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王通走来,此时日光重现,众位大儒替张百仁收了夜明珠递过来。

    将夜明珠塞入袖子里,张百仁摇摇头:“无妨,人族多事之秋矣。”

    “之前是何人出手?”杨广站在楼阁上,一双眼睛中精光绽放:“好手段,只杯收云雨,乃大能也!”

    钦天监司正面色恭敬道:“乃军机密府都督张百仁也。”

    杨广闻言一愣:“他小小年纪,如何修得如此通天本事?”

    “下官不知。”钦天监司正摇摇头,这其实不单单是杨广的疑惑,更是许多人的疑惑。

    “百仁手段果真不凡。”国子监不远处的酒楼上,张斐看着天空中瞬间被收得一干二净的云雨,拊掌称赞。

    朝阳老祖阳神站在张斐身边:“事情没完,门阀世家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不过居然就这般轻易破解龙族手段,倒是出乎人的预料。”

    听了朝阳老祖的话,张斐道:“老祖,门阀世家该不会真的想要毁了国子监吧。”

    “不是门阀世家想毁了国子监,而是这孽龙想要趁机毁了国子监,一旦国子监被烧毁,所有责任都由世家门阀背,他又何乐而不为呢?”纯阳老祖无奈一叹:“别说那么多了,咱们赶紧走吧,稍后火部正神出手,只怕国子监将会陷入火海之中,生灵涂炭。我辈修道人若是不曾遇见也就罢了,若真的遇见岂能见死不救?若插手救助,必然会开罪门阀世家。”

    第0428章 杨广疯狂,欲诛法界

    “可是百仁还在国子监,若火部正神出手,只怕难以幸免于难。”张斐面色迟疑。

    听二人话语中的意思,稍后居然有火部正神出手,也不知门阀世家做了什么手脚,居然说动火部正神出手。

    “这小子没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之前这小子只杯收云雨,显然精通水系道法,火部正神烧不死他,咱们快走吧。”说完后金顶观老祖匆匆离去。

    看着国子监上空浩浩荡荡的浩然正气,张斐无奈跺了跺脚,转身跟着自家老祖走远。

    科考继续,张百仁端着玉杯站在那里,看着玉杯中壮大了三分之一的真水,眼中点点流光闪烁:“真水可以自动吞噬普通河水淬炼出精华,从而壮大自己,我若非有太阳之力刺激互补,刚柔并济,想要壮大溺水真气最快的办法就是前往江河湖海中闭关苦修。”

    正想着,大日已经高高悬挂于正午,王通来到张百仁身边:“有没有感觉天气突然热了,仿佛自深秋来到了盛夏。”

    “你不说我倒没注意,果真天气热的有些不正常。”张百仁猛地站起身:“莫非又要玩什么幺蛾子不成?”

    神祇非凡人肉眼可见,凡人想要以肉眼凡胎看见神祇,除非神祇拟物化形,借助形体方才能显现于物质界,被凡人肉眼凡胎说发觉。

    此时大隋上空滚滚烈日中,一团火光逐渐逼近,待察觉到那浩浩荡荡的浩然正气后,顿时脚步一顿,眉头皱起。

    “浩然正气破灭万法,刚好克制我,我若是亲自降临,只怕神体都要被毁掉。”火部正神一双眼睛扫视国子监,下一刻神光内敛:“有了!”

    “走火了!走火了!”

    火焰熊熊,谁也不知道那火灾自哪里来,只是发现时熊熊火焰已经开始肆虐。

    火部正神执掌火焰,有火的地方便可到达,作为寄身所在。

    那火部正神直接来到灶膛中,借助熊熊燃烧的火焰护持形体,然后做法引得火焰铺天盖地,滚滚浓烟升空,霎时间铺天盖地不可阻挡。

    “哈哈哈,此地浩然之气当空,儒家不懂术法灭不的火焰,道家真人因为浩然正气施展不得道法,今日之后国子监只能化作一团灰烬,想要开科举,门都没有!”火部正神冷笑一阵,身形悄然消失。

    “走火了!”

    “走火了!”

    国子监内众位考生你看我我看你,听闻走火之声俱都是心中一动,王通面不改色:“继续考试,谁敢离开便算作弃考。”

    听闻此言众位考生安定心神,尽量不去理会窗外事,此时滚滚浓烟向国子监而来,顿时众位考生鼻涕眼泪齐齐流下,王通在一边不断咳嗽,整个考场浓烟滚滚。

    张百仁面色难看,手中龙珠之力流转,逆转了风向,暂时吹开烟雾,猛然站起身向外界走去:“考试继续,我出去看看。”

    手中拿着玉杯,走出考场看着四周卷起的滚滚浓烟,张百仁眉头一拧,听到那吵吵闹闹嘈嘈杂杂的灭火之声,只见张百仁将玉杯内的水流倒入口中,下一刻猛然一喷。

    “噗!”

    瓢泼之水犹若天将,霎时间所有火焰被扑灭一空,无数仆役看着凭空垂落的水流,被浇成了落汤鸡。

    “混账,何人胆敢放肆!”张百仁怒叱一声,手中屠龙剑出鞘,剑意铺天盖地迸射而出。

    虽然未曾发现有人暗中出手,但火灾来得时间太巧了,而且火势熊熊太快了,必然有人在暗中做手脚。

    剑意过处,只听一声惨叫,一道虹光消失在国子监不见了踪迹。

    张百仁面色阴沉的站在庭院里,心中怒火升腾:“好大的胆子!这些门阀世家胆子太大,莫非都活腻味了不成。”

    没有人回答张百仁的话,张百仁长剑入鞘回归考场,与王通对视一眼后归座,众人默然不语没有多说。

    考场内气氛凝重,好在没有影响科考,若第一次科考便出大问题,后果当真是令人不敢想象,日后科考必然沦为笑柄,成为笑谈被抛弃。

    科考完毕,收敛了卷子,众位大儒护送卷子入宫,张百仁到了皇宫前与众人分开,孤身一人向永安宫而来。

    与萧皇后比起来,杨广就是外人,有什么事情还是与自己人商量叫人放心。

    “科举怎么样了?”萧皇后笑语盈盈的看着张百仁。

    “今日的动静娘娘想必也看到了,门阀世家被逼迫到了极点,已经开始狗急跳墙了,下官最近一段时间要隐匿起来,休养一段时日,十万两黄金可不是玩笑。”张百仁面色凝重,他此时的压力大啊,大到自己都无法想象。

    今日是什么场合?

    天下瞩目的科举,门阀世家居犯了忌讳也要动手,这说明门阀世家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说到科举,萧皇后顿时面色阴沉下来,过了一会后轻轻一叹:“确实应该避避风头,门阀世家想着士大夫与朝廷共治,但如今大隋鼎盛,怎么会将自己的权柄外放?双方矛盾注定无法调和。朝廷想要收敛权柄,而门阀世家想着加大权柄,双方必然有一个倒下服软。以陛下宁折不弯的性子,此事基本不可能。”

    张百仁深吸一口气,正要再说,却听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娘娘,不知张百仁都督可在,陛下请都督过去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