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你们预算多少,想看个什么样的。”

    “清爽安静点的,有两三间空房即可。”

    赵禹澎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猜测他们的预算大概在哪个数。“我先带你们看看附近的这几间院子,装修都不错,价格也合理。”

    在看到第三间小院的时候,他们遇到了另一拨带看房子的人。

    冯冠卿走向纪朗与闵梵:“两位兄台,冒昧问一句,你们也是准备参加平真学院入学考试的吧?”

    “阁下是?”

    “在下姓冯,上冠下卿,熹雨城人士,此次来皇城是为了参加一个月后的平真学院入学考试。我见二位也是打算租房,冒昧问一声,看看是否能合租,这样我们都能节省些开支。”

    对此,纪朗倒是无所谓。虽然确实能省一些,但杯水车薪。同时,他也能看出此人的修为在炼气期八层,也不怕他使坏。

    但闵梵心动了,本着能省则省的原则对纪朗说:“大少爷,我们可以考虑他的提议。”

    闻言,赵禹澎和冯冠卿都不禁诧异的看了他们一眼。一个以为他们是恋人,一个以为他们是普通朋友,都没想到他们会是主仆关系。但看他们的穿着和相处,又完全不像主仆。

    纪朗对闵梵说:“这事你决定吧。”

    冯冠卿说道:“若是有幸入学,生活费装备费等各种费用,需要用钱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能省则省。”

    闵梵猛地点头,十分认同此言。但是,上学需要很多很多钱吗?

    “大少爷,等你入学后,我就去别处,我还要找我爹娘呢。”

    “你总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的找吧?先学习,等你有了一定的本事,找起人来更容易。磨刀不误砍柴工。”

    “可是……”

    “钱的事情我会解决,你不用担心。”

    最后,他们合租了一座三间房的小院,有厨房,院里还有一口井。

    赵禹澎和带冯冠卿看房的那名伙计协商过后,由他带着他们和房东一起去牙行签订租房契约。

    房东把钥匙交给他们后,就带着契约和钱先离开了。

    赵禹澎对他们说道:“你们是要考平真学院吧,我们牙行有办法能保证你们入学。”

    顿时,三人齐齐惊讶的看着他。

    赵禹澎高深莫测的说道:“这就叫猫有猫道,狗有狗道。”

    冯冠卿看了眼纪朗与闵梵,状似不以为然的开口说道:“你倒是跟我们详细说说看。”

    赵禹澎说道:“众所周知,平真学院是要凭借招生信参加入学考试,通过后方可录取,但其实考试只是其中一个环节。入学考试是根据学生所选择的修炼方向分别进行统一考试,我们没办法左右。但在入学考试后,学院还有一个审查环节,就是学生资格审查。”

    冯冠卿疑惑的问:“资格审查是什么?”

    闵梵没有出声,但脸上也是同款疑问。

    纪朗倒是有些意外,这招生政策与流程,和现代某些大型考试极为相似。

    赵禹澎为他们解惑道:“平真学院采用先考后审的方式,考试结束后学院会对合格的学生进行审查,主要是审查学生的基本信息,比如是否谎报年龄,是否有官司在身。在这个环节,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学院没有对外公布。”

    说到这里,赵禹澎停顿了一下,表情骄傲又神秘。“学院针对有特别才能的学生,会酌情予以录取。这块内容,就是我们可以操作的地方,这是我们与学院私底下的合作。”

    “特别才能是指什么?”

    “一般是术法,比如去年学院破格录取了一位三级炼器师,那人在考试时发挥失常没有合格。”

    闻言,冯冠卿失望的说道:“谁也不可能一下子成为三级术士呀。”

    “因为你们是外行人,不懂我们内行的事。”赵禹澎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们牙行是皇城最大的牙行,在炼器师协会与平真学院都有很铁的关系,只要运作一下,拿个三级炼器师认证就能百分百让你入学。”

    赵禹澎仔细观察着他们的表情,继续劝说:“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是可以变通的。名额有限,你们不要,有的是人抢着要。”

    冯冠卿哂笑:“呵,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纪朗开口问道:“招生信多少钱?”

    赵禹澎不由的嘴角上扬,说道:“招生信两千块中品灵石,三级炼器师认证包括认证费是五千块中品灵石。也就是说,只要八千块中品灵石,就可以入学。等你们学有所成,加上平真学院这样的教育背景,这点钱很快就能赚回来了。”

    “可这也太贵了。”冯冠卿惊讶得目瞪口呆,连连摇头。

    “大少爷,我们走吧,还要收拾屋子呢。”闵梵催着纪朗离开。

    纪朗迟疑了会儿,而后和闵梵离开,冯冠卿追上了他们。

    三人一路沉默着回到刚租的小院。

    闵梵麻利的收拾起他和纪朗的两间屋子,纪朗走过去和他一起干活。

    他们收拾完的时候,冯冠卿也简单的收拾好了自己的屋子。

    “对了,还没请教两位尊姓大名呢。”

    “纪朗。”“闵梵。”

    冯冠卿顿了一顿,自来熟般的好奇道:“咱们现在也算是合租友人了,以后还可能是同窗,我能否冒昧的问个问题。”

    “问吧。”纪朗淡淡的说。

    “你们是什么关系?”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