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咱们去哪玩啊?连一只兔子都没看到。”

    “往远处走走吧,小猎物估计都被人给吓跑了,逃到草原深处或者林子里去了。”田氏道。

    “往那边吧,那边看起来人要少些,比较安静。”瑾瑶站在马蹬上四处瞧了瞧,指定一个方向。

    “好,就去那里!”

    几人正要过去,突然斜里窜出一骑身影来,三人连忙闪避,这就看出来个人的骑术水平了,瑾瑶常骑马几个动作就将受惊的马稳住,田氏有些慌乱,好在她身边的太监很厉害,上前帮着拉住马,倒是刘佳氏,人和马一样慌,竟是要往对方身上撞去。

    好在对方的骑术很好,灵巧地躲开,倒是没人受伤。

    刘佳氏惊魂未定地下马,冲着对方开火: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不讲规矩,没看到我们在这里么,还骑这么快,万一摔了受伤怎么算?”

    对方显然也吓了一跳:

    “我没注意到你们,我是从林子里面出来的,前面有遮挡没有看到。再说你不是没摔着么!”

    “欸,你怎么说话呢,合着还盼着我摔了?”

    “那要不我赔你一只羊算是压惊?”

    瑾瑶在勒住马后就打量了来人。

    对方是个十六七岁的姑娘,身材高挑,脸微黑,头上戴着草原贵族女子常带的帽子,身后还跟着几个蒙古侍卫,显然应该是哪个王公贵族家的小姐。

    被人用一只羊来打发,刘佳氏气得不想再和她说话,她怕再说几句对方会以为她嫌弃赔礼太少再多加一只羊,好像她是来讹人的一般。

    瑾瑶看得好笑,感觉这姑娘挺有趣的。

    不想那姑娘见到刘佳氏没意见了,竟以为是讲妥了的,遂将目光转向她:

    “你就是年瑾瑶?”

    瑾瑶惊讶地看向她:

    “不错,不知道姑娘是?”

    “我是叶赫伊尔根觉罗雅塞兰,察哈尔郡王的女儿,你到底是不是年瑾瑶?”

    瑾瑶点头:

    “我正是年瑾瑶,雅塞兰姑娘有什么事要寻我?”

    “是就好,听说你是当朝第一美女加才女,美,我就不和你比了,不过才么,我倒想比上一比,看你的姿势应该也是会骑马的,我们就比赛马如何?”

    瑾瑶听了她的话是哭笑不得:

    “姑娘从哪里听来这胡话,什么第一美女、才女的,肯定不是我!”她哪来这些称号。

    “你不用推脱了,我都听说你很厉害了,还是说你瞧不起我?”

    看着那姑娘明亮又执着的大眼睛,瑾瑶都猜不透她的目的了。

    “雅塞兰姑娘是想找个骑术好的比骑马么?”

    “不,我只想找你比试!”

    “……”可她不想应战,她对赛马不感兴趣,只喜欢在小跑的马儿背上享受微风拂面的感觉,不想被狂风吹乱头发,跟个疯婆子似的。

    “难不成你是觉得没有彩头没意思?那要不我将这个手环做赌注,你赢了就送你如何?”

    雅塞兰摘下手腕上的宽手环,手环有半手掌宽,上面镶了七颗闪亮的钻石,阳光下非常闪亮。

    瑾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怎么可能会把这看在眼里,而且她也不想莫名其妙地就跟人比试,她怕往后还有一堆人来找她比试其他,这到底谁造的谣啊!

    雅塞兰见瑾瑶不接受疑惑地歪了歪头:

    “难不成你还有其他的顾虑?”

    “不是这个原因,雅塞兰姑娘,我并不太擅长骑马,也不是什么才女名人的,你若想找人比试还是换个人选吧,京城有不少有本事的姑娘,你可以去打听一下的。”

    “我就是打听过了才来找你的!你是因为第一次见对我不信任么?我是不会赖账的,要不你找个裁判来也可以,对了,我想到了,我们还可以换马骑,省得你觉得不公平,输了不服气。”

    “……”都没比试你就断定我会输,为什么还要一定找我比呢?还有,这姑娘是不是只听自己想听的话,怎么就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呢!

    “雅塞兰姑娘,我们本是约好了要去打猎的,你这样拦住突然要比试在我们那是非常失礼的行为!”田氏也不愿意得罪她给自家爷添麻烦,只是好朋友还是要力挺的。

    “真是抱歉,可我真的很想和你比上一场,证明我不比你差的,你就答应我吧,如果觉得我失礼了,不如我再加上……”

    “停!我答应了!”不用拿你的羊给我赔罪了!

    “你真的答应了?”雅塞兰高兴得不行。

    “是,只是不需要赌注,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且说来听听。”

    这也不傻么。

    “比完了不管输赢你都不能再找我比试了,还有如果有别人来找我比骑马射箭,你得替我上场。”她才没兴趣和陌生人比来比去的,跟个猴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