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明生和余欢,就只有他了。

    “太久了,忘掉了。”花溪刻意转移话题,朝窗外看了一眼,道:“这个点是不是该吃饭了?”

    元吉很机智,晓得是不想再说的意思,识趣的住了嘴,没有继续打听,应了一声之后连忙退出去,喊人准备食膳。

    路上假装碰到了古扉,和古扉一起演了场刚回来,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戏。

    古扉虽然没得到答案,不过花溪的男性接触史特别简单,她以前也说过,前世是个单身,没交过男朋友,所以有七八成那人就是他。

    荷包就是证据,还从来没见过花溪送别人荷包,他是第一个。

    花溪头梳完扎好,衣裳也换好,简单洗漱过后,与古扉一起坐在饭桌上,抬头低头之间留意到古扉身上不对劲。

    有什么和衣裳不配的彩色东西晃来晃去,细看发现是脖间多了个荷包。

    再凑近了瞧,竟是她绣的荷包。

    花溪:“……”

    那么丑,他是怎么忍心挂在最明显的脖间?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她的绣工不好吗?

    第187章 古扉乐了

    “花溪。”古扉心情很好,声音里都带了一丝雀跃,确定了花溪只接触过他一个男子之后,压力顿消,迫不及待要与花溪分享自己的喜悦,但是又卖了个关子,“前两天我不是说要给扶月大办生辰宴吗?你猜怎么着?”

    花溪摇摇头,“猜不着。”

    古扉露出一脸‘就知道如此’的模样,搁下筷子,眉飞色舞解释,“京城到处都在搜罗宝贝,我正好把我仓库里积灰的东西擦擦放在世面上,卖了不少小钱钱。”

    花溪脑中瞬间浮现古扉数小钱钱的画面,跟着乐了起来,“嗯嗯,真厉害。”

    语气是逗小孩的那种,记得以前还在冷宫时,古扉便特别会过日子,自己绣花赚小钱钱,平日里都不花,存在罐子里,如果不是花溪后来遇到需要钱解决的问题,都没想到古扉那么能存钱。

    他现在变了,变成了月光族,其实所有花销都贴在了空间身上,如果不是空间的话,他自己现在八成已经腰缠万贯。

    古扉不是个爱花钱造作的人,不喝酒不赌钱,没有半点不良嗜好,衣裳也就只穿舒服的,不穿贵的,男孩子也不需要首饰啥的,花钱的地方很少。

    他要搞军队,不是私人的,这只军队要驻扎京城,保护皇宫,以防止有什么乱臣贼子造反,总而言之,就是增添中央的力量。

    百官同意了,摄政王同意了,梁将军也必须同意,不同意就从他们手里要兵。

    不到关键时刻,古扉不想这么做,怕逼反是一回事,别人养的狼,你投再多的食,还是别人的,桀骜不驯,不好带,不如自己重新搞一个。

    这是牵连国家的大事,所以国库出钱,没花自己一个铜板,如此一来需要花钱的地方就只有空间了。

    空间其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无法重归巅峰,毕竟少了一块,但是也够用了,加上摸索出了经验,知道空间要的是什么,着实省了不少小钱钱。

    缓过来,还卖了小钱钱的古扉又是个小富翁了,瞧这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着实神气了不少。

    “花溪。”古扉又喊了她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喜欢喊花溪,花溪回应的那种感觉。

    “过几天扶月生辰,你也要参加的。”怕她不同意,加了一句,“怎么说扶月以前也帮过我们,我们给她过生辰,不是应该的吗?”

    花溪点头,没有意见。

    前几天古扉特意给她制作衣裳和首饰,她就猜到肯定是要参加什么,果然不出所料。

    古扉有些意外,“你答应了?”

    本来以为以花溪的性子,绝对不会参加这种宴会,没想到居然同意了,他准备劝的话也一时憋住,没说出口。

    “嗯。”花溪好笑的看着他。

    其实当初让他乱来,做衣裳打首饰,就是同意的意思,想看看古扉又耍什么花招,有些东西也想验证一下,否则总觉得不安。

    应该说不放心,她有预感,还没完。

    “到时候来找我便是。”

    古扉颌首,本就好的心情越发的好了,整个人瞧着喜上眉梢,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现在非常开心。

    如果这时候找他干什么,他肯定答应,不过古扉把所有喜悦的时间都放在花溪身上,没给别人那个机会,一整天不是缠着花溪,便是坐在书房批阅奏折。

    边批边隔着一层屏风与花溪说话,说的都是一些以后的打算,比如在宫中给她圈一块地,屏退所有人,让她安安静静修仙,一应修仙的东西,都由他提供,她只需要好好修仙便是。

    修累了,陪他说说话免得无聊,他是个话唠,绝对不会让她觉得尴尬没话题聊。

    闲了俩人便如从前在冷宫一般,种种菜,做做饭,偶尔还可以去京城玩,保证让她生活的有滋有味。

    花溪全程听着,没插话,别的不说,古扉是真的能聊,一个人可以从早上聊到晚上。

    第二天继续,第三天依旧如此,到了第四天,一大早叫醒她,让她准备准备,要参加扶月的生辰宴了。

    生辰宴在晚上,天刚刚黑,酉时的时候,实际上刚下朝,饭都没吃,古扉便已经急吼吼的让六善宫的过来,把做好的衣裳首饰等一应需要的东西准备好,让她换上。

    花溪不急,吃了饭,继续练步,一直到了下午才开始安静坐下,让人涂抹胭脂水粉。

    古扉被她磨磨唧唧的行为气的不行,在一边的椅子里歪歪扭扭坐着,怀里还抱着两只猫,了无生趣的仰头等着。

    他比花溪期待,老早已经换好衣裳,装扮好,光鲜亮丽的站在花溪面前,花溪看都不看一眼,一点都不重视唯一一次俩人同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