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很强大的神灵,至少不比马祖的气机弱。

    这一缕气机隐匿的极为深邃,若非自己体内有先天神胎,怕也察觉不到。

    张百仁发现先天神祇也好,后天神祇也罢,都会暗中出手将神国隐匿起来,隐匿的越深越好。

    对方隐匿起来,张百仁也不想自讨没趣,缓步在山中走着。

    玉皇顶

    张百仁站在玉皇顶前不语。

    说来也奇怪,泰山这等修炼圣地居然没有道观宗门在此,实在令人好奇的很。

    泰山艰险

    但此时泰山上往来反复的各大豪门世家之人、江湖游客数不胜数,俱都汇聚一堂,此时泰山上颇为热闹。

    “张百仁来了!”不知是谁道了一声,场中霎时间安静下来。

    在那一瞬间,整个泰山诡异的安静下来,众人抻着脖子向山下看去,却见一袭紫衣人影缓缓自山路走来。

    群山寂静,唯有寒风在山间呼啸。

    张百仁过处,众人纷纷施礼。

    道家也好,佛家也罢,门阀世家等人俱都纷纷一礼。

    无关身份立场,这是对于强者的尊敬。

    张百仁来到山巅,一袭道袍的杨琦纤尘不染,静静的站在北风中观看着泰山腰间的云雾。

    张百仁没有说话,杨琦也没有转过身子。

    过了一会,才见杨琦转身道:“大都督张百仁?”

    “你是杨琦?”张百仁问了一声。

    “苦海无涯,大都督何不回头!大隋灭亡乃是天定,都督为何一意孤行?”杨琦面容婴孩般光滑、细嫩。

    张百仁冷冷一笑,面色冰冷:“你等为何将无辜众生牵扯入局?百姓何罪?众生何辜?”

    杨琦闻言默然无语,过了一会才道:“天发杀机、地发杀机、人发杀机,众生都是烘炉中的煤炭,强者脱颖而出,获取天地造化,弱者如猪狗,继续蛰伏受苦,等候超脱之机。”

    “好一个强者超脱,弱者如猪狗。”张百仁眼睛眯起:“不知你在我眼中,与猪狗何异?”

    “你……”杨琦指着张百仁,噎住说不出话。

    张百仁转过身不去看杨琦,而是迎着北风站立,任凭北风吹荡自家衣衫:“你还有两日时间交代后事,你既然胆敢站出来,就要承担本都督的怒火。你想借我之手兵解,怕没那莫容易。”

    杨琦默然,只是静静站立不语,过了一会才道:“你若动用神胎,天下间无数强者,那个敢对你说必胜?”

    “你不用激将我,我只用自身修为。”张百仁冷冷一声。

    杨琦点点头,不再说话。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伴随着风声传来,一阵阵熟悉的香味飘来。

    脚步声在张百仁身后五步外站定。

    空气似乎凝固,过了一会才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啼之音:“张大哥!”

    “你怎么来了。”张百仁转过身,瞧着泪如雨下的李秀宁,叹了一口气。

    李秀宁不开口,只是泪如雨下,眼泪不断滑落。

    过了一会,才听李秀宁道:“张大哥,我对不住你,我已经与柴绍定亲了!”

    张百仁默然无语,呆立半晌,看到李秀宁这般表情,他心中早就有所预料。

    “罢了,只是缘分浅薄而已,你莫要如此!”张百仁转过身瞧着波涛无尽的云海,在山风中变换着形状:“缘聚缘散,莫不如这山风呼啸而过。”

    “柴绍,那不是李秀宁吗?”不远处一群浪荡的纨绔子弟汇聚一堂,其中一人忽然指着山巅道。

    柴绍闻言急忙转身看去,却见泰山之巅李秀宁正站在张百仁背后不知说些什么。

    “绣宁!”柴绍脸上顿时满是欢喜的追了过去。

    “这……”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泰山之巅

    李秀宁悲呼一声“张大哥”便直接将张百仁后背抱住,死死的抱住,毫不介意的贴在了张百仁身上。

    “绣……”柴绍喊了一半,木然站在那里,面色铁青如遭雷击,整个人身形摇摇欲坠。

    见到眼前这一幕,场中观战之人逗乐了,没想到大战之前居然还有这么狗血的一幕。

    然后就见李秀宁松开张百仁,转身向着山下走去,正巧瞧见了呆若木鸡的柴绍。

    柴公子!

    李秀宁唤了一声。

    瞧着众人望过来的目光,柴绍强做笑容,满面欢喜的走过来:“绣宁儿!”

    李秀宁是何等人物,如何看不出柴绍眼角的苦涩,轻声道:“你莫要多想,我是和大都督告别的,日后我与大都督再无瓜葛。”

    “当真?”柴绍面色狂喜,满是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