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欢呼声已经回答他们了。

    “生了,生了,是个小阿哥,虽然个头小了些,但听这哭声是个健壮的大小子!”

    第一个便生的这样顺利,产婆们都高兴坏了。

    瑾瑶没损失多少力气,听到后也不禁笑了起来。

    一个接生嬷嬷给小阿哥清洗,另外的人继续围着瑾瑶:

    “福晋好命,这双胎第一个生下来了,后面的就好生了,且不用担心呢!”

    “有劳嬷嬷们!”

    “应该的,推肚子有些难受,福晋且忍忍,推到正位了便更好生了!”

    接生嬷嬷一边说话,一边用手凭经验感受着孩子的方位,辅助推到正确位置。

    正说着话,不过三四分钟的样子,瑾瑶一阵的便意,又过了几分钟,又一声啼哭声传来。

    四爷正抱着新生的六阿哥舍不得放手,这小家伙可算是平安生出来了。

    还是个儿子,这下弘智弘易有伴了。

    没抱上几分钟,便又听到一声啼哭,四爷惊喜地站了起来,手仍稳稳抱着六阿哥:

    “生了,生了,太好了!”没想到生双胎竟比之前还要容易许多,这可真是令人意外,也是祖宗保佑,菩萨保佑了。

    “给王爷贺喜,福晋生下一个小格格!”

    “真是龙凤胎啊?福晋可真有本事!”

    身边的人喜坏了。

    四爷也欢喜,连道:

    “好,好,好,今儿本王吉得一对儿佳儿,伺候的全部有赏!”

    生了两个孩子后瑾瑶感觉松快许多,但仍有孩子在肚子里的感觉,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妈妈,我怎么觉得肚子里还有?”

    替她收拾的接生嬷嬷一听,连忙摸她肚子,一摸吓坏了:

    “快别忙着收拾了,福晋肚子里还有呢!”

    “这、这果真是三胎么?”

    民间的产婆都不敢说话了。

    在民间,她只见过怀双胎的,那都不多见,怀双胎以上的,哪里那么容易养,多是在母亲怀孕期间便受不住,流了。

    哪里敌得上瑾福晋身在富贵乡,吃的用的,伺候的人都齐全,还有懂医术的嬷嬷贴身伺候着,可不容易养住,但她却是没多少经验的,这往后倒是和人有得吹牛了。

    大家都以为肚子里这个也很容易便能生出来,毕竟前面两个已经生了的。

    然而肚子里这个倒是不急着出来了,没动静了。

    无奈产婆们只好给瑾瑶收拾好,暂时先住在产房,她们也都陪在身边。

    就这样,直到过了子时,到了第二天的凌晨,瑾瑶终于被痛醒了。

    四爷就一宿没睡,同左平、邬思道他们在下棋等候。

    他们就在等这第三个孩子,看是儿子还是女儿。

    四爷自己不在意生的是几个儿子,但却担心别人拿他的孩子生事,所以要在第一时间做好周全的对策来。

    待过了凌晨,邬思道当先舒了口气:

    “过了凌晨,福晋肚子里这个不管是不是阿哥都不影响了,虽是同胎,但分了两天出生,便算不得正经的双生子了,能做的文章便不多。”

    不是同一天,同一个时辰出生,便不会是同一个八字,命运自然也不相同,自然别人想拿这个说不吉利便站不住脚了。

    四爷也松了口气:

    “这几个孩子都是有福的!”

    怀得省心,生着也没狠折腾她们额娘,先便叫人爱得不行。

    而且他们将会是他最后的孩子,他打算往后用长期的药,再不让瑾儿生了,六个孩子足够了!

    这面刚说到这里,便有下人飞快来报,瑾福晋又要生了。

    四爷棋盘一推,直接便跑去产房。

    迷糊着的左平被吵醒,不禁感叹:

    “这瑾福晋当真是好福气啊!有王爷这样待她,还生了这许多儿女!”

    邬思道摸了摸胡须笑道:

    “可不是!本朝子以母贵,母以子贵,瑾福晋和她所生的儿女全都是尊贵的,往后便是在皇上、太后那里,也是极得脸面的!”

    满人家里的女人尊不尊贵,一是看娘家是否显赫,再就是看是否能生,能生便是有福气的象征。

    左平笑:

    “那就好,我家那个怀上了不方便过来,在家里担心得什么样,一会儿得了消息得赶紧告诉她,省得她睡不着觉。”

    邬思道点头,他家那个还不是如此,一直在她主子身边伺候着呢,这个瑾福晋不止人长得出色,心地好,还极会御下,瞧她屋子里的下人,这么些年来就没出过叛主的,一等、二等的如翠铃、金铃那样的即使嫁人多年仍对她忠心不二,非常难得!

    却说瑾瑶这里,这次发动可比昨天要痛苦一些。

    照理说昨天刚生过两胎,肚子里的这个应该更容易些才是,事实是这个胎位一直正不了,产婆们都急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