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放心了,【你知道就好。】

    “不过我有件事想不通。”

    【什么?】器灵问。

    “假如我不小心死了,你会怎么办?”他这两天一直在思考这个。

    【首先,你不会死,其次,我应该会回到花溪体内,花溪也是我的主子。】其实能不能回花溪体内它也不知道,这么说不过是安古扉的心而已。

    古扉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器灵一开始给他分析亲人的时候忘记分析了它自己,其实它自己对他来说也很重要,毕竟四年光阴呢。

    “外面那些探子好烦啊。”让他都没办法静心待着了,怕有人夜里闯进他的寝屋,然后暴露出空间。

    【想解决他们还不简单。】器灵有办法,【他们的作用无非是找到可以对付你的机会,你把这个机会堂而皇之的告诉他们不就好了?】

    古扉眼前一亮,“如此一来就不用再烦那些恶心人的小招数了。”

    今儿的饭吃得都不香,毒死了一个食善局的人,毫无疑问,是丞相下的手,想告诉他,开战了,也有可能是谁趁机搞事。

    不管是谁,抱着怎样的目的,都很膈应人。

    如果是他主动给丞相机会,这个日期和地点,就是他定的,在这之前,丞相不会对他下手,会全心全意在那个‘机会’来临时再动手。

    这样的话之前的时间,都是安全的,他可以随意一些,不用那么谨慎。

    古扉突然出了空间,在床上喊元吉,元吉就在小房值夜,像他这样的贴身太监,半夜不离远的,方便伺候。

    古扉才喊了一声,他便屁颠屁颠的推开门进来,“奴才在呢。”

    古扉掀开帘子看他,“最近平州大旱,茂州山崩,禹州地震,多事之秋,朕这心里总也放不下,你着人准备准备,过几天等闲下来,朕要去岐山拜佛,为百姓祈福。”

    没有说具体几天,让丞相仓促准备,搞不好一个处理不好,会露出什么破绽。

    “皇上心系百姓,是百姓之福,大昌之幸啊。”

    元吉又开始拍马屁了。

    古扉翻了个白眼,“快去吧,废话真多。”

    元吉点头,麻溜跑出去办了。

    皇帝出行需要兴师动众,如此一来长明宫所有的探子都会知道,他要出宫。

    在宫内始终有羽林军和禁卫军护着,还有一应机构为他服务,只有出了宫才有机会对他下手,丞相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古扉被子一盖,又安心进空间去睡了,没有人喊他,睡到自然醒才懒洋洋爬起来。

    现在不需要教古熙练武,跟古熙说过,他最近有事做,暂时不能见他,要过段时间。

    古熙很听话,没有意见。

    不用为古熙的事操心,那古扉手头上只有丞相的事。

    急不得,古扉在等,等皇叔的告假奏折,只要奏折一到,他立马放出准确的消息。

    运气不错,最近每天都是高温,皇叔终于坚持不住,也或许是故意退后一步,给他和丞相机会,就像先帝那会儿一样。

    俩人商量好,丞相斗赢了他,自己又没多少损失,那便算他幸运,战利品俩人平分,如果丞相惨胜,会被当成肉,一起吃掉。

    在这样的情况下,皇叔没理由参与。

    他不仅自己不参与,还警告过梁将军,前两天梁将军过来告诉他的。

    帮不上忙了,要靠他自己想办法。

    这个结果在他意料之中,好在他没多少人用,丞相不带兵,也没多少人用。

    相当于两个菜鸟互啄,谁怕谁啊?

    古扉无所畏惧,皇叔一走,他当即放出消息,三天后去岐山祈福,不仅他去,众位大臣也要去,基本上除了皇叔身体不适去不了之外,其他人都要到,丞相也是其中。

    三天可以说很急了,丞相没多少时间准备,他也一样,不过对自己有自信,依旧按部就班进行中。

    唯一让他担心的是明生和余欢,这两天等待皇叔告假的空隙,余欢和明生已经第四次被袭击了。

    丞相确实打算用他的亲人威胁,不知道怎么地查到了明生和余欢,不过余欢厉害,带着队几次击退了丞相的暗卫。

    丞相没有得逞,不会善罢甘休的。

    明生最近都不敢睡了,他是个迟钝的人,也察觉到了,不太对劲,像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一般,让人十分不安。

    余欢还总是动不动离开,时间都赶在大半夜,他摸着空了的另半边床,能安心才有鬼了。

    而且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频繁搬家,换了一个又一个的住处,一个比一个隐秘,也不让他出去了,给他弄来两只猫养着,禁足了似的,只能在屋里溜达。

    现在的府邸是古扉的,他这些年也没少赚,钱全部用来买铺子和房屋了,哪哪都是他的房子,换了四个,三次是他的。

    他的府邸都有暗道,一旦遇到危险,立马便可以带着东西逃跑。

    跑多了,他也习惯了,随时准备着,两只猫都不养了,猫是余欢逮的流浪猫,他给放了。

    怕这时候成为拖累,如果他们有危险的话,也会害了它们,不如让它们重新自由。

    流浪的日子不好过,起码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