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娇娇

    严寻对于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在这两个月里,唐泯有认认真真地在想。

    可能是性格原因所致,他很难做到把爱情看得很重。早些时间,甚至做好了为学术奋斗一生的准备。

    倒不是说对爱情的悲观或是厌恶,只是唐泯觉得没有必要。

    这就像天上的云,存在是一种风景,但没有云的时候,天高路远,也是一种风景。

    他就像完全没长那根筋儿一样,活得逍遥自在。

    红尘来来去去,唐泯都不在意。

    这也是严寻一直以来觉得抓不住他的原因,因为他的心上人,是自由自在的风。

    谁能留下一阵风呢,至少严寻不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跟上对方的脚步,而不是妄图困住他。

    所以这些年来,对于唐泯来说,严寻是最好的朋友,是家人的陪伴,没有负担也没有束缚。

    但在严寻喜欢他的第九年,一切都变得不同。

    校庆时,严寻在台上做演讲。人潮拥挤,但唐泯还是感受到了对方落在自己身上滚烫又温柔的目光。

    他被严寻爱着自己的样子打动了。

    也许,和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人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好。虽然之前没考虑过这个可能性,但不代表两人不能走得长久。一段关系的建立和更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

    如果那个人是严寻……他的存在,意味着唐泯生命里每个像呼吸一样,自然而然的笃定。

    于是唐泯的答复也是随口应下。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又重如千钧。

    他说出口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双手搂上新晋男朋友的脖子,软绵绵地倒回到严寻怀里。

    严寻感觉在抱着一只摊成饼状的小猫咪,浑身上下哪里都是又软又甜的,哼哼唧唧地赖在自己肩头撒娇。

    他心脏还在怦怦跳着,手下那截细腰柔若无骨,隔着薄薄的睡衣,引诱着人更深地去探索。严寻忍不住轻轻捏了捏,换来唐泯不轻不重的一拳。

    他老实了一会儿。

    两个人黏黏糊糊地抱了很久,唐泯的头搭在他肩窝里,头发蹭着头发,时不时不安分地动一动。

    唐泯有点困了,就着抱住对方的姿势伸了个懒腰,整个人更紧密地贴到严寻身上:“要睡觉,好困。”

    “好。”某个人嘴上应着,手还是一点不松,只是把唐泯往床边带去。

    碰到床沿了,严寻抱着他转了个身,拥着小猫咪倒了下去。

    以为终于要睡觉了,唐泯又打了个小哈欠,睡意昏沉地趴在对方身上揉揉眼,还在嘟嘟囔囔地抱怨:“你身上好硬,不舒服。”

    严寻低低地笑了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唐泯的耳朵里,酥酥麻麻的。

    “我是挺硬的,但宝宝很软。”说着又使劲儿搂了搂,还凑到唐泯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离开的时候“吧唧”一声。

    唐泯慢吞吞地伸手盖住了凑过来亲个没完的某人的脸:“你还睡不睡了?”

    “我没洗澡呢。”

    “那你去洗啊!”唐泯推也推不开,只能翻身躺平任亲。

    严寻压了上去,用手臂撑出一点距离定定地看着唐泯。

    他头发凌乱,露出光洁的额头。因为困了,眨眼的频率变得很慢,浓密的睫毛遮下来又轻轻扇开,像落在花丛中振翅的蝶。

    严寻心痒难耐,想轻浮地当一把采花贼。

    “乖宝,我想亲你。”

    “你不是一直在亲吗?”唐泯困得不行,羞耻感早已跑到九霄云外,没好气道。

    严寻专注地盯着他开开合合的嘴唇,哑着声音道:“想亲个大的。”

    两人呼吸缠在一起,他不再克制,顺着心意吻了上去。

    唐泯以为像上次一样,乖乖闭上了眼,感受着这样亲密无间的距离。

    “宝宝,张嘴。”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懵懵懂懂地睁开眼,刚准备表达疑问,最柔软湿热的地方就被某人入侵了,舌尖被舔了舔。

    “唔……!”唐泯瞪大了眼,一瞬间惊得炸毛,彻底清醒过来。

    他本能地去推严寻,没推动,反而自己的手被整个握住,强硬地变成十指相扣,压在了身侧。

    太近了。

    潮热的舔舐和变着花地索取没完没了,像一场高烧不退,唐泯有种近乎缺氧的窒息感。

    他鼻息很重,双眼泪汪汪的,被亲得喘不过气,只能无力地哼了两声。尾音带着哭腔,看起来格外脆弱,甜腻得要人命。

    严寻退开些许,深深地看了一眼,又再度亲了上去。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唐泯终于哭了出来,在唇齿依偎间模模糊糊开口:“……不要了,呜……你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