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月钱,什么二两银子?莲香听的满脑袋问号。

    直到听完菊香的解释,才知道周扬给姐妹两人发了月钱,每人每月一两银子,这可是相当高的收入了,在明教内部,也就管事以上才能领到。

    莲香闻言愣了半晌,遂道:“好了别伤心了,谁叫你不小心被贼子偷去,以后没事别带银子上街。月钱的事情,既然周少侠赏识,那我们先收着,回头我找教主禀报此事,月钱都上交。”

    菊香闻言忙道:“上交?那我们不是一文月钱也没有了吗?不上交不行吗姐姐。”

    “不行,教主没同意,你敢贪钱,小心抓你进水牢。”莲香怕她贪心坏事,恐吓了一句。

    菊香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点头。

    只是心里暗恨,二两银子啊,怎么就被小贼惦记上了,可恶的贼子,下次别被我看见,不然非要抓你见官不可!

    见自家蠢妹妹在那里咬牙切齿,莲香一阵头大,只能继续追问:“你追小贼追了大半天,那周少侠交代的事情,你可办好?时间地点人数规格菜品,可都仔细点过了?”

    菊香一脸懵逼地抬起头,还要问这么细吗?她不解地望着自家姐姐,心有不甘地争辩道:“这,周少侠当时也没有交代的如此清楚啊!”

    莲香摇了摇头,这个蠢妹妹快来人给收了吧,实在不想要了。

    嫌弃归嫌弃,莲香还是耳提面命地千叮万嘱,安排菊香再去酒楼跑一趟。

    因是打着楚馨宁的名义派送的请帖,众人都是欣然应诺。

    听到莲香回禀,周扬心中了然,扭头朝着自家师姐笑道:“果然如此,打着师姐的名义请客,当真好使。”

    “走吧,我们去拜望一下钟爷爷。”说着坐了起来。

    楚馨宁本想拦着,但看周扬下床轻松,便没多说。

    吩咐莲香准备了七八匹绫罗绸缎并一些点心礼盒,在后面跟着。

    众人到的时候,钟南天正在自己的小院抽旱烟。

    “小小姐,你怎么来了?”钟南天有些惊讶。

    旋即明了,以小小姐这样冷淡的性子,肯定是有事。

    楚馨宁行了晚辈礼,道:“钟前辈,晚辈和师弟初来贵宝地,有劳您一路关照,感激不尽,特备了些薄酒小菜,邀请您老人家明日中午赏脸出席。”

    钟南天微微有些失落,不过面上没表现出来,当即就点了点头,道:“小小姐何必生分,这明教也是小小姐的家。明日老夫过去便是。”

    钟南天问也不问,满口答应下来,楚馨宁说不感激是假的,只是她实在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心意,只得又行了个晚辈礼。

    周扬忙将丫鬟们手提的礼物摆放好,笑嘻嘻道:“钟爷爷,武当规矩严,作为大师姐,师姐自然不能像我这般口无遮拦无法无天,所以很多感激的话说不出来,您老别介意,此次我和师姐来明教,其实也是想和师娘还有您老人家多亲近亲近,在我们心里,您就是我们的爷爷。明天你可要准时来,小子还想敬您老几杯酒呢!”

    钟南天如何不知道楚馨宁的性格,只是人总喜欢听好听的话,闻言便轻哼了一声:“你这个小滑头,小小年纪,喝什么酒?你不是伤口还没长好吗?”

    “有劳您老关心,伤口快要长好了。”周扬笑嘻嘻地弯腰行礼,又打蛇随杆道:“钟爷爷,小子和师姐还有一事相求。”

    原来周扬听闻钟管事便是钟南天的远房侄子,掌管明教在益州的各项生意,手下管着十几个铺子,其中刚好有一个酒铺。

    钟南天摆摆手,周扬便连忙将自己在扬州卖酒方后来遭人惦记兄弟被害自己与师姐师兄们怒而出手讨还公道返回路上与邪气青年发生冲突等事一一说了。

    钟南天这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一纸酒方引起的,沉吟道:“你有何事相求?”

    “想请钟管事帮忙盘个铺子,同时给找个有经验的酿酒师傅,小子和师姐一无所长,也不想混吃混喝,所以打算用家传酒方开个铺子。”

    钟南天沉默半晌,小小姐还是和明教生分啊,既然来到明教,还能缺吃少穿不成?罢了,既然求到我这里,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我就顺手为之,也好让小小姐不那么疏离。

    “小事一桩,我这就让钟文海过来。”钟文海便是他的远房侄子,莲香等人口中的钟管事。

    当即吩咐身边一个小厮去找了钟文海过来。

    这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得体的管事衣裳,显得精明能干。

    几人见过后,周扬便将事情一说。

    “少主和周少侠想开个酒铺?巧了,教中本就有一些铺子,因为经营不善正打算盘出去呢,既如此,少主和周少侠直接拿去用便是,至于酿酒师傅那也是现成的,我拨过去两个就是。”

    周扬自然不想要白送的,越是白送的东西越贵呀,当下与钟文海沟通买卖事宜,又商讨了交接文书内容,周文海告辞而去。

    钟南天懒得再理周扬,转向楚馨宁,眼神转柔,轻声道:“剑为兵器之王,练剑万万不可操之过急,小小姐那柄剑已碎了,小姐已吩咐我着人寻柄好剑来,想必不久就会送过去。”

    楚馨宁一怔,怪不得自己扎进墙壁的那柄剑不见了呢,原来碎掉了。

    她微一思量钟南天的话,知晓他应该是看到了自己练剑。

    不可操之过急吗?上午练剑之时确实有些急躁。

    小姐?是她!她要送我一柄剑吗?

    楚馨宁说不出自己心里什么感觉,有些难受,又有些惶恐。

    僵硬的母女关系令她十分失落,司马钰的强势霸道又令她有些排斥。

    察觉到自家师姐的失落情绪,周扬连忙告辞钟南天,返回自己住的小院中。

    “师姐,听钟爷爷说师娘要给你打造一柄绝世神剑哦!”

    “嗯。”楚馨宁情绪不佳,也懒得纠正自家师弟的夸张之语。

    周扬摇头晃脑:“有道是鲜花配美人,宝剑赠英雄,师姐乃绝世美人,又得绝世宝剑,当真是千里马遇伯乐,伯牙得钟子期,羡煞古人,羞惭来者,师弟我也是羡慕嫉妒恨,怎一个酸字了得!”

    “师姐,你可不能有了娘就忘了师弟,赶明儿给师娘说说,让师娘给我也打造一柄宝剑吧,师弟要求也不高,师姐的是绝世宝剑,师弟就要天下第二宝剑好了!”

    “扑哧。。。。。。”

    楚馨宁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