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迷茫,有种说不出的愧疚。

    但是这些都被巨大的快意掩埋,战栗从皮肤上一寸一寸地碾过去,最后都直冲头顶,混着发尖的汗珠垂落。

    顾长浥单手捞着他的肚子,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

    “唔……”姜颂忍不住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血腥味漫出来。

    他的动作从推变成了抓,勉力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电流在他的下腹汇聚,又沿着神经反重力攀爬。

    最后那团火热涌出身体,姜颂已经完全站不住了,半折叠着,搭在顾长浥手臂上喘息。

    “只是手,就这么舒服吗?”顾长浥的声音依旧很冷,带着淡淡的讥讽。

    没人回答他。

    顾长浥的动作一僵,把姜颂扶直了才发现他已经昏过去了。

    他擦干净手,轻轻拍姜颂的脸,“姜颂?”

    姜颂皱着眉哼哼了两声,“嗯……”

    顾长浥咬牙把他看了一会儿,摸了摸他的额头,半晌低声问:“还难受?”

    很多汗,但是热度已经退下去了。

    他护住姜颂的腰背,抱进了卧室。

    刚刚姜颂也只是松开了裤子,上衣除了皱了一些,都还完好。

    顾长浥替他擦干净,脱掉长裤,刚伸手想帮他脱掉毛衣,姜颂就很抗拒地把他的手推开。

    顾长浥不无讽刺地一笑,“放心,我不会动你。”

    转过身他给周秘书拨电话,“查,今天晚上姜颂跟谁见面了。”

    “哼……”姜颂不舒服地翻了个身,蜷了起来。

    顾长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坐下来,拉起被子护住了姜颂的胃口。

    姜颂手指抓着床单,额头上有不少虚汗,看起来极为脆弱。

    顾长浥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过了半天又恶狠狠地看向姜颂。

    那目光是饱含了恨意的。

    他的手却停在了姜颂后背上。

    没有任何动作,但那个姿势,像极了不甘不愿又忍无可忍的爱护。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两章。

    第23章

    “查不到?司机说没接到他?怎么可能……”顾长浥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从卧室外面传进来, “那就调监控,……监控怎么了?”

    姜颂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撑着床坐起来。

    他手背上扎着针,一抬头就是透明的输液管。

    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立刻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

    还好, 都还在。

    顾长浥应该没看见什么。

    他缓慢地舒了一口气, 想起昨天晚上那场混乱,闭上眼睛向后一仰, 倒回了枕头里。

    昨晚那种状态下,他能考虑的事情很少。

    现在他理应愧疚, 可是现在他脑子里全是刻进骨头里的舒服。

    他只要想起来, 就会感觉心跳砰砰地快起来,牙关也不由自主地发紧。

    那种肌肉痉挛的感觉, 那种失控的感觉, 叫人沉溺, 难以自已。

    可是那是顾长浥, 是他从小喂大的崽子。

    他刚见到顾长浥的时候, 小崽子还他妈没断奶呢。

    姜颂简直不愿意再睁眼看这个世界。

    他揪着床单, 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轻轻的开门声, 有人进来了。

    “好点了吗?”顾长浥走到了床边, 低头看他。

    昨天晚上姜颂一直睡不踏实, 但是问他哪里难受,他又昏昏沉沉的,说不清。

    顾长浥叫了医生过来,也只说血压血糖略低,疲劳过度。

    姜颂不想说话,也不想看见他, 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