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你怎么骂,使用什么手段,我就是不肯出去。

    张金称早晨帅兵前来邀战,晚上便回营休息,如此折腾了一个月,竟然骂的朝廷大军气势全无。

    杨义臣大营

    忽然只听得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亲卫着急忙慌的跑进来:“大将军,大都督来了,正在门外候着。”

    “哪位大都督?”杨义臣眼中满是愕然。

    “还能有哪位,当然是涿郡哪位!”亲卫火急火燎道。

    “混账,大都督既然来了,怎么不直接请他进来!”杨义臣慌忙站起身,脸上满是喜色:“哈哈哈!大都督既然来了,那张金称这回是死定了。”

    眼见侍卫便要走出大帐,杨义臣高声道:“慢着,大都督亲至,理应我亲自去迎接。”

    辕门外

    张百仁静静的站在那里,两侧的士兵瞧着张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崇拜之色。

    活着的传说,大隋的擎天柱。

    “大都督前来,下官未能远迎,请大都督恕罪!”杨义臣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待瞧见张百仁后连忙恭敬的行了一礼。

    张百仁他识得!二人有过几面之缘。

    “杨大人速速请起,都督之说莫要称呼了,贫道如今乃是白身。”张百仁扶起了杨义臣。

    “都督说哪里话,都督便是都督,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大都督!”杨义臣眼中满是喜色,连忙请张百仁走入大帐。

    双方落座,才见杨义臣亲自为张百仁奉上茶炊,请其入主位,自己坐在下首,方才面带热切道:“都督近来可好?”

    “我自然是吃得好,睡的香。只是我见大人似乎有些不妙,竟然被人骂战了一个月,亏你也忍得下这口恶气?却是凭白折了朝廷威名!”张百仁目光灼灼道。

    杨义臣苦笑:“都督你是不知,那张金称势大,下官若敢与其交锋,怕是顷刻间骨头渣子都没了。我若在,代表着朝廷便在,大军便在。下官若是阵亡,大军折在这里,通济渠必然为张金称把持,到时候朝廷的力量被张金称拔起,那这一带便彻底失去了约束。下官虽然不出城迎战,但大军再此便代表着朝廷的威慑,牵制住张金称的一部分力量。日后朝廷进可攻退可守,来去自如,是以下官不敢冒险。”

    张百仁闻言赞了一声:“大人言之有理,大人的存在比战死尽忠价值更大。”

    “都督为何而来?”杨义臣眼睛一转,死死的盯着张百仁。

    “为那逆贼张金称而来!”张百仁喝了一口茶水。

    “好!得都督相助,在下必然斩了那张金称!”杨义臣的眼中满是激动。

    “本都督要亲自斩了那张金称的狗头。”张百仁眼中杀机暴露。

    正说着,忽然城外战鼓响起,张金称又来骂战。

    “都督,如何处置?”杨义臣看着张金称。

    “你都隐忍了一个月,当然是以最小的代价剿灭这群盗匪,若能收编再好不过。”张百仁略作沉吟,看着杨义臣道:“你去告诉张金称,明日与其决战。”

    “好。”杨义臣二话不说,转身出了大帐,登临城头,却听下方一阵喝骂:“杨义臣,你个没卵子的东西,亏你还是个男人,居然不敢明刀明枪的做过一场,你的本事莫非是娘奶出来的?”

    “哈哈哈,是吃师娘奶教出来的……”

    下方盗贼污言秽语,气的杨义臣面色铁青,站在城头道:“张金称,你明日再来,我必然要与你做一了断。”

    张金称骑着高头大马,瞧着城头上怒火孕育的杨义臣,嘴角露出一抹不屑:“那好,明日希望你不要失言。”

    张金称二话不说,领兵而回,对于杨义臣的话,心中却不以为意。这一个月,这句话杨义臣说了不下于十遍,每次都是放自己鸽子。

    见到张金称走远,杨义臣冷然一笑:“大都督既然到了,明日便是你的死期,也叫你知道朝廷并非没有高手,只是懒得和你等较真罢了!”

    第1243章 张金称之死(下)

    回到大营,杨义臣看着张百仁:“先生,计将安出?”

    “明日张金称率兵前来,你莫要管它,尽管带两千精锐铁骑,袭击张金称的大营。那群盗匪乃无头苍蝇,失去了张金称的指挥不堪一击!”张百仁背负手掌,眼中露出一抹思索:“至于说张金称,交由我亲自处置。”

    “是!”杨义臣恭敬一礼。

    张金称大营

    却见张金称落座,喝酒吃肉,对着身边的一位偏将道:“杨义臣这厮只会耍嘴皮子,却无真本事。今日又在城头与我约战,明日本将军只需率领轻骑五千,管叫那杨义臣吓得不敢出城。”

    “大将军,不怕杨义臣出兵,就怕他不肯出兵!咱们又没有攻城器械,您还是少带一些人马,诱使杨义臣出兵,早日将其击败掌控通济渠!”小头领低声道。

    张金称闻言略做沉思,随即点头赞同:“倒也是这么个理!”

    第二日

    却见张金称骑乘高头大马,眼中带着狂傲之色的来到城头:“杨义臣,还不速速受死?”

    杨义臣早就在清晨,趁着晨曦之前的灰暗,带领两千精兵上路,潜伏于张金称大营之外。

    见到张金称走远,又过了半个时辰,杨义臣提刀上马:“杀!”

    “杀!”

    铁骑卷过道道烟尘,张金称就一盗贼,不懂得安营扎寨事宜,手下大营突然遭遇袭击,霎时间溃不成军,几万大军在两千铁骑下化作了待宰羔羊,惊慌失措的向四面八方逃去。

    城头

    一袭紫衣人影出现,张百仁慢慢的站在城头,俯视着城下的乱军:“张金称,识得我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