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们三兄妹在,娘亲再大的委屈都没了,只剩欢喜!”

    “嘻嘻,娘亲总算是承认见到三哥会高兴了吧?”

    贾夫人被她气笑了:

    “尽是淘气,我再看不上他,他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自是比旁人更得意。”

    “娘亲说的对,快来尝尝用你得意的儿子想的法子做出工具,制出来的点心,味道就是与旁的不一样!”

    贾夫人给面子地尝了,点头:

    “确实不错!”母女俩就着这个话题又说了起来。

    母女二人有说不完的话,不知不觉就过了一天,离开时瑾瑶舍不得:

    “要不娘亲就住下吧,左右这院子大的很,有的是地方。”

    贾夫人也舍不得,却绝不会住下:

    “家里离这也不远,过几天我再来就是,哪用得着住下?”

    四爷也在一边留客:

    “夫人住下也好能多陪陪瑾儿,难得她这样高兴。”

    “我又不是马上就要离开,这次回京还不知道要待多久呢,尽有时间相处的,很是不用这样急!”

    知道留不住,瑾瑶也就不强留了,只吩咐路上当心。

    回去瑾瑶躺在炕上,看着娘亲带来的年礼单子。

    又是厚厚的一本,囊括所有能想到的吃的、穿的、用的、玩的。

    四爷瞄了眼有些为难,回什么礼好呢?头疼!

    要不怎么说祸不单行,好事成双呢?

    不止宫外,便是宫里今年刚过新年,便有两个宫人传出了喜讯。

    皇上自然是非常高兴的,这证明他仍年富力强,还是个壮年呢!重赏了两个宫人,一时那二人风头无两,宫人多是去巴结两个新贵,倒是将刚生了二十三阿哥的蕴贵人风头压了下去。

    别人犹可,可当事人蕴贵人不能不急了。

    隐晦地跟贵妃提了几嘴子,贵妃反劝她,有小阿哥在,很是不该将心力放在那等事上,理应韬光养晦才是正经。

    蕴贵人并不太赞同这种看法,又不好反驳贵妃,只在心里着急。

    二十三阿哥是抱在贵妃身边的,她只担了个生母名分,其实和她关系不大,眼下是指望不上他的。

    如果再没了圣宠……蕴贵人有点无法接受。

    该想个什么法子好呢?

    “眼看就要过年了,该给李公公准备个像样的年礼才行!”

    蕴贵人对身边的心腹宫女道。

    宫女有些为难。

    蕴贵人半天没等到回话,疑惑地看向她。

    宫女想了想道:

    “小主,咱们的银钱并不太多,您要照多少银子准备啊?”

    蕴贵人愣了下:

    “不多了?还剩多少?”

    “这几个月开销比较大,加上皇上给的赏银,如今也只剩不到两百两了。”

    蕴贵人挑眉:

    “这么少?小方公公没有送银子过来?”

    “没,小方公公已经快三个月没来咱们这了,要不……奴才明天去寻他问问?”

    蕴贵人这才回想起来,小方公公是替哪个送的银子,一时有些怔愣。

    “不必问他了,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宫女咽下嘴边的“您能有什么办法”,点头应是。

    蕴贵人如何筹银子暂且不提,只说瑾瑶,今天发现了一桩奇怪的事,你再是猜不到的。

    原来,她看到到处捣乱淘气的宁楚格,想到这丫头马上就三整岁了,该是启蒙的时候了,于是便叫人拿了纸笔,想要教她写字。

    不想这丫头根本坐不住,更不耐烦听瑾瑶教导,偷了空子人就跑了,欺负瑾瑶身子重追不上她。

    只气得瑾瑶眼泪差点掉下来。

    刚巧回来的四爷轻声咳嗽,用拳头遮掩唇边的笑意。

    瑾瑶见到他,可是找到祸头子了,愤慨地瞪着他:

    “你还笑?这丫头这样调皮还不都是你惯出来的?瞧瞧她现在都成了野丫头了,这般大了,还什么都不肯学,只知道淘气!”

    “孩子还小呢,慢慢教就是了,急不来的,再说你跟她还真生气?”

    “怎么就不生气?我和三哥在她这般大的时候都能背,《三字经》了,手指有力气了就开始捏着笔描红了!”

    “好,我有空慢慢教她,你就别操心这个了,想想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叫厨下去准备。”

    瑾瑶气得望天,不想和四爷说话。

    当她是猪么,整天就知道吃!

    怀孕的人脾气大,四爷早就习惯了,好声好气地哄了几句,说了其他事将她的注意力转开方才好。

    气过了的瑾瑶倔脾气还上来了。

    你不是说写字累不想写么?

    那行,背书总行了吧?

    于是拿《三字经》开始一句一句地教她读。

    宁楚格见瑾瑶当真撂了脸,也是有些怵的。

    平时她额娘虽然疼她,但也会教训她,不比她阿玛,对她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