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高专内,五条悟和夜蛾正道并肩前行。

    “啊,现在正好是夏季,那些老橘子皮们应该都急得火烧火燎了吧?”

    夜蛾头也不抬:“加上尊称。”

    “啧,”从青年时期到如今,从问题学生到问题教师,五条悟初心不改,“到了尊敬的夏季。行了吧?”

    夜蛾:“……”

    他在痴心妄想什么?:)

    “咒术高层对京都校那边发生的事情已经知道了,这次闹得很大,从东京校开始向内深挖,大概……”夜蛾终于露出一副惨不忍睹的面容。

    五条悟愉悦:“底裤也被扒干净了吧!”

    夜蛾看了看一旁打心底散发出高兴气味的学生,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既然夜蛾老师已经知道了,如果再不做出选择,那么东京校的下场可以参考现在的京都校了。”五条悟带着他那副万年不变的圆框墨镜,试图给自己的老班主任留下严肃的印象。他竖起手指,冷静地扶着眼眶:“心动不如行动,还在等什么?立即行动起来吧!”

    夜蛾一巴掌拍在不着调的问题教师头上。

    “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第一,我根本不清楚对方的底细,第二,如果现在站队的话,那就意味着接下来要和咒术界进行暗抗了。”

    “更何况东京校是在咒术界的支持下才办上的。”

    夜蛾正道没有理会嬉皮笑脸的学生:“悟,你真的觉得他们能够信任吗?”

    五条悟沉默了。

    “说不上信任吧,只是觉得应该改变了。”

    “从杰死后,我就在想,这样的咒术界到底有什么必要存在?他们腐朽得散发出恶臭,偏偏还自以为是,这些年来,他们暗地里坑杀的咒术师和普通人应该也不少了吧?”

    五条悟:“说真的,即便没有他们,我也会找个时间把咒术高层那些烂到透顶的东西,一个、一个——”

    苍蓝色的眼眸闪过杀意,五条悟说的真心实意:“全部杀掉。”

    “现在有一个迂回的办法,按理来说,校长你不应该更支持吗?”他说道,“那些高层对老师你也不满吧?”

    夜蛾看着他,没有说话。但五条悟作为他的学生,这几年可不是只吃了几拳指教,他知道他有些动摇了。

    “再说吧,”然而夜蛾终究没有给出答复,只是说着,“至少让我先见一见那个掌权人。”

    五条悟耸肩。

    他踢踏着脚边的草屑,仗着戴着墨镜,往天空高处看去。今天的太阳很大,更何况现在大概十二点多了吧?阳光直直的照射下,无边生出一股燥意。

    “要我给你推le号吗——”

    明明没过多久,但前面早已不见了夜蛾正道的身影。

    而周围显得无比寂静,该死的寂静。

    鸟虫也没有了声响,只有头顶上那无限散发着热意的太阳。空气被热气蒸腾的微微扭曲,让人感到一丝压迫感。

    “……领域展开?”

    五条悟收敛起嘴角的笑,微微眯起眼,透过黑色的圆框墨镜看向四周。

    然而没有半丝的咒力残秽,六眼也感受不到活物的存在。

    “不是咒术师啊,”他再次扬起笑容,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该不会又是你吧——”

    身后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大概是有人从长满草的野道走了过来。

    五条悟猛地转过身,嬉笑道:“大狼狗——?”

    披着奶白色的卷发,女生身着玫红色的卫衣,瞪着那双黑蓝夹色的眼睛茫然的看着他:“大狼狗……?”

    “……”

    五条悟勉强从嗓子眼找回自己的声音,咧嘴试图露出一个笑容:“这可不好玩啊?”

    “玩?玩什么?这又是哪?”面前的女生收起茫然的表情,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我们该不会又被卷入什么奇异事件了吧?”

    看着女生熟悉的面容,以及那个毫不客气的态度,五条悟彻底懵了:“玲?”

    犬冢玲挑眉,一副“你怎么这副傻样”的样子。

    “你怎么了?好像看见我很惊讶?”

    不不不不这已经不是惊讶了!

    五条悟:“……简直超震惊好吧。”

    “你怎么在这里?”

    对面的女生拢了拢自己奶白色的,看起来就十分柔软的发丝,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我怎么知道?该不会和上次一样,遇见了像ono他们那样的情况吧?”

    “不过幸好看见了你,”五条悟看着十年前就失踪了(并且已经在前不久打上已死亡)的好友朝他走了过来。

    犬冢玲看了眼四周,有些新奇的样子:“这是什么地方?五条你知道吗?”

    “这是东京咒术高专。”五条悟下意识地回答道,然后下一秒反应过来,“不对,你不是死了吗?”

    这位“犬冢玲”的举动太过于熟练,好像当初的那位好友真的活过来一样,让五条悟有了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然后他就看见站在他身侧的女生露出死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