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歌勾唇,低声应道。

    谢虞欢摸索着解下男人的腰间的带子,正准备继续,手腕却忽然被男人攥住了。

    她愣愣的看着孟朝歌。

    “怎么了?”

    谢虞欢眨眨眼。

    孟朝歌眸子半眯,愈发深邃暗沉。

    妖精。

    男人深深地看着她,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隐忍和火气,“不用了,我自己来。”

    “为什么?”

    谢虞欢有些摸不着头脑,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变了脸?

    “我怕你再乱动……我们只能直接洞房了。”

    谢虞欢:“……”

    “下流胚子!”

    谢虞欢瞪着他。

    “你知道就好,你快去换衣裳。”

    孟朝歌淡淡开口。

    “那……你不许偷看!”

    谢虞欢弯了弯唇,挑衅道。

    “……谢虞欢,本相一世英名,你觉得本相会看吗?……本相不屑于偷看。”

    孟朝歌黑着脸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快背过身去。”

    谢虞欢扬了扬眉,。

    孟朝歌觉得自己被谢虞欢反将了一军,脸色微变。

    不过……

    孟朝歌眯了眯眸子,缓缓转身,看向正在褪下外衫的谢虞欢,眼神尽是戏谑。

    谢虞欢还是不相信谢虞欢,偷偷侧过脸去看他,正好对上孟朝歌玩味的眸子。

    “你……无耻。骗子!”

    谢虞欢撇了撇唇,立即拢紧衣裳,以免春光外泄。

    “不是说好了不偷看吗?”

    谢虞欢冷哼。

    “怎么?本相看自己媳妇需要偷看?本相看媳妇都是光明正大的看。”

    谢虞欢嘴角微抽。

    孟朝歌为什么就好像被流氓附体了般无耻坏胚了。

    “谢虞欢。”

    孟朝歌静静的看着她,忽然压低声音,眸色讳莫如深。

    “嗯?”

    谢虞欢眯了眯眸子,“怎么了?”

    “我觉得……我们需要先洞房,再拜堂了。”

    孟朝歌眸子愈发幽深如潭,眸子里染着谢虞欢熟悉的……情绪。

    他……

    谢虞欢抿了抿唇,义正言辞道,“不行。”

    “不吉利!”

    好不容易真正的成亲了,她可不想被孟朝歌这个下流胚子搅和了。

    “那,那种事……以后有的是机会。急什么!”

    谢虞欢觉得自己的脸像被火烧了一样。

    这些话,她都觉得难以启齿。

    “……我觉得不好。大不了,拜完堂再来一次洞房不就好了。”

    孟朝歌勾唇,上前躬身一把抱住了她……

    (友情提示:省略n字。)

    第716章 秦城之情(34)

    ……

    “混蛋!”

    谢虞欢有气无力的开口,双眸狠狠瞪着孟朝歌。

    “……我给你穿衣裳?时间还早,拜完堂,喝完交杯酒,我们可以继续。”

    孟朝歌戏谑的笑道。

    “你无耻!”

    谢虞欢咬牙切齿,她冷着脸,“我自己穿,你出去。”

    她以为自己真的能好好的成亲拜堂了,谁曾想……孟朝歌这厮简直就是坏胚子。

    变着法儿的作弄她,男人都是一样的货色,天天想着那种事。

    “我若是不出去呢?”

    孟朝歌挑眉,笑吟吟的看着她。

    “……那我就不嫁给你了,以后,你还可以叫我一声二姐,虽然那谁已经被你休了。”

    谢虞欢拢紧被褥,冷笑连连,她不想看他,拥住被褥背过身去,一丁点儿都不让他看。

    “……”

    闻言,孟朝歌脸立刻就黑了。

    “谢虞欢。”

    孟朝歌咬牙切齿。

    “凭什么别人都能有好好的婚礼,凭什么人家的夫君就不会像你这么禽兽,凭什么……我要受你的压迫!你是不是欺负我不会武功,没依靠了?”

    谢虞欢冷哼一声。

    “……”

    孟朝歌嘴角微抽。

    “怎么没有好好的婚礼了?嫁衣,合卺酒,婚房……什么都布置了,不就是拜堂晚了一会儿吗?你闹什么脾气。你男人迷上你了,不碰你就会死,这样解释可以吗?”

    孟朝歌坐在床边,伸手想要碰她,刚碰到她,她就裹着被子滚到床里面去了。

    “不许碰我!”

    谢虞欢沉声道,“孟朝歌,我觉得我有必要重振妻纲!”

    “……”

    孟朝歌凤眸半眯,薄唇微扬,“没拜堂就不能算妻子!你要是想数落我,等我们拜完堂再数落,如何?孟夫人。”

    “那你出去,我要自己穿衣裳。”

    “你现在原来还有力气自己穿衣裳啊。”

    孟朝歌低笑。

    谢虞欢瞪着穿着普通新郎服的孟朝歌,真是……表里不一,每次他都能一本正经的调侃她。

    她每次……这男人都能全身而退。

    凭什么!

    “你快出去,再不出去我就生气了。”

    孟朝歌轻叹,无奈点头。

    ……

    听到谢虞欢的声音,孟朝歌推门而进,他看到谢虞欢已经穿戴完毕。

    她身上的嫁衣不是最好的,时间赶的紧,他们的婚服也就将就了,他想着,先把她娶了,以后再补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这场婚礼,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好看吗?”

    谢虞欢勾唇,明艳却又风情万种,她垂着眉眼,巧笑倩兮,摄人心魂。

    那双含情潋滟的桃花眼,他不敢对视了。

    怕陷进去就再也出来了。

    年少初见,他就沦陷在她灿若繁星的双眸里了。

    “嗯。”

    孟朝歌轻咳两声,移开视线。

    “很合身呢。”

    谢虞欢弯了弯唇。

    “按照我亲手量过的尺寸去做的,自然合身了。”

    孟朝歌淡淡开口。

    谢虞欢:“……”

    “不过,好像缺了一样呢。”

    谢虞欢眸子黯了黯。

    红盖头。

    缺了红盖头。

    她又想到了从悬崖上掉下来后丢失的红盖头,那是她珍藏了多年的东西。

    可是说没就没了。

    就像她曾拥有过那么多东西,亲情,朋友,下属……也都说没就没了。

    而且,也才不到一年而已。

    谢虞欢双眸染上了些哀伤和讽刺。

    孟朝歌看着她,薄唇微扬。

    “是这个吗?”

    第717章 秦城之情(35)

    说着,孟朝歌将东西从怀里掏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谢虞欢身子僵了僵,她愣愣的看着他手中的红盖头,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条红盖头,

    谢虞欢唇瓣轻颤,泪如泉涌,“孟朝歌……这个,这个……是我的。”

    “它……怎么会在你这里啊?”

    谢虞欢捂住唇,双眸含泪。

    “谢虞欢,我们错过了那么多年啊。”

    孟朝歌低喃道,眸色渐深,“你写给我的那些信,我从来没有见过,我没有回过你任何信。我在悬崖上看到了那个箱子,我也看到了这条红盖头。

    我知道它。

    七年前在苍澜国,在匪寨窝里,是我挑开的它。我知道,你藏了她好多年。

    谢虞欢,是我不好,让我们错过了这么多年。”

    孟朝歌静静的看着她,声音沙哑,他紧紧攥着手心,面色凝重。

    “这些天,我一直都带在身上,我知道你有多珍视它,所以,我想你我成亲的时候,你还可以带着它。”

    孟朝歌低声开口。

    “……孟朝歌。”

    谢虞欢死死攥着手心,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是啊,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她紧紧抱住他,声音嘶哑。

    孟朝歌也紧紧抱住她,任由她在怀里哭闹。

    好一会儿,谢虞欢停了下来。

    孟朝歌低头轻轻为她擦拭眼泪。

    “好了,妆都哭花了,谢虞欢,我们该拜堂成亲了,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都已经过去了,从今往后,你我夫妻同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白头偕老,恩爱两不疑。”

    孟朝歌声音低沉沙哑,眼底带着心疼。

    “再说一遍。”

    谢虞欢吸了吸鼻子。

    “夫妻同心……白头偕老,恩爱两不疑。”

    “好。”

    谢虞欢破涕为笑。

    二人收拾好情绪,相视一眼。

    谢虞欢弯了弯唇,“夫妻三拜,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你知道的吧?你父母我父母都不在,我们对着天拜两拜。”

    “……”

    孟朝歌忽然就沉默了,他抿紧唇,目光暗沉,情绪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