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的娘家,她是想也不想的,就凭嫡母在堂,也不会让她占左家的一丝便宜的。

    于是,左氏便抿了抿嘴说道:“如今没有证据,可不好随意揣测。况且,我可是曾经听大姑娘说过的,老爷在老宅的时候,日日与烟姨娘同进同出。

    若是老爷在老宅的时候便中毒,如何烟姨娘那边却是没有中毒?难不成一同吃东西,还一个中毒一个没中毒不成?”

    沉烟听到这话,忙喊冤:“夫人,您可莫要冤枉妾身,难道这毒还是妾身给老爷下得不成?怎么可能,便是要了妾身的性命,妾身也不会如此对待老爷的!”

    “我又没说是你下毒的,你急什么?”左氏淡淡的看了沉烟一眼。

    “好了!”元岐雷皱眉道:“烟儿不可能给我下毒,她不过才进府一年有余,七八年前去哪里给我下毒去!”

    “老爷!”沉烟有些委屈的看了看元岐雷:“多谢老爷体恤妾身!”

    “我自是相信你的!”元岐雷对沉烟温柔有加。

    左氏在一旁冷眼看着,心里堵着一口气,却不好散发,只得咬了咬牙转过头去不看罢了。

    木百药便在一旁说道:“几位贵人,是老朽没有说清楚!”

    元岐雷三人闻言,便看向木百药,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老朽之所以说大人的这毒,中的年头颇深,那是因为这青衣散极为特殊,若是用得量少,那便是难得的灵药,可保人青春不老好颜色,可若是日久年深的用,那便是最为阴毒的毒药,可断人子嗣的。”

    木百药看了看元岐雷:“大人这毒,已经让大人无法再有子嗣,自然年头不短!”

    说着,又对沉烟说道:“至于这个小丫头,即便当初中了毒,也是时日极浅,倒是对她极好的,想来后来这小丫头便没有再碰触过青衣散了,要不然一年多的时间,老朽给她把脉,绝对不会把不出来的!”

    这话说得,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那就是这如今的府中,并没有青衣散,那之前的青衣散在哪里中的,就不言而喻了!

    元岐雷暗自咬了咬牙,心里的恨意深了些,却想不明白,老宅中到底是何人要如此对他。

    母亲,不可能!

    大哥他们一家,可一直在边疆呢!

    至于宁氏……元岐雷眯了眯眼睛,心里想不通,没道理啊,他可是知道宁氏一直盼着生个儿子的。

    到底是谁?元岐雷焦急的想知道这个给自己下毒的人到底是谁,又是什么目的。

    可是他现在也知道,当务之急还是解毒最重要!

    “木神医!”元岐雷深深的给木百药行了一礼:“今日多亏了木神医,才解了我这些年的迷惑,只是我如今膝下空虚,若是没有子嗣承继香火,那真的就是如了恶人的心愿了,还望木神医搭救则个!”

    左氏和沉烟也忙对木百药行了礼,请求木百药出手相救!

    木百药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大人,老朽便看在咱们有缘的份儿上,便尽力一试吧!”

    “多谢木神医!”元岐雷听了心中一喜,忙又行了一礼。

    “只是!”木百药说道:“这青衣散的解药,我却是从来没有尝试过,能不能配出来是一则。另外,这时间只怕也是短不了的,大人还要有耐心才是!”

    “自然,自然!”元岐雷忙说道:“木神医肯出手相救,已经是元某的福气,将来若是元某有了子嗣,木神医便是元某的再生父母啊!”

    “大人言重了!”木百药淡笑道:“医者仁心,老朽游历四方本就是要治病救人的,大人无需太放在心上!”

    “不论如何,元某多谢木神医!”

    第三百一十八章

    气怒

    待到送走了木百药,元岐雷心中烦躁,又暗怪刚才左氏向着老宅,便去了沉烟那里。

    “老爷!”沉烟忙命丫鬟奉茶,又亲自将茶盏端到了元岐雷的面前:“刚才是妾身说错了话,让老爷难受了,还望老爷莫要怪妾身才是!”

    “烟儿,你说的是实话,又何错之有!”元岐雷的眼睛里带着一丝阴郁:“我只是就不明白,到底是何人如此憎恨我,竟是想让我断子绝孙,若不是烟儿你提醒,又替我寻来了木神医,我只怕这一辈子都要被蒙在鼓里呢!”

    说罢,元岐雷轻轻拍了拍沉烟的手:“烟儿,我不但不会怪你,还应该感谢你呢,你可是我元家这一支的大恩人啊!”

    沉烟状似害羞的垂下了眸子,掩去了眼底的不屑和得意,柔声说道:“老爷,您折煞妾身了,妾身是老爷的人,自然要替老爷着想才是。”

    “烟儿,我元岐雷何德何能,竟是能够得到你,是我三生之幸啊!”元岐雷一脸的庆幸和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