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那人似知她不会开门,声音惆怅地低语:

    “师姐……那,我走了。”

    接着便听到一阵脚步声,往院外离去?,渐渐消失不见。

    她顿感怅然若失,再也忍耐不得,走上前打开房门。

    院内空空如也,那人,真的走了。

    “子抑……”

    凝望着夜色苍茫的空院,她心里有一丝丝的后悔。

    突听一阵衣袂翻飞的风声,一道白色人影从院墙外跃进来。

    一下?落在她面前,双手?撑住开启的房门,脸上尽是得逞的笑意。

    “你?……怎么又回来了?”

    那人去?而复返,她又惊又喜。

    旋即意识到什么,羞的连忙要合起房门。

    只是周扬双手?早已抵住房门,一双明如皓月的眸子灼灼看着她,声音也是柔情?四溢:“师姐,我明早便要走了,你?容我多陪陪你?,好?吗?”

    她的心就似春水泛舟一下?子荡漾起来,随波轻晃,再也难以狠下?心。

    只是要她答应,却?羞于启齿,便故意冷着脸,抿着唇,不肯应声。

    周扬瞧着她神?色,双臂猛然搂住她,将她一把抱起。

    整个人跟着步入房内,足尖飞起“嘭嘭”两下?将房门关闭。

    “子抑……你?……”

    周扬将她抱在怀中,自空中转了一个圈,旋即轻轻放她下?来,人如飞燕般,扑到床头坐下?。

    一双含笑的眸子,情?意绵绵地瞧着她,有些得意又有些无赖。

    “师姐,今晚你?是赶不走我了,你?就当我是个无赖罢,我定然是不走的。”

    说着踢掉足上木屐,解了外衫,滚到了床内躺好?。

    又拍拍身?旁:“师姐,你?快上来。”

    楚馨宁哪里做过这般羞人的事情?,迟迟不肯。

    此前两人同眠,是因为那人受伤之故。

    如今这般,可怎生是好?。

    周扬知道她的顾虑和矜重,柔声道:“师姐,你?信我,我只是挨着你?,决计不会乱动的。”

    说着声音变得可怜巴巴起来:“想到马上要离开师姐出远门,我心中着实难舍,师姐,你?就没有不舍我么?”

    子抑,真是个无赖。

    楚馨宁甜蜜的叹气。

    罢了,便由得他胡闹一回吧。

    倘若他要做坏事,哼,自己?功夫比他高,一下?就能?制住这坏人。

    她打定主意,走上前去?,坐到床头,想到要脱下?衣裙,羞意顿时涌上脸颊,绯红片片。

    周扬却?蹭地坐了起来,双手?撘在她肩头,要帮她脱衣。

    “你?别动,我自己?来。”她攥住衣襟,有些紧张。

    周扬长臂一抄,将她一把搂入怀里,不待她挣扎,已在耳边柔语:“师姐,我心里已将你?当做我的妻子,你?放心,我决计不会乱来的,决计不会让你?难受的。”

    是了,子抑对?自己?,是掏心掏肺的好?,宁愿挨受千刀万剐,也不愿在大婚前要了自己?清白。

    她心中涌出柔情?蜜意,渐渐放松下?来。

    周扬温柔地替她褪去?衣裙,留下?里衣。

    两人挨着同眠。

    见到灯烛犹亮,周扬弹出一道气机,将之打灭。

    房间骤然暗下?来,身?边人的体温传到肌肤上,心跳也愈发清晰。

    周扬悄悄探出手?臂,从楚馨宁脖颈下?钻进去?,将之揽过来,紧紧地贴入自己?的怀抱。

    两人的发丝、脸颊都挨在一起。

    耳鬓厮磨,莫过于此。

    “师姐……”

    周扬喷着热乎乎的气息,凑近她的耳朵。

    忽然,脸颊上挨到了一下?湿热柔软的触碰,周扬吻上了她的脸颊。

    楚馨宁心里一紧。

    接着,那热唇喷出火热的气息,自她脸颊上摸索,渐渐寻到她的唇瓣,擒住,狠狠地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