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一切的小红退远了?些,心道?:误会纪朗了?。

    回到租住的小院后,闵梵在院子里练字,纪朗就在一旁绘制铭文。至于小红,一走?出铭文师总协的大门就撒丫子跑去玩了?。

    此时,不大的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人。

    纪朗搬了?一捆柴过来,在木柴上试验铭文。直到他把?一捆柴都试完,把?最新购置的灵草也?用掉近乎一半,眼底才透出满意的笑?,而后在新买的储物?戒指上绘制铭文。

    闵梵临摹完字帖后,洗手重新泡了?壶茶端到院子里,想叫纪朗休息片刻又怕打扰到他,好在纪朗收笔了?。

    纪朗看着戒指蹙起眉头,连脸上的表情也?渐渐严肃了?起来。

    礼物?已?备好,但怎么送呢?

    闵梵疑惑的问:“怎么了??”

    “我……”

    “人有失手,铭文错一次很?寻常,你的成功率已?经很?高了?,别的铭文师都望尘莫及。”

    “铭文成功了?,没?出错。”

    “嗯?”

    纪朗拿着储物?戒指走?向他,面色如常的说:“这是给你的,我第一次尝试叠加三重铭文。”

    “给我的?”闵梵睁大了?眼睛,连连摇头,“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一件死物?罢了?,收下吧。”

    “……”从买戒指到绘制铭文,闵梵一直都在纪朗身边。这枚储物?戒指价值多少,闵梵心里清楚。

    “为什?么要送给我?”

    “你用得上。”

    话?落,闵梵的表情起了?微妙的变化,纪朗也?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回答。

    纪朗说道?:“我们认识半年了?,尤其是这几个月里,受你照顾良多,所以想送你一份礼物?。”

    “是我受你照顾才对。”闵梵望着他时,眼睛里盛满了?星辰。

    纪朗见他迟迟不收,稍稍犹豫了?一下,而后抓着他的手,直接把?储物?戒指放到了?他的手心里。

    院子门从外面被推开,冯冠卿与方林瞬间愣在了?门口。

    冯冠卿清了?清嗓子,“你们继续。”

    方林终于明白了?,“原来你们是一对。”

    “不是。”闵梵猛地把?手抽了?回来,手心里握着那枚储物?戒指。

    他说:“你们一起过来是有事要谈吧,我帮你们沏壶茶。”说罢,闵梵便转身匆匆走?进厨房。

    方林疾步如飞的走?向纪朗,压低了?嗓音问:“快说,你跟闵梵究竟是怎么回事?”

    纪朗模棱两可的道?:“你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

    方林瞪圆了?眼睛,仔细思量了?一番,忽而一乐,耐人寻味的说:“我明白了?,你吃醋了?。”

    纪朗不由的嘴角抽抽,一本正经的严肃的说道?:“我不喜欢吃醋。”

    方林一脸嫌弃的啧啧了?好几声,继而故意说:“我之?前对闵梵说的话?,依然?有效。”

    “你敢。”纪朗一字一顿的咬牙道?。

    30闵梵评语

    闵梵端茶出来, 招呼着他们都坐下说话。

    冯冠卿笑?着说:“今日我与方?兄按照纪兄的建议,先去了一趟炼器师总协,协会不承认, 我们就请他们一起去牙行对质。一开始他们还想拒绝, 但方?兄面子大?, 最后还是派人跟我们去了牙行。”

    冯冠卿说得?手舞足蹈了起来,欢欣不已?。

    “有协会和官府的双重施压, 牙行把钱退还了给我。方?林还陪我去把印子钱给还了, 虽然损失了些利息, 但这事总算是顺利解决了。”

    闵梵大?概听明?白了, 这才知道冯冠卿这些天失魂落魄的原因。

    纪朗问道:“官府是怎么处理牙行的?”

    方?林说:“衙差说他们会上报此事, 而?后在全城彻查类似案件。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责令牙行整顿,退还骗来的钱。”

    纪朗微怔:“只是退钱?”

    方?林轻叹:“会有人吃牢饭, 但八成是被?找来代替坐牢的。”

    冯冠卿也叹:“能?把钱要?回来,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纪朗不禁微微蹙眉, 牙行退钱坐牢,那么炼器师协会与平真学院呢, 真的与此事毫无瓜葛?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气氛随即沉闷。

    冯冠卿挠了挠脑袋, 笑?着说道:“我今日算是劫后重生,如释重负, 请大?家一起去酒楼吃一席,庆祝一下。”

    三人婉言推辞了几句没能?推掉, 一同前往附近的酒楼。

    纪朗把方?林喊到一旁单独询问:“昨晚你去赵禹澎家,情况如何?”

    瞬时,方?林面色严肃了起来, 冷声道:“学院和炼器师协会都有高层与牙行勾结。协会那里,我暂先不管。但学院那边,我会继续暗查。敢拿我的名声赚黑心钱,算是惹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