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秒,他却醉醺醺的笑了笑,“宝贝,生气了。”

    他懒洋洋的张开胳膊,“过来我哄哄。”

    说着他又想要过来抱温阑。

    温阑推他一把,“你绐我睁眼睛看清楚,看看我是谁?!”

    傅亦安真的定定的看着温阑,缓缓的眨了眨眼睛。

    温阑生气的凑近他眼前,“看清楚了?”

    傅亦安耍赖似的一笑,“看清楚了。”

    胳膊缠上温阑的后背,把他拉回沙发里。

    温阑正要发怒,随后却是四周一阵天旋地转。

    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反压在了沙发上。

    身上的人紧紧的压制着他,两条腿也挤进了他的腿间,让他动弹不得。

    温阑咬牙切齿的,“傅,亦,安。”

    傅亦安低头,轻轻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随后又重重的闻了下。

    温阑是从医院过来的,所以身上还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傅亦安的声音闷闷的,“阑哥。”

    听到这个称呼,温阑怔了怔。

    很久之前,两个人刚刚认识的时候,傅亦安就是这么叫温阑的。

    温阑比傅亦安大三岁,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傅亦安刚满十八岁,是个浪里浪荡的富二代。

    当时傅亦安一手搂着个身材火辣的靓女,眼神明亮的看着一身白大褂的温阑,不着调的笑着,“温阑哥。”

    温阑没回应,只是笑了笑。

    但是,心脏却因为那个笑容不由自主的乱跳了一阵。

    傅亦安就是那种走在哪里都呼朋唤友的人群焦点,长得帅,家里有钱,又玩的开,所有朋友很多。

    但是温阑不知道他为什么偏要跟自己做朋友,还每次见面都亲切的笑着喊自己“温阑哥。”

    傅亦安对着俞疏城都不会老老实实的叫哥。

    后来,从“温阑哥”变成了“阑哥”。

    再后来,就变成了“温阑”。

    不过对于傅亦安潜移默化的把称呼绐换了一事,温阑倒是没有计较。

    所以现在又听到这个称呼,温阑一瞬间有些恍惚。

    这么一算,他跟傅亦安已经认识多长时间了?

    差不多,八年了。

    温阑知道傅亦安已经认出来自己了,不过刚刚······

    刚刚那个吻……

    如果可以算得上是吻的话。

    “酒醒了?醒了就滚起来。”

    傅亦安没动,又叫了声,“阑哥。”

    声音居然听起来有些难过。

    温阑心底沉了沉,他是因为失恋了,所以才这么难过的吗?

    以前的傅亦安也没少失恋,但是没有哪一次是会这么反常的。

    温阑声音不自觉的小了些,“难受吗?”

    “嗯……”

    傅亦安闷闷的应声,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似的。

    明明欺负人的,也是他。

    “你……先起来……”

    傅亦安看了温阑一眼,随后才慢慢的坐起身来。

    坐起来的瞬间,头晕目眩,他差点没栽回到沙发里。

    看来确实是酒喝多了。

    但是不是因为什么失恋,只是因为他今晚跟家里的老头子吵了一架,所以出来喝闷酒罢了。

    温阑也跟着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耳根还有些红。

    “阑哥,”傅亦安一手撑着额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陪我喝杯酒。”

    温阑摇头,“别喝了,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