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炮就走的那种,暂时缓过来,不缺钱之后立马停下,不给别人查到身份的机会。

    这个需要明生帮忙,弄两套太监服,她伪装成太监出门,如此想逮她也逮不着,根本没有这个人。

    心中有把握,底气便足,“如果嫌贵去试试别家吧,也许有你需要的,又物美价廉。”

    那人跺跺脚,“都被打入冷宫了还这么傲,好,我就等着,看你们能熬多久!”

    说罢转身就走,步子故意迈的很慢,希望花溪挽留她,生气归生气,东西还是要买的。

    那个水很神奇,用过之后皮肤真的嫩了许多。

    她从前肤质不好,有时候在太阳底下一晒就会发红,发痒,干,脱皮,但是用了那个水之后,不仅没了异样,干活一天,晚上摸去,脸上还是滑滑的,清爽水润。

    用其它的就没这种效果。

    这事其他人应该也注意到了,起初刚去别宫,没安稳下来,互相不说,后来时常一起抱怨贵,然后便起了压价的心思。

    先按兵不动,等着花溪着急,她越缺钱,卖的价格便会越低,如此她们能享到便宜,因着对所有人都好,得到大家一致认同。

    并不是她一个人这么做,只是她的那瓶用完了,脸又开始脱皮,不得已瞒着大家偷偷的来买。

    惦记着水,走的越发的慢,但是身后迟迟没有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

    花溪这么不懂事?

    就为了跟她怄气不做生意了?

    其实做生意嘛,就是有来有回,慢慢讲价。

    只要喊住她,她也是可以稍稍退步的,一百五十文钱,两百文钱,极限是三百。

    五百实在太贵了,刚去别的宫,才拿到第一份月例,比从前少了小半,实在不舍得掏出那么多便宜了花溪。

    身后依旧没有动静,她有些不解,蹑手蹑脚,故意不发出脚步声偷偷的回到偏门前,透过缝隙朝院里望去。

    花溪正好穿过廊下进屋,走的比她还快还决然。

    好啊!

    她也生气了。

    本来还想着帮花溪多带几个人,或是多买几瓶,现在想都别想,不,以后不求着她来,她都不会来!

    她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花溪去空间处理红薯了,古扉就在一边缝破口子,再来到空间,有些兴奋,缝一会儿便四处瞧瞧,缝一会儿又瞧了两眼,看不够似的。

    花溪心情不似他那般轻松,毕竟就算做淀粉,也没有那么快,最少十几天才行,要沉淀的。

    还有啊,绿豆汤她都喝腻了,几乎每天都煮,所以如果有大米的话,她还是更愿意喝稀饭。

    大米是不可再生能源,绿豆可以,所以平时的比例是,三次绿豆一次大米,再好喝也快要喝吐了。

    她就是在逞强,不想被拿捏而已。

    其实吧,要翻身也不是不可能,需要一点成本。

    花溪突然放下红薯,无声无息走到古扉身后。

    古扉绣到了叶子,绣完抬头瞧了瞧,没看到花溪,吃了一惊,连忙回身去找,正好和花溪撞了个满怀。

    古扉揉了揉额头,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纵然她脸皮厚,在这事上也有些不好意思,总有一种欺负小孩子的感觉。

    不过因着事关重大,以后能不能翻身全靠这次了,所以花溪还是说了出来,“借我点钱吧。”

    第57章 差别对待

    她需要钱买太监服,无论要不要做买卖,太监服都是必须的,于她在后宫行走有利,可以更有效的伪装自己,以后也不用畏手畏脚,走一步,藏三下。()

    干些不太光彩的事也无妨,太监的身份就是一层保护伞,至少能让慎邢司的人更难查到她。

    慎邢司主事的三件事她并不看好,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是愚蠢的行为,况且她与主事不熟。

    在原文里,也没有主事什么事,也许是那时候古扉没犯法,所以主事没出场,但是古扉进冷宫,他也没过来看看,不像娘娘有恩于他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总觉得那三件事,更像是纵容她杀人,然后一把掐死她,逮个人账俱获的感觉。

    至于为什么没有直接抓她严刑逼供,说实话,那三个太监根本无足轻重,又全是蛀虫垃圾,死就死了,他一个主事不会费神,为什么关注,更像是猫捉老鼠。

    猫在抓老鼠的时候明明有能力一把摁住,但是它偏不,它要把老鼠赶到死胡同里,看着老鼠各种挣扎,逃跑,着急,慌乱,装死,它兴致勃勃的瞧着,逗弄着,玩够了才会一口吃掉。

    有些人也有这种特殊的癖好,俗称吃饱了闲着没事干,给自己找乐趣。

    主事便给她这种危险的感觉,所以她完全没理由依靠他,接下来也绝对不会再因为一些小摩擦动手脏了自己。

    那天涉及到她和明生,所以她有些冲动,应该暂时记下那三个人的长相,事后再找机会一一弄死。

    总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唯一不晚的是,她还活着,并且记住了这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