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南雀再次来到18号,就像之前的画面再次重叠又不同于上次,这回他和郑开屏被关在外头,而里头是林家夫妇。

    他们为表重视特地站在外头,他们身上的黑气更重,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凝重。

    “郑总?!”林先生诧异地看向符南雀身后的人,“郑总跟符医生认识?”

    符南雀睨眼郑开屏,第二次听到有人叫他郑总,听起来社会地位不低嘛。

    “朋友。约他喝早茶非要先干活,就顺路陪他过来,没想到是林先生约的诊,家里人不舒服?”

    郑开屏说谎不打草稿,故意在林家夫妇面前暗示符南雀对看诊的上心连早饭都顾不上吃,还说明自己陪同来显示符南雀不可轻视。

    说得真诚无比,符南雀要不是嘴里还回味着刚才的早餐,都要信了他的满嘴胡言,显然林家夫妇相信了。

    他们欲言又止无奈的把符南雀郑开屏迎进屋,屋里的黑气更甚,源源不断的像爬墙虎般蔓延攀附着一切能攀附的东西。

    飘飘忽忽的缕缕黑色,在符南雀二人进屋那刻就盯上他们,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二人过去,即将碰触到符南雀时,符南雀感到体内猛然窜起阵热烫的力量。

    淡淡的红光从符南雀体内发出挡住黑气袭来的攻势,企图围拢过来的黑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微光照射,顷刻间灰飞烟灭。

    见势不对,黑气放弃符南雀,转而朝郑开屏缠去。

    郑开屏一面同林先生说话,一面状似无意地挥挥手,黑气仿佛被看不见的掌风扇开大半。

    踢到铁板的黑气老实了,凡他二人所到之处,犹如摩西分海般黑气乖乖自动退让。

    林家夫妇谁也不会知道进门短短的瞬间发生多少变故,他们走到大厅。

    坐下来林夫人才不好意思开口说:“真是麻烦你们白跑一趟,今天恐怕没办法给扬扬看病。”

    此话一出,符南雀郑开屏双双心下一沉。

    符南雀想挣扎一番,问:“为什么?讳疾忌医并不利于身心健康。”

    符南雀原想着对方临时变卦,要么是因为不相信他,要么是林清扬抵触,万万没想到。

    ——“今早扬扬的狗没了。”

    砰。

    关上车门,符南雀失望叹气,套了一上午话林家夫妇对儿子的事是一问三不知,牺牲懒觉跑过来得来全是废功夫。

    林清扬身上的黑气已经伤害到身边事物,恐怕他自己也很危险。

    最坏……就是像王良谨那样。符南雀抿紧嘴,他一定要见到林清扬。

    “叹什么气啊。这不是有哥吗?哥有的是办法。”郑开屏拍胸脯担保道。

    符南雀疑惑,“你能让林清扬见我们?”

    郑开屏笑得狡黠道:“他不肯见,咱就让他不得不见,听说过灵魂出窍吗?”

    闻言,符南雀蹙眉直起身,“你要招魂?”

    郑开屏搞怪地冲他一阵挤眉弄眼,不说话转身开始倒车出去,符南雀愣住:“现在就去招吗?”

    “现在去吃饭。”郑开屏晃晃手腕的腕表说:“快中午了你不饿吗?要干活也不是这会儿大中午的,等晚上。”

    晚十一点。

    不得不说感谢六筒别墅区随处种树的好习惯,不仅绿化环境,还给他们提供绝佳的隐蔽场所。

    从符南雀他们此刻站的位置看过去能刚好看到林家二楼的部分,正对着林清扬的窗户,而又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眼下等着夜深人静的点,符南雀问出自己心里的困惑:“我知道你们的本事,那不是禁止对生人使用吗?”

    符南雀望着藏到树影底下的男人,知道郑开屏要对林清扬做什么后,就担心会因此而产生的后遗症。

    灵体可是非常精密的结构,强行将灵体从人体中召唤出来,轻则病一场,重则魂不稳。符南雀就算再想和林清扬见面,身为治魂师也不允许有可能危害到灵体的事在眼皮底下发生。

    郑开屏双臂抱胸,靠着树干懒懒回答:“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规则从来都是防范想用术法祸害人的家伙。”

    符南雀有些纠结。

    “放心。”郑开屏似乎看出他的犹豫,低沉得很有安全感的声音飘忽进符南雀耳里。

    郑开屏:“我既然敢做就没问题。人入睡后是对灵体禁锢最弱的时刻,等他睡着我再叫他出来,顶多最近比较困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吧。”符南雀不是对他很放心道,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太平。

    郑开屏不满地睨他一眼,舌尖顶着上颚啧啧委屈,居然不相信他。

    片刻,郑开屏忽然问:“今天那道光怎么回事?”

    问的没头没尾,但符南雀很明确的理解他的问题中心,“你说在林家见到的那道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