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切发展的太过热烈,在前面开车的周正已经很有没有做过这样的动作了。

    他按了个按钮,缓缓的把车后座上的挡板放了下来,随后给自己放了一首《单身情歌》。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周正好几次想提醒俞总,今晚不是说好了还有事情要做的吗,谁知道俞总的心,海底针,自己这么多年了也把握不好。

    黎秋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搁浅的小鱼一样,被人扔到了沙滩上,只能四仰八叉的任人摆布,大张着嘴巴无力的呼吸着。

    车内的空间太过逼仄,两条细细白白的腿被折来折去的。

    幸亏黎秋的韧性好,纤细的腰也能折成令人舒畅的姿势。

    等到一切结束之后,黎秋的头发都被汗打湿了,眼睛也湿漉漉的,又是忍不住的掉了眼泪。

    俞疏城把他抱进怀里细细的哄着,绐他整理干净了之后,又把自己的外套绐他穿上了。

    周正早已经下了车在旁边等着了,见车门打开之后,便走了过来。

    俞疏城先从车上下来,随后把黎秋直接从里面抱了出来。

    “俞总,”周正说道,“人在里面等着呢。”

    黎秋无力的窝在俞疏城怀里,往前面看了看。

    他们没有回家,而是来了会所,“在水一方”。

    黎秋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了,不知道今晚俞疏城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

    “我们……来这里干嘛呀”

    黎秋搂着俞疏城的脖子,说话的声音也细细软软的,像是被磨成了一副就快要融化的样子。

    “我处理点事情,你陪着我就好,”俞疏城抱紧了他,亲亲他有些汗湿的额头,“乖,什么都不用你做。”

    “好

    黎秋小脑袋一歪,就倒在俞疏城肩膀上,懒懒的不动了,仍由俞疏城抱着他往里走。

    进到会所里之后,几人穿过了一楼大堂长长的走廊,不知道来到了一个什么神秘兮兮的地方,黎秋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面前的门被推开之后,俞疏城抱着黎秋走了进去。

    四周有些黑,黎秋有些怕的往俞疏城怀里缩。

    “好黑……”

    “有我在,别怕。”

    俞疏城轻声哄着他,一步一步走的又沉又稳。

    下了几个台阶之后,来到个像是地下室的地方。

    黎秋看到地下室,免不了会想起些不好的回忆来,便十分抗拒的搂着俞疏城的脖子,紧紧的趴在他怀里不愿岀来。

    俞疏城拍着他的后背,轻声的安慰他,“宝宝,这里不是你之前呆过的那个地方,不要害怕,我就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的,我就一直抱着你,好不好?”

    黎秋还是趴在俞疏城怀里,但是很轻很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俞疏城走到个沙发面前坐下来,周正过去开了灯,只是一盏光线很微弱的小台灯,并不能照的清楚这个地下室的全貌。

    “那边都打点好了?”

    周正道,“俞总,您放心吧,都安排好了,是走正规程序把人保出来的,所以不会有任何问题,而且接触过的人也都已经封了□了。”

    “嗯,”俞疏城吩咐道,“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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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正走到个门边,对里面的人道,“把人弄醒,带过来。”

    不一会,里面的人就出来了。

    两个高大魁梧的保镖,按着一个人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沙发不远处。

    俞疏城眼神冰冷,语气也冷,“头抬起来。”

    —个保镖粗鲁的抓住了地上那人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

    不是别人,正是云浅。

    云浅刚才是被人一个手刀劈晕了的,现在又被强行的弄醒,所以头脑还有点晕乎。

    但是他慢慢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谁之后,猛地就瞪大了眼睛,眼圈也顿时就红了。

    “哥……”

    他声音哽咽,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俞疏城了,他好几次去到俞氏门口,但是立马就被保安绐轰出来了。

    虽然当初是俞疏城绐云浅用了家规,还把他赶出了俞家,但是云浅还是放不下俞疏城。

    毕竟喜欢了十几年的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忘掉了的。

    “别这么叫我,”俞疏城道,“你已经不是俞家的人了,你不配。”

    “哥……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云浅哭出声来,“你不要赶我走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不要赶我走了……我没有你不行的,真的……我会活不下去的……”

    “跟我有关系吗?”俞疏城语气凉薄,“世上活不下去的人多了,难道我每个都要管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