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来人,把这个女骗子抓起来。”

    沈奕不近女色,怎么可能将他的专属座驾,给一个黄毛丫头,肯定是骗子。

    “心姐,您给我作证,确实是沈奕让我开的。”白茭看到保镖,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个劲儿往温心身后躲。

    温心将她扯出来,“沈奕的车,她开不得,我总开得吧!”

    “骗子的同伙,肯定是骗子,你一个十八线小明星,凭什么接近沈奕。”白景山轻嗤道。

    温心莞尔一笑,“凭我是他前妻啊!他那么有钱,离婚分他一台车,也不算什么违法的事儿。”

    “你是温心!!!”

    上次这女人的物流公司搞砸了局里对接的扶贫项目,他让媒体给她点教训,后来沈奕插手,市长反倒将他骂的狗血淋头。

    仇人见面眼红,难怪今日一见她,就不爽。

    没了沈奕这座靠山,看她今日怎么横。

    “是的,我就是温心。”

    怨憎值爆表。

    糟糕,这人可能跟她有宿怨!

    今日怕是不能善了。

    怕什么来什么,只见白景山手一挥,立刻有人锁上包间门。

    “我与温小姐一见如故,想请温小姐喝两杯。”

    姓白的指着刚开箱的白酒,笑得阴森森。

    “白兄,她是沈家人,您三思。”陈元青出面阻拦,白景山可以发疯,但他当着他的面发疯,沈奕追究起来,他也跑不了。

    “没听她说吗?前妻,他们离婚了。”

    沈奕最是凉薄,一个离婚的女人算什么。

    白景山使了一个眼色,立马有人上来钳住陈元青,“陈局累了,将他带去休息。”

    来人将陈元青弄走后,迅速插上了信号屏.蔽.器。

    动作娴熟,一看就是老手。

    屋内的气氛很诡异,秦胜静吓得牙直打颤,沈心怡也乱了章法,缩在一旁不敢动弹。

    丽萨和白茭一左一右,护在温心两侧,苏姚站起来,挡在前方,“白局,咱们喝酒就喝酒,整那玩意干嘛,怪吓人的。”

    “多事儿。”

    苏姚眼前一黑,被人劈晕过去。

    “你这样是犯法的。”白茭指着白景山,“我要去白家长老会告你。”

    “你怎么知道白家长老会?”

    “我就知道。”

    “你是白家流落在外的那个野种!”

    据说那丫头智商超高,她手里握着不少高级玩意,白家的那几个老家伙一直想将她招安,没想到让他捡了个现成,白景山大喜过望。

    贪欲值亮了!不好,这老东西对小白有企图。

    “她不是白家人,白家长老会是我告诉她的。”温心将白茭扯到身后,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闭嘴。

    “白局就算对我有意见,也请不要随意牵连,她只是我的生活助理,不敢高攀白家。”

    “是的,她是我刚聘用的,还在实习期,一个月三千。”丽萨帮忙打马虎眼。

    “实习的助理?三千块一个月!”

    白景山又将白茭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做事虎,没脑子,胆子小,这种废物怎么可能是那个天才,是他大意了。

    “我看她也不像,这酒你要怎么喝?”

    “单凭白局吩咐。”

    手机信号被屏蔽,要想脱身,硬刚肯定不行,只能按照他的规则摸石头过河,见招拆招。

    “三瓶。”

    白景山竖起三根手指,“只要你喝完三瓶,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好,我喝。”

    白茭的真实身份,温心不清楚,但她确实姓白。先前陈沛帮了她不少,决不能让他妹妹牵连进来。

    温心面无表情地开了三瓶白酒,一字排开。

    白景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有点骨气。

    “第一瓶。”

    比了个一后,温心闭上眼,拿起酒瓶猛灌。

    天,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难喝也就算了,还辣,像浸在盐水中的刀片,割破她的喉咙,又像沾了油的火把,烧着她的胃。

    一瓶下去,温心腿已经站不稳了。

    “第二瓶。”

    努力伸出两根手指,温心费力拿起第二瓶,继续猛灌。这一次,她已经疼得麻木了,用仅存的意识,默默给自己加油。

    “温心,你可以的,喝完就自由了。”

    “喝完,就自由了。”

    “第三……瓶。”

    舌头打结,她也不知道伸手比了几,丽萨和白茭哭着来抢瓶子,被她一把推开。

    “不许抢,抢了就要喝六瓶。”

    “六瓶喝不完,就要喝二十瓶……”

    冰凉的液体,流进嘴里,她已经感觉不到辣了,脚下像踩着云朵,马上要上天蹦迪。

    “咦,沈奕,你来了。”

    “我请你喝酒,可好喝了……”

    “你别抢我酒,喝不完,我要被关起来的。”

    “呜呜,你还我酒……”

    天旋地转间,她好像真被人扛着在蹦迪,蹦着蹦着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身边一一群白衣天使,外加一个黑脸怪。

    “温心,你长本事了,一个人敢喝三瓶,你怎么不怕酒精把你毒死。”

    “是你救了我?”

    “不然呢,等你喝死,抛尸荒野。”

    “让我去和野狼抢骨头!”

    温心酒还没全醒,脑子不太好使,被他骂的一愣一愣的。

    “对不起,我错了。”

    她嘟囔着嘴低着头,使劲儿绞着手指,像极了做错事儿的孩子。

    不是他要毒舌,怕她不知怕,这次他能救她,下次呢?

    一想到这层,沈奕的肺都要气炸了。

    学啥不好,去学人家在酒桌上争强好胜。

    “沈奕,我想喝水。”

    温心嗓子都在冒烟,眼巴巴地看着他。

    “渴着。”

    看她下次还敢不敢。

    他不给水,温心只好自己下床倒水。

    看她光着脚丫子就乱跑,沈奕头顶的火苗又着了。胃还没养好,又去拼酒,再受凉,十条命也不够作的。

    温心手还没碰到水壶,就被他捞起来,脸撞上他厚实的胸膛,头更晕了。

    “好.硬!”

    温心抱着脑袋哭诉道:“疼!”

    “别哭,马上就不疼了。”沈奕也很懊悔,不该下手那么重的。

    “还是疼,太硬了。”

    “你骗人!”

    “真的,很快就不疼了。”

    凌熙闻讯赶来,听了一耳朵这些,手气得直抖,抬脚将门踹开。

    “沈奕,你个王八蛋,我要宰了……你!”

    第32章

    目力所及,沈奕正端着水杯,给温心喂水。

    “你又发什么癫?”

    沈奕白了他一眼,将杯子转了个角度,“慢点喝,别呛着。”

    凌熙自动忽略他的白眼,凑上去将人挤开,拿了根吸管,“姐,用这个。”

    “会不会照顾人啊!再去倒一杯凉着。”

    呵,他这是在教他做事!梁静茹给他的勇气吗?

    沈奕不可置信地看着凌熙。

    有了吸管,温心喝水顺畅多了,没多大会儿功夫,就将一杯水喝完。

    “还要喝。”

    她眯着眼要水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撒娇的小白兔,沈奕看呆了。

    “哎,沈大叔,发什么呆,水呢?”

    “给。”沈奕不情愿地倒了水,递给凌熙。

    喝饱水,嗓子舒服了,没消耗的酒精又上头了,温心很快又睡了过去。

    “谁干的?”

    “白景山。”

    “白家人手都伸到你头上来了,沈奕,你行不行啊?”

    “我们离婚了,对外,她不算我的人了。”

    “你早说啊!我们明天就去扯证,挂我名下,小爷护她。”凌熙挑衅道。

    “她不喜欢弟弟。”

    “以前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不喜欢啊!我们可以先婚后爱。”

    凌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已经盘算着婚后生活怎么过了。

    “我家人口单薄,家庭关系简单,加上我们是同行,还有共同语言,嫁给我,绝对是上上之选。”

    凌熙越说越美,冷不丁地听到沈奕来了一句。

    “你还没达到法定结婚年龄,想领证,做梦!”

    “你查我?!!”

    “我没那么闲。这么幼稚,一看就是低龄儿童。”

    凌熙扯开领带,舒了口气,不能生气,生气就输了,“半年,小爷还有半年就能领证了。”

    “你能等半年,白景山可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