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岗寨!没想到瓦岗寨居然也搀和到其中,难不成铜模丢失与瓦岗寨有什么牵扯不成?”张百仁暗自里沉思。

    就在此时,庄园内忽然一阵阵惊呼响起:“住手!混账!”

    接着便是一阵金铁交鸣之音,霎时间庄园大乱,那被看押的管事趁机暴起,便要逃出庄园。

    “想逃?走的了吗?”张百仁冷笑,一根发丝自指尖飞出,悄无声息的划过空气,只见一具具无头尸体鲜血喷薄,满地乱爬。

    与骁龙快步走近,只见场中一道道人影环绕,正在与庄园内的侍卫厮杀。

    钱庄防御力度绝对不弱,张百仁手掌一伸,屠龙剑弹出,只见其身化长虹,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易骨大成武者一个照面便被斩杀,余者易骨境界、易筋境界还不待反应便已经炸开。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张百仁冷然一笑,散去剑光立于场中,周身红杉飘忽,仿佛是一团燃烧的血液。

    瞧着张百仁的狠辣,霎时间便震慑了场中钱庄的侍卫,一个个双手高举蹲在那里不敢动弹。

    “全都锁了琵琶骨,免得一会在胡来。”张百仁面色冷然。

    “大人,这些侍卫怎么瞧着有些不对劲啊。寻常侍卫可没有这种气机,不论这些侍卫怎么掩饰,看起来仿佛和山匪一般。”左丘无忌压低嗓子在张百仁耳边道。

    “嗯?”张百仁瞳孔一缩:“当真?”

    “我看八九不离十!”左丘无忌道。

    “去将钱庄的主家叫来。”张百仁冷冷一哼。

    “钱庄主家住在洛阳城内,已经半年没回过来了。”骁虎走过来道。

    “钱庄这么大摊子,身为主人怎么会这般放心的交给手下管事!你去城中瞧瞧,此事必然有变,说不得那马家庄主人已经被害了!亦或者早就遁走了。”张百仁眼中剑意缭绕。

    骁虎闻言领着军机秘府侍卫返回洛阳城,张百仁在庄园内闲逛,瞧着耸立的高炉、一堆堆劣质铜钱,不屑一笑。

    “大人,铜模没有!”又有一位总督走过来。

    “没有?再仔细找!”张百仁眼睛眯起:“铜模涉及到我大隋国运,一定要将其给我追回来!”

    侍卫转身领命,但却忽然回扑暴起,一把寒光闪烁的弩机对准了张百仁。

    “神机弩!”张百仁顿时骇得汗毛竖立。

    “咄!”

    “咄!”

    “咄!”

    三只箭矢瞬间迸射,那弓弦震动,犹若霹雳。

    “该死!”此时各种神通道法都来不及运转,只能本能的运转青木不死真身。

    可惜真身还没运转一半,张百仁已经被弓弩成“品”字状射入了胸口,倒飞而出,好在神机弩确实是力道大,居然直接透过张百仁胸口,射向了其身后的各大侍卫。

    “抓刺客!”左丘无忌见此一幕,顿时眼睛都红了。猛然跃起向着侍卫抓去,只见那侍卫冷然一笑,居然仿佛游鱼般,在地上几个翻滚,钻入泥土不见了踪迹。

    混账!

    左丘无忌猛然一脚跺在大地上,却依旧奈何不得那男子分毫,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遁走。

    急忙翻过身来看张百仁,却见张百仁此时面色苍白,心口、脾胃血液俱都是不要钱的流出来。

    “大人!”左丘无忌大惊失色。

    此时张百仁心脏、五脏被射穿,就算见神不坏也要毙命当场。

    心脏都碎了,岂能活耶?

    “要死了么?”张百仁忽然精神一阵飘忽,感受到胸口传来的剧痛,已经知道是心脏破了。

    “真的要死了。”张百仁苍白的面孔浮现出一抹苦笑:“神机弩害我也!没想到居然就这么窝囊的死了!还有公孙姐妹,我死了公孙姐妹日后怎么办?”

    “大人!”此时军机秘府的各大侍卫脚步匆匆的靠了上来。

    “快去请孙思邈真人出手。”左丘无忌似乎想起了什么般,对着身边侍卫吼了一声。

    还不待那侍卫走出,只见张百仁伤口处忽然红光闪烁,仿佛凤凰鸣叫,吃下的凤血居然在此时发挥了作用,迅速融入张百仁的血脉,开始对其周身改造。

    破碎的心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合,不过三个呼吸就见张百仁猛然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侥幸!侥幸!鬼门关前走一遭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大人!你……”

    周边众侍卫瞧着张百仁,俱都大惊失色。之前还奄奄一息的张百仁居然在转瞬间龙活虎的坐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人算不如天算,我前些年吞噬了凤血,不曾想今日发挥作用,练成了不死之身!”张百仁狂笑不止。

    “大人,这刺客真是该死,定然是刺客世家的混账!”左丘无忌双拳紧握,眼中杀机缭绕。

    张百仁低头看着自家的赤练霓裳,眼中满是疑惑:“怪哉,赤练霓裳丝毫无损,那箭矢如何透过我胸口的?”

    若非赤练霓裳,张百仁也不会如此大意。

    “这是什么秘法?”张百仁心中暗惊。

    “大人,咱们对那刺客下通缉令吧!”左丘无忌道。

    张百仁苦笑:“都不知道那刺客长什么样,之前此人定然易容混入人群,又何谈通缉?”

    瞧着张百仁的样子,左丘无忌咬牙切齿:“这些混账防不胜防,咱们还需想个法子才行。这些家伙连陛下都敢掠虎须,更何况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