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在干什么啊?”杨小曼问道:“之前光心疼你了,没有问原因,现在说吧。”

    “那什么……”

    徐茫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师傅,凑到杨小曼耳边,说道:“回去再告诉你。”

    不久,

    两人到了房间,

    此时早上五点不到。

    “说吧!”

    “到底什么情况?”杨小曼坐在床边,大眼睛直愣愣盯着徐茫,并且散发着审判的光芒。

    徐茫缩了缩脑袋,小心翼翼地说道:“半夜去了一趟数学系大楼,结果被人发现,慌忙中打破一扇玻璃,翻出来的时候划到手臂了。”

    我……

    这……

    太特么的能作了!

    听到徐茫的解释,杨小曼恨不得掐死他,好端端的去什么数学系大楼?

    “去做什么了?”杨小曼气急败坏地问道。

    “散步。”徐茫低下脑袋,不敢看暴力飞机场的表情。

    杨小曼:( ̄︿ ̄)

    幸好伤口救了他一命,

    否则……

    “你发誓没有做坏事?”杨小曼问道。

    “没有!”

    “窗户是我打破的,其他的……对了,我还把门锁给剪了。”徐茫说道。

    杨小曼叹了口气,都说不要指望男人成熟起来,因为他们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真有道理!

    ……

    清晨,

    滕老师早早站在数学系大楼前,看着学生们一个一个进入大楼。

    “等一下!”

    “你手怎么了?”滕老师抓到一位学生,看到他手背贴着创可贴,急忙问道。

    “啊?”

    “不小心弄开了。”这位学生说道。

    “进去吧。”

    滕老师点点头,这点伤口不可能是被玻璃扎伤的。

    之后,

    几乎每一位受伤的学生,都被滕老师给询问了一遍,可惜目前为止,未有发现任何可疑目标。

    不久章天发来短信,告诉滕老师没有任何学生请假。

    这什么情况?

    难道我猜错了?

    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滕老师都处在魂不守舍的状态,给省奥队上课也没有那么用心了,主要他太想知道那位神秘的天才究竟是谁。

    中午,

    滕老师和章天一同进餐,两人彼此交换了自己的意见。

    “老滕。”

    “你说他会是幽灵吗?”章天问道。

    “别扯淡!”

    “不要把神学扯进到科学中,这是对科学的一种侮辱!”滕老师严肃地说道。

    “唉……”

    “我也不想。”章天苦笑道:“到现在依旧毫无头绪,我估摸着以后要找到他……不太可能了。”

    面对这个观点,滕老师很赞同,机会往往只有一次,如果没有把握住,那么今后再也没有了,当时没有抓住他,此人一定会加强防备之心,甚至从此不再出现。

    唉……

    做了完全的准备,结果忘记玻璃这一茬。

    “你那省奥队怎么样了?”章天问道:“临近比赛,成员们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