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没有陆地,连缩地成寸都施展不得,瞧着拍下来的巨浪,张百仁无奈一叹:“是你等逼我的!”

    巨浪拍下,自己必死无疑。张百仁当然不会坐而等死,下一刻瞬间合道,手中金简散射出无量神光,轰然一声天翻地覆,还不待几位阳神真人回过神来,八门锁金大阵已经炸开,八位阳神真人拿着阵棋倒飞而出,身形黯淡无光。

    “糟了,八面阵旗是别想了,我只能持续三十个呼吸,尚且还有三位见神高手,今日不妙,日后在做谋划就是!”张百仁瞧着场中形势,身形一转沉入地下不见了踪迹。

    “被他跑了。”一位阳神真人灰头土脸道。

    “这都能被他跑掉,简直不可思议!这小子实力未免太强了!”又有一人道。

    “最后那一击是怎么回事?”

    众人议论纷纷,神若有所思:“这小子手段惊人,但却有弊端,不然早就横推场中了,这手段弊端究竟是什么?”

    “跑了也无妨,咱们知道了这小子的弱点,这小子最大的克星乃是水之力量,日后咱们只要能够寻一个水力充沛之地布局,便是此子的死期!”琅琊王家阳神高手摸着下巴。

    “是极是极,虽然被这小子跑了,但咱们却也找到了这小子的弱点,知道弱点这小子就离死不远了!”

    众人议论纷纷,李神通面色难看,狐狸没抓到反而弄了一身骚,诛仙剑气居然又壮大了一分。

    一群阳神真人匆匆离去,神也不知何时消失,只留下李神通与那见神武者对视一眼,消失在了漳南地界。

    “嗖!”

    大地蠕动,张百仁钻了出来,看着天空中的太阳,面色有些难看:“凤血居然有这种弊端,待我日后凝聚水行之力该怎么办?”

    “都督!”

    风雨雷电四兄妹自远处走来。

    “回涿郡再说。”张百仁大袖一挥,将袖子里的左丘无忌等人放出来,当先一步向涿郡而去。

    “凤血的弊端必须要找机会弥补,这般大的缺陷简直是自寻死路。”张百仁心中沉吟:“鱼俱罗乃见神高手,他或许有什么办法。”

    “都督脸色有些不对劲?”左丘无忌奇怪的看向风雨雷电。

    第0699章 长白山王薄起义

    “凤血虽然有不死之身,但却也被种种限制束缚住。我若依旧可以施展溺水之力,运用伏波咒,管叫那大阵被我破掉,然后趁机夺取八面阵旗。”

    张百仁步履从容,领着自家下属出了漳南地界,一路北上回到涿郡。

    “你等先回庄园,本都督去拜访一番鱼俱罗大将军。”张百仁对身后众人道了一声,向着鱼俱罗庄园走去。

    无须侍卫通秉,张百仁循着烤肉的香气,来到了庄园后院,看着大吃不停的鱼俱罗。自从鱼俱罗突破之后,每日里不停的事情就是吃吃吃,貌似这张嘴从来没有停过。

    “你小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气色倒好了一些,可是解开了心结?”鱼俱罗看着张百仁,眼中满是笑容。

    “将军莫要说笑!”张百仁无奈一叹:“今日来此,是有事情请教将军的。”

    “何事,尽管道来无妨。”鱼俱罗愣了愣。

    张百仁将凤血的弊端叙述了一遍,鱼俱罗闻言顿时一愣:“凤血?那可就有些难办了!凤血已经彻底改造你的身子,与你血肉融为一体,如何能改变?”

    “想要解决弊端,除非你废掉不死之身,化去凤血之力。”鱼俱罗似笑非笑的看着张百仁:“你小子剑走偏锋,这可是几千年寿命,只怕未必舍得。”

    听了鱼俱罗的话,张百仁割下一块牛肉:“非要化去凤血不可?”

    “非要如此不可。”鱼俱罗重重的点了点头。

    听闻此言,张百仁手指敲击着案几:“将军可有化去凤血的办法?”

    “你来真的?这可是凤血!”听了张百仁的话,鱼俱罗顿时一愣。

    “不然那?这么大的破绽,足以将我置于死地,凤血必须化去。”张百仁沉吟一会,权衡利弊后,斩钉截铁道。

    “这可是凤血!早知如此还不如留下来算了,你若化去那便是牛嚼牡丹。”鱼俱罗无奈道:“至于说如何化去凤血之力,我也不晓得。我没使用过凤血,如何化去凤血之力?”

    张百仁面色沉吟,瞧着鱼俱罗许久不语,过了一会才道:“罢了,我自己想办法。”

    “看你小子心情不错,可是解开了心结?”鱼俱罗撕下一块烤肉,连骨头一起嚼碎吞咽了下去。

    “陛下自信满满,我倒要看陛下是否有逆转乾坤的办法!”张百仁面无表情:“刚刚出去一趟,外界民不聊生,百姓没有活路居然易子而食,外面盗匪横行,只怕大隋安稳持续不了多长时间了。”

    不错,大隋确实是没有多少时间了。

    齐郡

    王薄一袭破烂衣裳,面色难看的站在院子里。

    “大隋兵役太重,简直不给我等活路!将军百战死,如今大隋战乱不断,我等何日才能清宁太平?”王薄瞧着身边的同郡,面色难看。

    孟让闻言苦笑:“听人说陛下要征讨高句丽,发动天下数十万兵马,百万役夫,如今大隋境内一片凄惨。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许多人尚未到达涿郡,便已经被官差折磨致死。”

    “要我等前往涿郡战场与高句丽争锋,只怕此一役再也回不来了,听人说陛下与朝中的大臣起了龌龊,君臣不能一条心。”孟让道。

    听了孟让的话,王薄面色难看,正说着敲门的声音响起,那敲门之人甚是无理,将大门敲得哐哐响,不断震颤,似乎下一刻就要将大门敲碎。

    “来了!来了!那个龟孙子敲你家大爷的门户。”王薄身材虽然瘦弱,但却自有一股力道,行走之间步履生风,龙行虎步。

    “哐当!”

    大门打开,只见两位官差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瞧着王薄,然后道:“可是王薄?”

    “正是小人,不知二位官差大爷所来何事?”王薄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