。

    大营外

    看着满地的人影,巡槽使一双眼睛扫过人群,却没发现半大孩子,心中疑惑:“不是说张百仁是个六七岁孩子吗?怎么不见影子?”

    “巡河督尉张百仁何在?”巡槽使扫过人群,趾高气昂似乎不将脚下之人看在眼中,站在马车上道。

    也确实如此,官吏之差别,虽然联系在一起,但却天地之别。

    权利在大的吏也及不上小小芝麻官地位高。

    巡槽使虽然官不大,但也绝对不小。

    此人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人壮着胆子道:“大人,督尉还在睡觉!”

    “嗯?”巡槽使闻言脸顿时黑了下来,眼中满是火气,阴阳怪气道:“睡觉?大白天不办公事,居然睡觉?岂不是赎职?”

    “大人消消火气,督尉最近整日里忙碌,白天小憩一下也可以理解。”负责此段运河安全的偏将站了出来,虽然品级及不上巡槽使,但好歹也是真正朝堂命官。

    “呵!带本官去看看巡河督尉!果真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巡查使面色铁青,张百仁不来迎接自己却在大帐中睡觉,这绝对是下马威!自己若连个表示都没有,日后传出去怎么在朝堂上混啊!岂不是要沦为官场笑柄?

    一群人浩浩荡荡向着张百仁营帐而来,瞧着气势汹汹的人群,骁龙远远呵斥一声:“此乃军机秘府督尉营帐,乃军机秘府重地,闲杂人等速速退去,莫要乱闯。”

    “大胆,此乃陛下亲自赦封的巡槽使,尔等居然敢无礼?还不速速跪拜迎接?”当先一位大汉面色狰狞走出来呵斥,眼角处的刀疤仿佛是蚯蚓一般,随着怒火涌动,伴随着狰狞的表情“蚯蚓”居然活了。

    “你是何人?本座乃军机秘府千人长,便见到陛下都无须跪拜,你居然敢叫本官跪拜,莫非尔等想要谋朝篡位,欲要谋反不成?”骁龙冷冷道。

    那壮汉闻言言语一滞,巡槽使当然不能看着自家下属丢了面子,此时站出来道:“本官乃是巡槽使,巡河督尉何在?”

    “我家督尉正在午睡,有劳大人等候一段时间。”左丘无忌漫不经心的走了出来。

    区区一个巡槽使罢了,大家还真没放在眼中。

    “大胆!真是岂有此理,尔等不去迎接不说,如今我家大人来了居然还要等候,简直目无纲纪,日后定要到陛下哪里参他一本。”壮汉一步迈出,向着大帐走去,口中高呼:“张百仁,我家大人在此,还不速速出来迎接!莫非你这厮想要翻天不成?还有没有纲纪?”

    纲纪便是规矩,上官来了下官一定要去接见,你不能叫上官吃你挂落。

    违反了纲纪后果很严重,轻点被人参一本说不知尊卑,严重点被整个体系排挤,彻底远离朝堂。

    “站住!”骁龙挡在了壮汉身前。

    “给我闪开。”壮汉一拳裹挟夹杂音爆,向着骁龙打了过去。

    “哟呵,居然还敢和咱们军机秘府的人动手,胆子太大了!”骁虎在一边一笑,窜入了战场与壮汉打成一团。

    “已经快要接近易骨大成了。”左丘无忌在一边瞳孔一缩:“果真是有备而来,对方来者不善啊!”

    “砰!”

    “砰!”

    “砰!”

    阵阵刺耳的音爆响起,骁龙骁虎兄弟精通合击之术,面对着壮汉居然还能压制一筹。

    第0197章 吃刮落

    阵阵音爆仿佛小鞭炮一般,张百仁只要不是聋子,就肯定能听得到。

    大帐外骁龙、骁虎兄弟合击联手,就算是易骨大成武者都不落于下风,更何况那壮汉距离易骨大成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易骨难,易改头骨更难,易改身体内的骨头更是难上加难。

    一块骨头说成是天地之别也不为过。

    “骁龙骁虎怎么这么吵闹,你们兄弟在干什么!”张百仁睡眼朦胧的揉了揉双目,整理一下衣衫走出大帐,瞧着打成一团的三个影子,眉头顿时皱起:“还不住手,这里是动手的地方吗?”

    说完话张百仁将目光看向了一边围观的众人,看着一群身穿锦衣的男子,心中起了疑惑:“这么骚包的装饰,大营中似乎没有吧。”

    “砰!”

    萧家兄弟与汉子碰了一下,汉子凌空抛飞,在地上急速倒退之后,方才猛地落在地上,卷起阵阵烟尘,只见其大腿居然陷入地底,直至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