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流风,你不要逃了,你不修武道,不练真气,如何逃得出我们兄弟的掌心?”罗士信不紧不慢的在后面吊着,似乎戏弄老鼠的喵咪,眼中满是嘲弄:“你若乖乖束手就擒,看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大都督或许会给你一条生路,叫你诸葛家血脉不至于断绝。”

    没有回答罗士信的话,诸葛流风依旧是拼了命的逃窜。

    路转溪桥忽见,一只小船在水中悠悠飘荡,冲霄剑气卷起,一道虹光向着罗士信杀来:

    “一群壮汉,却为难一个孩子,简直是不要脸!”

    剑光如虹,化作了满天星斗,似乎有北斗七星垂落,生死意境不断流转,向着罗士信以及那十几位天听高手斩去。

    罗士信如今依旧见神,不敢小瞧这剑气,只能顿住脚步:“阁下何人,也敢管我涿郡的闲事。”

    “涿郡?你们是涿郡的人?张百仁那负心汉何在?”公孙小娘的声音响起。

    罗士信闻言心中一动,普天之下敢叫大都督负心汉的人可不多。

    一群人来到湖畔,却见那诸葛流风已经被接引上了小船,此时一绿衣少女抱剑站在船头,打量着众位天听的高手。

    “七星剑!”瞧着公孙小娘怀中的宝剑,似乎有星光朦胧,罗士信顿时面色凝重起来,确实是当年张百仁的佩剑没错。眼前姑娘与自家都督的关系怕是不一般,事情难办了。

    罗士信恨不能给自己一个耳光,叫你之前不动手,现在碰到麻烦了吧!

    横生枝叶!

    “姑娘既然识得我家都督,又有七星宝剑在手,想来是与我家都督关系非同寻常,这孩子乃涿郡重犯,大都督亲点的钦犯,不可有任何闪失,还望姑娘能够将那钦犯交还!”罗士信面色恭敬抱拳一礼。

    公孙大娘抱着孩童,瞧着诸葛流风眼中的一抹惊惶、泪痕、无助,女人的天性不由自主爆发出来:“就算是钦犯,天大的事情也牵扯不到一个孩子的身上。你去回禀大都督,冤有头债有主,何必与一个孩子过不去。”

    不单单是公孙姐妹,换了任何一个人,但凡有一点良心在,看着面容悲切、凄惨的诸葛流风,都会忍不住心中升起一股同情。

    大人的过错,何必牵连到无辜的孩子?

    罗士信闻言面色难看:“姑娘,这孩子乃是诸葛家的余孽,若是放走了日后必然有大患……”

    “你莫要多说,大人的恩怨,不许牵扯到孩子的身上。大都督何等胸襟,岂会将一个孩子放在眼中?你且去回禀大都督,就说这孩子我们公孙姐妹保下了!”

    一边说着,公孙大娘袖子一拂,轻舟已经瞬间远去。

    “姑娘,你若执意如此,可休怪在下不客气了!”罗士信见此一幕顿时急了,手中一个烟花弹冲霄而起,然后下一刻脚踏波澜向小船追去。

    “铮~~~”

    剑光寒,纯粹到极致的剑光,逼得罗士信不得不后退。

    此时无数天听侍卫自四面八方循着烟花弹涌了过来,将那小船团团围住。

    “船上的人乃大都督未婚妻,你等切不可伤及其分毫!”罗士信连忙开口。

    未婚妻?

    不可伤及分毫?

    这怎么打?

    只能你打我,却不能我打你!

    迟疑中,小船已经突破了重重围堵,剑光流转逼退了众侍卫,然后消失在江水中。

    “大人,怎么办?这事情棘手啊!”一个侍卫看向了罗士信。

    第1650章 剧本不对啊!

    怎么办?

    天知道怎么办?

    罗士信能怎么办?

    那可是大都督的未婚妻,就算伤了一根汗毛,那也是大罪。

    “盯着她们,莫要叫她们走脱了,我去回报都督,请都督定夺!”罗士信无奈的道。

    张百仁听了罗士信的回报,暗骂一声后纵身而起,驾驭着云头刹那间远去,转眼便消失在了天际。

    “就是这里吗?”张百仁落下遁光,已经看到了附近的探子,公孙家姐妹的气机瞒不过张百仁。

    一叶扁舟悠悠,张百仁立于扁舟上,任凭河水流动,扁舟却仿佛河水里的磐石一般,不动如山。

    公孙姐妹顺流而下,瞧着瑟瑟发抖的诸葛流风,公孙大娘叹了一口气,擦了擦诸葛流风脏兮兮的小脸:“只是一个孩子而已,百仁这次做的太过了。”

    “姐,你说那负心汉追上来,咱们怎么办?”公孙小娘看着公孙大娘:“那负心汉既然这般做,想来是自有道理,咱们会不会坏了那负心汉的计划?”

    “不管他有什么计划,有什么算计,都不应该落在一个孩子的身上!他还这么小,什么也不知道,他是无辜的!”公孙大娘眉头皱起来。

    剑道修行,恩怨分明,杀伐果断,但绝不是滥杀无辜。

    惩恶扬善锄强扶弱方才为修行之根本。

    “姐姐,若是百仁因为这件事恼了你……咱们日后早晚是张家的人,何必与他为难,这孩子与咱们非亲非故……”公孙小娘嘀嘀咕咕的道。

    “你这丫头,再敢乱说看我不打你,我等修行中人为了什么。”公孙大娘瞪了公孙小娘一眼,顿时叫公孙小娘无语,不敢继续说下去。

    对于自己的这个姐姐,从小已经代替了母亲的角色,公孙小娘若是说不怕,那是假的。

    “罢了,百仁这些年声势越来越高,咱们与其见面,还需好生说教劝导一番,修行中人当上体天心,怎可做下这等事情!”公孙大娘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