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就出来走江湖了?”

    “听说是来参加十大派会武,可惜在扬州遇到薛林。”

    听到这里,那十四五岁的少年变了脸色,一脸狰狞,冲过去抓着那正说话的大汉,喝问道:“周扬呢,他在哪里?已经来到泰安了吗?”

    那大汉说的兴起,却不防骤然被人攫住衣衫,当下大怒。

    两帮人马忽地站了起来。

    大汉这边只有四个人,少年那边却有十几个。

    大汉暗道了声晦气,转身欲走。

    谁料少年抓着不放手,继续喝问道:“本少爷问你话呢!那周扬在哪里?是不是来泰安了?”

    大汉脸色难看,强硬道:“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其中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笑嘻嘻道:“哈哈,这位仁兄,这里是泰山派的地盘,你还是老老实实答话吧,不要不识抬举!”

    下巴努了努,补充道,“这位可是泰山派的郭少侠,泰山掌门的侄子。”

    大汉猛然醒悟,忙拱手道:“原来是郭少侠。”

    “某姓黄,此事黄某也是道听途说来的,听说楚大侠的小弟子周扬砍掉了薛林的一条手臂,自己也身受重伤。”

    “楚馨宁真不愧是武当弟子第一人,一怒之下,一剑穿胸,把薛林劈成两半。”

    “后来明教中人现身,掳走了周扬。”

    “明教中人为何要把周扬掳走?”

    “据说是明教和武当派有恩怨,所以掳走楚大侠的弟子做人质。”

    “这么说,周扬现在人在明教?”

    “黄某也是听说的,不知真假。”黄姓大汉有些犹豫。

    原来这少年便是郭超。

    那日从武当派离去后,郭超越想越怒,可是越怒越怕。

    自己的把柄全在周扬这小杂种手里,怎么办?

    万一他真拿着那些把柄来找自己,怎么办?

    最开始的几天,郭超每天都在惊恐中度过。

    慢慢地,每天声色犬马,也就淡忘了此事。

    现在,突然听说周扬的名字,还得知其要来参加十大派会武,郭超差点吓尿。

    那小杂种可是恶毒的很,万一真带着把柄来找自己。。。郭超感觉自己完全没法承受那种结果。

    还好,还好这个小杂种被明教掳走了。

    要是这小杂种悄无声息死掉就好了。

    郭超心里起了这个念头,并且越来越坚定。

    他松开黄姓大汉,恢复神色,领着一帮少年开始喝酒吃肉。

    一直喝到天黑,郭超才摇摇晃晃从酒楼里出来。

    醉醺醺的少年们分作三三两两,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

    郭超带着自己的小厮,往家中走去。

    入夜后的泰安城,除了几条主街还有灯火,其余地方都是漆黑一片。

    转过一个弯,路边有几个乞丐正围住一个人,似乎发生了争执。

    郭超随意看了一眼。

    泰安城每逢入冬,乞丐就越来越多。

    那被围住的人,是个落拓的江湖客,怀里抱着一把破破烂烂的刀。

    见到乞丐们不依不饶,落拓客无奈地拔出刀,虚晃了几下。

    乞丐们却不为所动,继续骂骂咧咧。

    只见刀光闪了几闪,乞丐们惨叫着,纷纷跌倒在地。

    每个乞丐都挨了一记刀背。

    乞丐们一哄而散。

    郭超看的分明,惊呆了。

    他虽然不学无术,但好歹是武林世家子弟,见识还是有的。

    他分明看出这落拓客出刀极快,眨眼间,就用刀背拍了乞丐们的肩膀、手臂或者大腿。

    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是了是了,武当派那个臭女人就是这样出剑的,自己压根没反应,就被剑指住了脖子。

    郭超恶狠狠地吐了口吐沫,朝着落拓客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