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张斐手中长鞭瞬间缠绕在张百义的脖颈,然后猛然一拽,摔倒在远处的大殿前柱子上:“孽子,看来是往日里老夫对你太过于纵容,才使得你今日做下如此错事,你还不速速跪下认错?”

    “施主,和尚尘缘已断,还请施主放下吧!”张百义跪倒在地,口中喷血,面色恭敬拜服。

    “混账!孽子!”张斐气不过,提脚上前一阵乱踹。

    “爹!爹!你莫要踹了!你莫要踹了!”许晓宁连忙上前拉住张斐胳膊,挡在了张百义身前,此时哭哭啼啼泪流满面。

    瞧着挡在身前的许晓宁,张斐怒发冲冠:“你闪开!今日老夫非要打死这个孽子。”

    “晓宁与你成亲,你如何对得起晓宁?”张斐怒斥着张百义。

    张百义跪倒在地,只是默然不语。

    “爹,你莫要打了!再打就伤到其道基!我只问他几句话,有了答案,我便死心了!”许晓宁哭哭啼啼道。

    张斐咬牙切齿,最终铁青着脸,转过了头,背负双手背对着众人。

    许晓宁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张百义,过了一会才道:“我且问你,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当真要抛弃我与未出世的孩儿,遁入空门?”

    “我对不住你!”张百义轻轻一叹。

    “既然对不住我,为何还要遁入空门?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忍受多少白眼?在金顶观受了多少委屈?你便这般待我?”

    第1125章 空门

    当年在金顶观时,许晓宁丈夫新死,便已经被张百义痴缠上了。后来事情败露,一个女人偷情,该是顶着何等大的压力,简直叫人心中难以想象。

    甚至于在张百义人生最灰暗的时段,都一直由许晓宁陪伴在其身边,无视了身边的冷眼与流言蜚语。

    如今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张百义却遁入空门,你叫许晓宁如何肯甘心?

    “我对不住你,若有来生,必然加倍偿还!”张百义跪倒在地,双目紧闭,没有人看得清其脸上的表情。

    “罢了!”许晓宁看着张百义,忽然猛然站起身:“我这便下山打掉孩子,你我之间日后再无任何瓜葛!”

    说着话许晓宁便向山下走去,张百义闻言身子一个颤抖,忍不住惊呼:“晓宁!”

    “江湖路远,后会无期!”

    许晓宁走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你这孽障,老夫今日便打死你!”张斐怒极,手中皮鞭劈头盖脸抽打下来。

    一边达摩静静站立,不言不语,任凭张家闹剧上演。

    “够了!”

    一声呵斥,惊雷般震动整个嵩山,只见张百仁自天边而来,面色阴沉的走入少林寺。

    “见过都督!”达摩恭敬一礼。

    张百仁冷着脸,扫过铁青着脸的张斐与低头拜服在地的张百义,将目光落在达摩身上:“和尚,该不会是你捣的鬼吧?”

    达摩苦笑:“都督明鉴,和尚岂敢染指大都督的事情?是你弟弟非要入我佛门,我佛门广大容纳众生,老和尚岂能将其排斥在外。”

    “百仁,你来的正好,快劝劝你弟弟。”张斐眼睛喷火。

    张百仁扫过血肉淋漓的张百义,过了一会才道:“你当真要一心进入佛门?”

    “小弟无悔!”张百义话语坚定。

    “都是我的错,不该给你那颗世尊舍利!”张百仁眉头皱起,手中把玩着金简:“大哥,小弟与佛有缘,非大哥过错!小弟唯一对不住的便是晓宁,日后晓宁托付给大哥了!”

    说完话看向达摩:“还请方丈渡我!”

    方丈一双眼睛看着张百仁,面带苦笑:“唉!麻烦!”

    “这不成器的家伙想要入佛门,大和尚你敢收吗?”张百仁看向达摩。

    达摩苦笑!

    张百仁看向张斐:“他这般没有志气,便叫其老死于佛门算了。”

    说完话转身离去。

    这般来,就这般走了!

    走的到是干脆!

    “百仁,他是你弟弟,你当真不管他了?”张斐连忙高呼。

    “他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不再是小孩子,我能管它一时,难道还能管他一辈子吗?”张百仁下了少林寺,欲要寻找许晓宁的下落,可惜许晓宁已经不见了踪迹。

    “见过大都督!”李世民风度翩翩的自石狮子后走出来,对着张百仁恭敬一礼。

    “是你?二公子也来礼佛吗?”张百仁见到李世民,眼中闪过一抹讶然。

    “难得都督也来礼佛。”李世民笑语盈盈道。

    张百仁冷冷一哼,目光看向远处,果见柴绍、李秀宁站在远处的山脚下,还有一队侍卫安然静立。

    关心许晓宁的下落,张百仁懒得和李世民磨叽,身形一闪已经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