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疼,可是他?大叫起来。

    楚馨宁一气,又拧了一下,却更轻了。

    他?没再吭声,静静地,痴痴地,凝视着她。

    心似火山,眼神便如火山口,释放出滚烫的热焰,看?着心心念念的佳人,一刻也舍不得?合眼。

    子抑又来了,又这样看?着人家,躲也没处躲,太羞了。

    楚馨宁满面泛红地闭上眼。

    可是还是能?感受到那?灼灼的目光,滚烫滚烫,在看?着自己。

    算了,就让他?看?着吧。

    谁叫他?,叫他?让我喜欢呢。

    她娇羞无比又满心欢喜地想着。

    天上月是旧时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如此良辰美景,我能?与你相依相偎共享之,足慰平生!

    周扬满心满意地看?着她,柔声说道:

    “师姐,你睡一会,我守着你。”

    他?又伸出手掌,悄悄给她灌输气机。

    自己内功已经修炼圆满,比子抑厉害多了,哪里?需要他?灌输气机呢,真是傻瓜。

    可是,楚馨宁又不舍得?拒绝。

    满心满意地享受着心上人对自己的宠溺和爱护。

    热热的气机传到四肢八脉,暖洋洋的,好不舒服。

    她顿觉有些微的困意,却有点不舍得?睡去。

    她悄然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却发现周扬眉目含笑?地,正看?着她。

    “陶陶,你放心,我一直都在,你睡会吧。”

    她终于?放心的睡去。

    周扬心满意足地守着她。

    ……

    楚馨宁醒来的时候,将近辰时。

    天色大亮,深涧里?生了薄薄的晨雾。

    有成群的飞鸟从涧底飞掠而起,飞向长空,消失在群山之中。

    睁开眼,便见?到一双神采奕奕的眸子,灼灼地看?着自己。

    子抑昨晚守了我一夜吗?

    她觉得?耳根又有些发烫,脸颊上的红晕淡淡浮现。

    周扬笑?了笑?,俯身在她脸颊上印上一个?温柔的热吻,柔声道:“早上好,师姐。”

    子抑真是……真是让人又紧张又甜蜜。她只得?闭上眼,遮掩住娇羞的眼神,良久,才再次睁开眼。

    “早。”她镇定地给出回应。

    她不是容易害羞的女子,可是从昨晚起仿佛一直在害羞。

    她收摄心神,从他?怀里?坐直身体。

    “师姐,我们起身吧,我来收拾。”

    他?松开手臂,放开她,两人站了起来。

    周扬开始收拾两人的剑囊、水袋等物。

    趁着周扬收拾东西,楚馨宁偷偷将那?朵山花取在手里?。

    昨夜她收下后,就珍而重之地藏进了袖袋。后来歇息时,又取出来放在巨石旁,让山花吸收夜露。

    经过一夜时间,这朵山花依然鲜红欲滴,发出淡雅的香气。

    她不由地放在鼻尖,轻轻嗅闻。

    周扬将两人的剑囊和水袋都背在身上,转身瞧见?楚馨宁正捏着那?朵山花。

    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取下那?朵山花,插在了她的发鬓间。

    而后,他?望着她,毫不吝啬地赞赏道:

    “白衣胜雪,美人如玉。陶陶你国色天香冠绝群芳,本无需任何鲜花衬托,可是这一朵不同。”

    他?翘起唇角:“这是我们的定情之花,戴一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