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变成了潜在的祸患。

    鹤江不是没想过,彻底撕扯掉属于“两面宿傩”的标签,但是那个标签……

    虎(两)杖(面)悠(宿)仁(傩)

    ——这已经完完全全融合在一起了好吧?!

    气得鹤江咬牙切齿,手上不自觉加大了力度。

    悠仁虚弱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

    “健太郎,手下留情……”

    精瘦的腰背处,是一大片被摩擦泛红的印记。

    鹤江:“……”

    “抱歉抱歉!”他一把丢开毛巾,小心翼翼地触碰他泛红发热的背部,有些尴尬,“悠仁,你还好吧?”

    大老虎委委屈屈:“有点疼。”

    鹤江:“!”

    悠仁什么时候喊过疼?!

    该死的两面宿傩!

    无辜被cue宿傩君:“……啧。”

    “我我我我我我给你吹吹??”

    “不用了,”悠仁站了起来,拿起自己备好的浴巾,笑着说道,“我来给健太郎你搓背。”

    鹤江后退一步,一脸惊恐:“……等、等等?!”

    反客为主?!

    毛巾沾上了泡沫,按在了鹤江的背上。

    他看起来比悠仁要瘦,但脱下寸衫以后,能清晰看到身体上的肌肉。背微微弯曲,宛如一张被拉伸的弓一样,充满了爆发力。

    悠仁一边按住毛巾,一边用视线找寻伤痕。

    “头发有点长了,”他微湿的手指挑起鹤江脑后的一缕黑发,湿润的发丝缠绵在他的手指上,“要去剪剪吗?”

    “有时间吧。”发小背对着他说道,“明天先去接爷爷回家。”

    悠仁应了一声。

    这次轮到大白鹤昏昏欲睡了。

    发小的撸鹤技术很好,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直接把本来还警惕的大白鹤搓得原地升华,乖顺地左右摆摆脑袋。

    悠仁:“……”

    我刚刚也是这样的吗……?

    他好笑地拍了拍发小的脑袋,泡沫在鹤江的脑袋上形成一个软嘟嘟的小三角。

    “健太郎,低头。”

    大白鹤晕乎乎地低下了脑袋。

    湿润的毛巾擦过脖颈处的皮肤,悠仁特意放慢了动作。

    ‘……没有。’

    光洁的脖子没有任何伤痕,仿佛不久前断裂的头颅只是悠仁噩梦般的错觉。

    他忍不住上手去摸,摩挲着鹤江后颈处的皮肤。

    “悠仁?”

    发小有些困惑地抬头。

    悠仁的眼神向下移动。

    我记得,当时的情况,健太郎是变成了三个……

    鹤江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他精准地按住了发小的手!

    “悠仁?!”

    ‘破音了啊健太郎。’悠仁想着。

    鹤江惊恐地看着他,又看了一眼被自己按住的手,好像在确定这只手是不是他发小的。

    “我们不是发小吗?”他说,“该见的,都见过了!”

    “等、等等!”

    鹤江按得更紧了,甚至伸出一只手去按住悠仁的胸口。

    “没必要这样,我们可是发小啊!”悠仁严肃地看着他,“让我看看……”你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