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加入我们的大家庭。”他温柔地说完欢迎的话,下一句就开始赶人,“你们俩带着她出去熟悉一下环境,然后随便去哪里玩,晚饭之前不要来打扰知道吗?”

    菜菜子:“即使是夏油大人,独占枕叶姐这么久也太过分了!!!”

    她又不是傻,吃完晚饭,晚上的时间不也归他么。

    “我老婆我就是抱一天都没什么,倒是你,菜菜子,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说你长大了要娶枕叶,我就把你逐出家门。”

    夏油杰把她从枕叶身后拽出来就要往外丢,被枕叶拉住。

    “不至于不至于,您堂堂教主,就不要和才十岁的女孩子置气啦,很幼稚。”

    夏油杰把人放到地上:“快滚。”

    菜菜子做了个鬼脸,和美美子两人一人一边,扯着里香跑出去了。

    枕叶:“啧啧啧。”

    “你啧什么?”夏油杰反手把她按倒在地,贴着她危险地问。

    枕叶毫无所觉地搂着他笑:“就算我这种没有感知的家伙,也看出来某人在吃醋了。”

    他不大高兴地说:“你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太惯着她们了。”

    这女人有一点不好,就是对喜欢自己的人过于纵容。

    她:“有吗?”不就是普通地养么,没有特别惯着吧?

    “有。”

    “好吧,我反省反省。”

    夏油杰一口咬在她的唇上:“你说话的语气还能再敷衍一点吗?”

    “哎呀,不说这个,今天来的这个小姑娘给了我一点点灵感。”枕叶爬起来坐到他的腿上,甩了甩头发,一副要魅惑君上的妖精样子,“你要试试我的术式吗?”

    “红叶娘娘要给在下实现什么愿望吗?”

    枕叶:“不,是我的愿望。”

    愿你心如少年,命如松柏;愿你金玉之才,如日如月;愿你眼有星辰,春风相伴。

    夏油杰的咒力里写着太多的痛苦,她原本不该感知到的,只是很少见他开怀地笑。

    “那我的愿望是实现你的愿望。”

    “嗯哼,上道。”

    枕叶兴奋地搓了搓,就要对他用术式。

    夏油杰起了逗弄的心思,抓着她的手腕问她:“要是我被你的火烧死了该怎么办?”

    “怎么会?”她抬眸盯着他,似是不解。

    “我杀过许多的人,许多的咒灵,也曾有过糟糕的想法和诅咒世界的心。”

    “也没人会觉得出淤泥的莲不高尚,泥塑的神像不圣洁呀。”她伸手贴着他的侧脸,“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你非要不相信的话也没什么,知道织田市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吗?”

    “在一场盛大的烟花中和爱她的人一同死去了,我们也可以这样。”

    “……”夏油杰把头埋进她的颈项,“来吧。”

    枕叶的咒力没有想象中那样灼热,而是温暖且动人的,像是她本人那样的甜。

    嘴中经年的苦涩褪去,连萦绕在灵魂之上的黑暗都散开了。

    怪不得刚才那个女孩不愿离开她的怀抱。

    幸好这是属于他的。

    “嗯?你在干什么?”感觉肩头一凉的枕叶低头看见一只扯她衣服的手。

    他一派无辜:“有点热。”

    “有点热你扯我衣服?”她挑眉,然后就开始扯他的衣服,“来,让我给你脱。”

    她每次脱僧服的时候,老得劲儿了。

    那种在亵渎的快感,啧啧。

    此时神殿的大门不合时宜地被人敲响了,还是哐哐哐地锤。

    “枕叶——快来瞅瞅我给你带了什么大惊喜。”

    是五条悟的声音。

    夏油杰大声让他滚,结果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俩人。

    枕叶一回头打算开骂,看见来的是谁差点当场晕过去。

    没有晕过去是看见了对方的手势。

    “哥——你先不要激动!!”她冲过去按住对方的手,讪笑着说,“您怎么……”

    某五条家祖宗给她滑到手臂上的衣服拉上去,假笑道:“没想到吧,我还能活。是不是妨碍到你了,是的话……”

    “没有!”枕叶使劲儿摇头,“对象哪有哥哥重要,走,我带你回家吃饭。”

    夏油杰扯着五条悟的头发把他拖到后面去打架。

    三年的友谊真的是喂了狗了。

    拿这个来回报他。

    头顶上有个不靠谱哥哥的日子刚开始的时候很煎熬,好在事业的成功稍稍抚慰了夏油杰的难过的内心。

    十二月二十四日,“咒术界首次面世”新闻发布会。

    咒术界代表,红叶教教主,发言人夏油杰先生隆重介绍了自己的同伴。

    “这位是我的同窗,极其稀有且心善人美的治疗者,家入硝子小姐。”

    一大早被五条悟喊醒,一打开窗看见五条悟和夏油杰差点心脏骤停,又被拖到发布会现场,被迫叛出高专的家入硝子睁着黑眼圈浓重的眼睛看着台下的人群,表情麻木,怨气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