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周末出去玩吧?!”

    “就我们两个!”

    管他什么马甲不马甲,绷带不绷带!

    带着发小溜了溜了!

    “周六要接爷爷回家,周五去散步吧?”

    “好!”

    黑暗是人类终身恐惧的东西。

    在黑暗里,灵魂都在不自觉地颤栗,抗拒着每一寸不见光的地方。

    夏油杰就是在一片黑暗中,被接连不断的挤压唤醒的。

    就像是小孩在揉捏泥巴一样,他感觉自己被揉搓成不同的形状,虽然不至于疼痛,但是那种从心里发出的烦闷感不能轻易消散。

    他猛地睁眼——

    坐在对面的,属于“夏油杰”的脸正对着他微笑。

    夏油杰:“……”

    一觉醒来直面人生哲学暴击

    他愣了一下,先是定了定神,然后开始打量四周。

    这是一个咖啡厅,除了“夏油杰”以外,还有其他的咒灵坐落在身边。

    ……是和他一样的咒灵操术?

    夏油杰有些不解,那为什么又要整成他的样子?

    “整成我的样子……?”

    他猛然惊觉,自己的视线并不是坐在椅子上的,而是在一个人的肩头。

    他现在……是一个人偶?!

    加茂宪伦(脑花?伪夏油?)打量着对面的合作者,露出了一个平和的微笑。

    “嘛,狐尾先生对最近的咒术界有什么看法呢?”

    夏油杰听见自己身下的男人轻笑了一声。

    “还有什么看法呢?”

    “愚昧又无知,狂妄又自大。”

    “我是对他们没什么好词来形容啦~”

    他的声音很奇特,好像女性,又觉得是男性。

    不过除开分不出性别来,他说话的音调很好听。

    加茂宪伦笑了笑。

    “看来我们对咒术界的看法还是惊人的一致呢。”

    男人道:“好恶心,是奉承吗?”

    “是奉承呢,”加茂宪伦毫不在意,甚至是顺应了一句,“毕竟对于强者,我有足够的耐心。”

    男人哼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倒是旁边的咒灵忍不住发火。

    “你们这两个家伙打什么哑迷啊!”漏瑚瞪着巨大的眼睛看着他们,“这都多久了,我们关于两面宿傩手指的收集还没达到一半!!”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加茂宪伦搞怪似的笑了笑。

    “收集宿傩的手指本来就只是个备用方案。”

    “除却狱门疆以外,狐尾先生可是我们最大的杀器呀?”

    男人轻笑:“承蒙厚爱。”

    夏油杰有些听不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这是生前回忆?

    不、不对,就算是生前回忆,他也没有这么……

    夏油杰看了一眼对面,顶着自己的脸的男人,由衷地感觉到生理性不适。

    恶心。

    “呐,狐尾先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