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歌不由分说,也飞身上前,骑马追了上去。

    “阿虞。”

    罗嘉礼脸色一沉,紧跟上去。

    “嘉礼。”

    罗冉愣住。

    “别慌。”

    罗阳安慰着她,然后看了一眼灵越和宿离,“两位公子,是否可以赶快将我们送回去?”

    “可以的。”

    灵越点点头。

    “侯爷,您也快些上马车吧。咱们赶快追上去,此事恐怕很严重。”

    灵越道。

    “嗯,本侯知道。”

    看来上官叙对谢家出手了,那接下来就是……侯府了。

    所以,将军府绝对不能出事。

    不光如此,就算是为了殿下,将军府也不能有事。

    “我们快走吧。”

    罗阳扶着罗冉上了马车。

    ……

    快点!快点!马儿你再快点儿!

    谢虞欢面色惨白,她紧紧握着缰绳。

    虽然马儿已经跑的很快了,可她还是觉得很慢。

    眼看着午时就要到了。

    为什么她还没到皇城!!!!!

    “……”

    哥,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的。

    “驾!”

    “驾!”

    谢虞欢紧紧咬着下唇。

    ……

    凤栖宫。

    翠隽急得跺脚。

    大少爷。大少爷要被斩首了。

    消息才传到皇宫,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如今整个皇城都知道了,将军府的嫡长子,在灵溪郡主和上官公子的新婚之夜,凌辱了新娘子。要被斩首示众。

    监斩官还是……谢将军。

    可是……

    翠隽攥紧手心,面色凝重。

    娘娘还没回来,怎么办呢!如果她回来了……府里出了事,她肯定会难过的。

    翠隽咬着唇。

    忽然,她跑到院子外面,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翠隽双手合十,一脸诚恳。

    “各路天神,求求您,保佑我们家少爷平安无虞。保佑将军府渡过难关。”

    翠隽默念道。

    ……

    相府。

    “夫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松吾匆匆忙忙跑回清尘小筑。

    正在做女工的谢晴云不耐烦,“吵什么吵!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不要慌慌张张的,我本来就心烦,被你弄的更心烦了!”

    收到孟朝歌的休书后,谢晴云整日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大圈。

    “夫人,真的是大事!”

    松吾惊道。

    “什么事?”

    谢晴云拧眉,面色平静。

    “大少爷……大少爷要被斩首了!”

    “什么!”

    谢晴云猛地一惊。

    “松吾,你说的是哪个大少爷?”

    “还能有谁啊?咱们家的大少爷……不,是将军府的大少爷。谢虞承。凌辱灵溪郡主,要被斩首示众了,就在……正午门。”

    “斩首示众?”

    谢晴云愣住。

    “什么时候?”

    “今日……午时三刻!”

    松吾沉声道。

    谢晴云眼眸一紧,声音嘶哑,“怎么这么快?”

    “之前怎么没有一点儿消息啊?”

    谢晴云眯了眯眸子。

    “不清楚,就在刚刚,大街小巷都传遍了……”

    松吾道。

    “还有。夫人,你知道……大少爷的监斩官是谁吗?”

    松吾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嗯?”

    谢晴云皱眉。

    “是将军。”

    “谢……郢?”

    谢晴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没错,就是将军。”

    “……”

    谢晴云勾唇,眼底划过笑意,“呵,真是恶有恶报。谢郢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的儿子死在了他自己手里。”

    “走,我们也去看看热闹去。”

    谢晴云冷笑,一脸得意。

    “可是……夫人,您现在出不去啊,外面有人看守!”

    “……”

    谢晴云皱了皱眉尖。

    是啊,她怎么忘了,孟朝歌囚禁着她呢!

    “这样吧……那你去看着点儿。回来后讲给我听,越精彩越好。尤其是谢郢的表情。”

    谢晴云吩咐道。

    “是。”

    第519章 惊变(18)

    “驾~”

    谢虞欢心如火燎。

    她恨不得现在立刻飞回去。

    她大老远就看到了紧闭的城门。还有一群躁动的百姓。

    “你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为什么突然就不让我们进去了。”

    ……

    “官爷,就让我们出去吧。我娘和我妻儿都在外面呢。”

    “官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不让出去了?”

    “闭嘴!”

    一名穿着官服的男子怒道,“都嚷嚷什么呢!你们没长眼睛吗!没看见告示上写的是什么吗?三日内禁止出城进城!太后亲自命人贴的告示。”

    “……”

    城外和城内都一样。

    “再嚷嚷老子将你们乱棍打死!”

    “放肆。”

    谢虞欢飞身跃下马,面色阴沉。

    “身为一名守护皇城的将领,你竟敢说出如此话!仗势欺人,恃强凌弱,当真可恨!”

    谢虞欢厉声道,视线落到他手中的剑,立即抽出他的剑,架在他的脖颈。

    “你……”

    那将士愣住了,怒道。

    “别动!”

    谢虞欢冷冷道,眸底闪过阴鸷。

    百姓们都膛目结舌,被此情此景吓到了,连忙后退一步。

    其他将士见了,也都拿出手中的兵器纷纷围住了她。

    “大胆刁妇!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你快把剑放下来!要不然……要不然你……必死无疑,看见们,我,你身后都是我的手下。”

    那将士结结巴巴的说着,面色惨白。

    “敢在本宫面前说大胆,究竟谁的胆子更大!”

    谢虞欢沉声道。

    “我知道,向来,守皇城的将士们都有侥幸心理,饱暖思yin.欲,居安不思危。只懂得一味地享乐残害百姓,你们觉得如若大军压境总会有戍守边关的将士们,你们也不用担心。

    从前把谢将军奉成神,后来把小谢将军奉成神,用觉得万事有他们替你们扛!

    可笑。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的存在,所以北朝才……别说等到什么大军压境,本宫现在就杀了你!”

    “等,等……你,你说你自称‘本宫’,你……究竟是哪位……娘娘?”

    “不管本宫是哪位娘娘,你们的惩罚都不会少!”

    谢虞欢冷笑。

    “您……您是小谢将军……”

    人群中忽然出了一道声音。

    这下子百姓们也都纷纷看向谢虞欢。

    只觉得激动人心。

    被谢虞欢拿剑指着的将士一听他是小谢将军,腿都吓软了。

    “谢……谢贵妃娘娘。”

    那将士面色有些惨白,双腿直哆嗦。

    包围着谢虞欢,拿兵器指着她的的那些将士们也都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达成一致,颤颤巍巍的将手中的兵器放下了。

    “娘娘,娘……娘……”那将士立即求饶。

    “娘娘,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放过属下吧。”

    将士瞪大双眼,咽了下口水,立刻跪了下来。

    “你的傲气呢?你的骨气呢?”

    谢虞欢冷笑连连,面色阴沉。

    “就你这种人,最该死!”

    谢虞欢沉声道。

    “……娘娘,属下知错了,求您放过属下吧。”

    将士连忙叩头。

    “……”

    谢虞欢勾唇,冷冷开口,“开城门!”

    “……啊?”

    将士愣住了,“娘娘,您可别为难属下。”

    “开城门!”

    谢虞欢沉声重复道。

    “……娘娘,属下不敢啊。太后不会放过属下的……赶紧开城门,如果你不开城门,那我现在就杀了你。

    如果你开了城门,这一切都与你无关,全是我的责任。

    开不开?”

    谢虞欢厉声道。

    “这……”

    那将士有些犹豫。

    “开城门!”

    孟朝歌和罗嘉礼同时赶来,异口同声道。

    “孟相……罗小侯爷。”

    那将士触及孟朝歌讳莫如深,暗沉深邃的眼眸时,腿又软了几分。

    “快开。”

    “开……我开……开……”

    那将士话都说不囫囵了。

    “娘娘,您可说过的……这都是您的责任,与我们无关。”

    将士颤颤巍巍的开口。

    “废什么话!”

    罗嘉礼恶狠狠的说道,上去就朝他的屁.股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