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一刀又?被?顶的无?话可说,心头一股憋屈,发也?发不出?。

    好难受啊!王一刀好想跳脚骂天,可是眼前这小子就像是一头狼一样咬着自己不放,逃也?逃不掉,打也?打不赢,好气!

    王一刀身上插了三柄飞刀,活像个箭靶子。

    他?一边龇牙咧嘴,一边大骂。

    “喂喂喂,你飞刀不要钱吗?你发出?多少柄了?快停手,我跟你说,不是我打不过你,是我作为兄长让着你,知道不?臭小子,王八蛋,快住手,尼玛……”

    “叫大嫂!”郑多寿一步不退。

    王一刀“噗通”一屁股坐到地上,死猪不怕开?水烫一般放弃治疗:“不打了!”

    “叫大嫂!”郑多寿坚持不懈。

    “行行行,叫大嫂,行吧。”王一刀被?迫的没法,摆摆手同意。

    叫就叫呗,反正人前自己肯定不叫,哼。

    郑多寿侧转身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王八蛋,什么意思??”王一刀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

    “去叫大嫂。”

    王一刀彻底服了他?,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两人追上楚馨宁。

    “大嫂。”郑多寿的声?音,干脆坚定还带着丝丝欢喜。他?叫完就瞪着王一刀,示意他?赶紧行礼。

    王一刀只得抬手抱拳:“大嫂。”有气无?力,不情不愿。

    楚馨宁见王一刀头发凌乱,衣衫上还沾满不少草叶,忍不住翘了翘唇角。

    “不必见外。”她?点点头,回了礼。

    王一刀恨恨瞪了郑多寿一眼,抱着刀离去。

    郑多寿却没离开?,不声?不吭跟在?楚馨宁身边。

    楚馨宁见状也?没说什么,她?继续在?园子里漫步。

    她?看花,郑多寿就去嗅一嗅,她?抚了抚垂下来的绿叶,郑多寿凑上去认真打量几眼,她?穿过演武场,郑多寿默默跟着。

    两人走过周扬常常走过的路,一起来到七宝居。

    演武场上的药罐子已经不见,两排武器架摆放的整整齐齐,院子的地面十分干净,连一片树叶也?无?。

    三面丈高?的青砖围墙,一排青砖瓦房,窗户都是新糊过的,犹自贴着新年时的剪纸,这是去岁周扬张罗起来,令宁安居的丫鬟婢女剪的。

    屋檐下摆着一张条桌和两条长凳,这是七宝居的弟兄们平常就餐的地方。

    郑多寿将一扇扇房门?打开?,叫出?所有人。

    七个人站成一排,冲着楚馨宁恭敬行礼:“大嫂。”

    楚馨宁容颜绝美,风姿出?尘,墨发如瀑,裙袂婉扬,自带一股冰肌玉骨的仙气,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玄女。

    几人在?周扬面前还敢说笑,在?楚馨宁面前却十分紧张,不敢有丝毫亵渎,目不斜视,规规矩矩。

    “嗯,我无?事转转,你们自忙去吧。”

    楚馨宁点头示意,转身去了后?院,刘大也?跟在?后?面。

    “小寿寿,大嫂怎么来了?”刘大悄悄捅捅郑多寿。

    “不准叫我小寿寿。”郑多寿皱起眉毛,认真纠正,又?道:“大嫂来看我们。”

    刘大将他?前半句话当做耳旁风,道:“老大外出?了,还不忘让大嫂来看我们,老大对我们真好,你说是不是,小寿寿。”

    “不准叫我小寿寿。”郑多寿皱眉,再次纠正。

    旋即认可道:“老大很好,大嫂也?很好,我真有福气。”

    刘大纠正他?:“喂小寿寿,是我们都很有福气!”

    郑多寿见他?死不悔改,始终使用周扬老大对自己的专属称呼,不高?兴道:“老大临走前交代你们要搞好个人卫生,你要是做不到,我就告诉老大,罚你倒立行走。”

    刘大顿时有些心虚,争辩道:“喂喂,郑多寿,我也?是你大哥,你可不能坑我,再说我每天都有洗脚,这些天,几乎天天洗澡换衣,你闻闻,闻闻,醉花楼的姑娘都没有我香!”

    醉花楼,那是什么地方?郑多寿好奇地看着刘大:“醉花楼是哪里?”

    刘大更心虚了,连忙拉住他?,悄声?道:“嘘,你小声?点,别被?大嫂听?见,醉花楼嘛,改天大哥带你去试试,嘿嘿,去了你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他?一脸猥琐的笑容,那语气神态,郑多寿蓦地就联想到那一夜,那些绑住他?手脚,在?他?身上肆意抓捏恣意浪笑的恶人。

    他?心头一股恶气腾地爆发,“嘭”一声?,他?一拳头砸向刘大的胸口。

    刘大根本没有防备,差点背过气去。

    他?痛的蹲在?地上,嘶声?道:“郑多寿,你疯了?”

    郑多寿瞪着他?,声?音有些冷:“你不正经,你不学好,我要让老大揍你。”

    刘大傻眼了,他?可是知道周扬多次警告过,可以与好人家的姑娘交往,也?可以明言求娶,但是不准去那些秦楼楚馆。

    如今几个人都长成了大小伙子,正是十七八岁血气方刚的年纪,平日里被?明教的杨庆、卢胜等人一撺掇,刘大就没忍住偷偷去了一回。

    “好兄弟,好兄弟,你可千万别告诉老大。”刘大连忙拉住郑多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