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梵,筑基期六层,请多指教。”闵梵绷直了神经,严阵以待。

    纪朗紧张的盯着擂台上的战况,他相信闵梵的实力,但对方的修为毕竟比闵梵高一层,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突然,有不明物体飞向纪朗,纪朗下意识的躲开,原来是一个纸团,落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纪朗安然无恙,闵梵却因为这?一突??状况而分神,被对方刺伤手臂。

    闵梵的剑缠上对方的剑,将剑挑开,速战速决。

    “承让了。”

    闵梵朝对方和学院领导们抱了个拳,跃下擂台。

    纪朗急忙小心翼翼的捧起他的胳膊,“让我?看看伤势。”

    “只是划破了衣裳,没伤到。你看,连血都没有。”说?最?后半句的时?候,闵梵给纪朗使了个眼?色,示意看剑。

    纪朗见他衣裳割破处确实没有血渍,忽地想起了闵梵曾不慎被乌云划伤后的情形,稍稍放心了些?。

    白旭尧暗自?嗤之以鼻,收回自?己被挑开的剑,心道,他分明看到剑上染血,怎么可能没伤……

    怎么可能?白旭尧惊呆了。

    此时?,剑上并无血迹。

    他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剑,再望向闵梵,心中盈满了疑惑与?疑虑。

    事实上,闵梵确实被划伤了,但剑灵乌云悄悄的帮他愈合伤口,抹除了所有血迹。

    最?后,张靖阳对他们说?:“最?终结果会在入学考试前一天?统一公布,你们记得去学院外的公告栏查看。”

    回到住处后,乌云从识海里出来,化身孩童模样。

    “闵梵,纪朗哥哥,今天?对战的那个人,剑上有毒。”

    纪朗与?闵梵瞬间紧张担忧不已。

    “你们别担心,我?能解毒,已经解了。”乌云留了个心眼?,谁也?没告诉,其?实是闵梵的血能解毒。

    闻言,纪朗与?闵梵都松了口气。

    纪朗说?道:“乌云,谢谢你。”

    “纪朗哥哥不用谢,闵梵是我?的主人,我?当然会帮他。”乌云软软糯糯的说?道。

    顿时?,纪朗对乌云又?添了一分好感,有乌云辅助闵梵,他很?放心。

    不像某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说?什么铭文不达到六级不给用神笔红舜驹。正在豆花摊吃着豆花的小红蓦地打了两个喷嚏。

    闵梵不解的说?道:“我?与?白旭尧今天?第一天?见面,无冤无仇的,他为什么要对我?下死手?还是,他的剑本来就有毒,并非有意针对我??”

    纪朗若有所思的言:“一般不会有人随身携带毒剑,以免误伤了自?己和别人。但不论?如何,此人危险。”

    闵梵鼓了鼓腮帮子,沉默不语。

    纪朗握住他的手,轻轻的捏了捏,轻言细语的道:“不要担心,我?们这?些?天?小心些?,等入学后再就近查查看。”

    巧合太多,难免不让人起疑。如果对方故意针对,一计不成还会再生一计。纪朗暗下决心查清楚,以排除隐患。

    “嗯。”闵梵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乌云的眼?底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化作一道青光回到了闵梵的识海里。

    34新生入学

    入学考试日, 平真学院大门外,人头攒动,赴考的, 看热闹的, 投机的, 络绎不绝。

    “紧张。”“不知?道能不能过??”

    冯冠卿自言自语般的不停嘀咕。

    闵梵在旁听着也紧张了起来,说:“纪朗, 你不要太紧张, 你可以?的。”他自己的名字已经出现在了举荐录取的名单里。

    纪朗伸手揉了揉他的耳垂, 笑着说道:“有你给我加油打气, 我会全力以?赴。”

    顿时, 闵梵的耳垂红透了,也不知?是被揉的,还是羞的。

    冯冠卿清了清嗓子, 提醒道:“这里人太多了,你们注意些。”

    闵梵羞赧的微微垂眸, 倒也没有刚才的紧张不安了。

    纪朗入场后,随机选了一?个空位坐下。

    等?试卷发下来, 他便开始旁若无人的答卷与检查。甭管是有人比他先交卷,还是有人作弊被抓, 都?分不了他半分注意力。

    直到做完题全部检查三遍后,纪朗才交卷离场。

    考完理论与常识, 是考铭文。

    监考老师给每人发了一?份图纸和一?块废铁,要求考生?绘制图纸上的铭文。

    纪朗仔细看了看图纸上的铭文图案, 再三确认只是普通的二级防御类铭文,没有挖坑埋雷,这才在那块生?锈的钝刀上绘制。

    白光乍现, 监考老师走了过?来,眼里露出满意的笑意。

    这次,纪朗是第一?个考完离场的。

    闵梵连忙快步走到他身边,问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