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看到尤酌依然挣不开,她寻思着对她说道,“谁先清醒,谁就赢了。”

    “姑姑医馆那边还有事儿,你要是饿了,出去外面买点吃的垫垫肚子,别饿着孩子。”

    得,有了孩子之后,她吃不吃饭,姑姑也不上心了,张口闭口就是要为肚子里的肉着想。

    看她的模样,那里能想到,她一开始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呢。

    赵依有意将地方腾空,带着随从走了。

    隔着一扇门,尤坛睡的天昏地暗。

    放在以前,尤酌还能将人掰扯下来,但现在不行,郁肆就算清瘦,好歹也是个身高马大的男子,她还能怎么着。

    尤酌一边坐着磕花生,一边听着肩胛窝处传来的呼吸声。

    她这么一坐,坐到了天黑,透过酒坊开着的窗,能看到水河树旁亮起的红灯笼,暖红色的光打在平缓的河面上。

    尤酌饿了,她虽然吃了不少花生,但不够垫肚子的。

    她本来吃的也多,怀了身子之后,越发了。

    试着动一动,尤酌半边的身子都发麻了,她一动,浑身酥麻,遇上假道士之后,她好似常常吃瘪,之前在平津侯府是这样,回到了她的老巢,这人跟着来了,她竟然也奈何他不得。

    他在她的面前晃悠,她竟然也能容忍去。

    “郁肆。”尤酌很少喊他的名字。

    这一次喊,是因为打在肩胛窝处的呼吸不平稳,显然是醒了。

    酒坊内没有点灯,除了倾泻进来的光,其余一片黑暗,陷入黑暗当中,浑身上下的感知就会变得很敏感。

    “我知道你醒了。”

    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指动了,尤酌身上终于卸了力气,郁肆提前醒过来,她不意外。

    虽然和他相处的时日不长,她心里也有点底,无论做什么事情,他心里的算盘都会提前筹备好退路,总之不会让他陷入困境当中。

    “醒了就回去。”

    没了明亮,难得一回,二人之间的话茬子,如此平淡如水,没了算计,也没有针锋相对。

    连尤酌都被吓到了。

    “酌酌。”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没等尤酌反应过来,他接着说道,“我想吃你。”

    “你做梦呢?还没醒?”尤酌恶寒一阵,她起身要去点灯,半点身子都被靠麻了,站起来都不稳。

    “你去哪儿?你别走,就在我身边。”他拽着尤酌的手,生硬的拽,就是为了攀扯住她。

    “???”

    没点灯,尤酌听这句话,也能察觉出异常,她坐回原位,拉着他的手问,“郁肆,我是谁。”

    “酌酌。”他乖巧的答。怕面前的人没听见,又认真回答了一遍,像呢喃心上人的名字那样,“酌酌。”

    敢情面前的人不是留了后招清醒过来,是睡够了要起来撒酒疯了是吧。

    尤坛那厮,她了解一二,喝迷糊了,倒头就睡,不闹腾不撒疯。

    她心里有盘算,算漏了,郁肆跟她来真的。

    “我想亲你。”郁肆往她旁边过来,之前的长凳,一人坐一边,尤酌起身走了两步,挪出去一些位置,拉开了一点距离,他如今跟着过来了。

    也不怕长凳的另一旁失重,摔翻他。

    看不清他的脸,声音低哑有些沙,凛冬酒太烈,他那么灌着来,嗓子只是有点沙哑,姑且算命好。

    “不给亲。”尤酌掰开他的手,她要睡觉,没心情伺候一个酒鬼,就算这个酒鬼生了一幅好皮囊,听着声音有点乖。

    “为什么。”

    她拒绝回答为什么,和一个酒鬼怎么能够掰扯清楚,喝多酒的人脑子都有问题。

    “上一次,你不是迫了我吗。”

    尤酌顺畅的气儿噎了一下,她启唇要反驳,张张嘴还是没说话,什么乱七八糟,谁迫谁?

    自古不是男要女吗,话本子里也是这么讲的。

    不过她和郁肆,上一次按道理来讲,是她蛮横要了人。

    理亏的人,不配说话,尤酌一言不发。

    郁肆的头脑完全不清醒,手里的玉指,芊芊细腻,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他捏上瘾了,不放,还拉着晃了一晃。

    他的脑中只有一些杂乱不堪的片段,他记得这只手之前是放在什么位置来着,好似在头顶,又好似在下面。

    总之在他的身上就对了。

    于是乎,被酒控制的郁肆,就这么拉着尤酌的手,朝他腰间来。

    尤酌开始任他胡来,直到她的手放到了不该放的地方,小娘皮瞬间就炸毛了,“你干什么?!”她往回拽自己的手,郁肆却不管,比力气大一般,与她较上劲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忙翻了,梨衣托着两条废腿来给小主们更新啦!

    明天考完试,后天到家,回到家就可以猛烈更新啦。

    因为我不是全职,事儿有点多,能日更我是绝对不断更的。

    但有的时候太忙了,希望小主们谅解。

    评论区我看到了,请假条是一直挂着。

    不知道为啥有些小主儿不能看到,呜呜呜......

    我不喜欢一心二用,码字的时候认真码字,学习的时候认真学习。

    我要复习,不能分心,总不能敷衍更新了事儿-

    大概还有的就是

    这篇文大概8.16号完结,全文大概多少字我也不知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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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鸷公子被迫打脸后真香了》求收藏~~~~~~完结这本文就开新文啦。

    沅衣垂涎太师之子白修筠很多年了。

    太师权落,昔日的高官之子被判秋后问斩,沅衣走歪门邪道,偷天换日,将白修筠偷回家里窝藏着,日日观赏。

    *

    白修筠被刑罚严重,万事不能自理。

    除却喂饭除衣,最尴尬的便是三急难料,这个小乞丐伸手过来的时候.......

    白修筠总是屈辱难堪,一张生俊的脸,涨红着脸低骂,“你不若一剑杀了我!”

    沅衣:“好好好,完事儿了,我去给你寻剑....”

    *

    白修筠身子好全后,第一件事情不是要自裁。

    而是寻仇。

    沅衣缩着脖子,怂成一团,握着剑颤巍巍后退:“你要的剑,我给你寻来了,你看....”

    白修筠面色浮上一丝冷笑,阴恻恻说道,“用什么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好不过了。”

    #灰头土脸的小乞丐洗干净脸了,还挺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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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吃多了酒开始耍流氓?

    也不看看面前的是谁, 江南酒坊,尤姑奶奶。

    “撒手。”尤酌拼命揣着往回撤,这再挨近一点就会碰道不该碰的东西了,她怀着身子呢, 假道士要干什么!

    “热。”

    “后面有个大水缸, 里面的水很清凉, 你要是嫌热, 去里面躺躺, 那水缸很大, 水也干净, 平日里煮饭做酒用的, 当浴汤也不嫌脏, 你去看看。”尤酌声音放得缓慢而柔, 她切记不能与吃醉酒的人胡来。

    看看你爹的德行,没点灯也埋没不了的野性, 不知道是哪个道观培养出来的,只怕是修道修道修歪了, 模样虽然端正, 内里却是个坏胚子。

    你娘,在他身上吃了不少亏。

    胎教很是重要,都说怀着的时候,离得近心意相通,她要趁着这个时候,赶快传导一些,希望日后出来了,别学郁肆,混账得很, 还邪气。

    尤酌的嗓音本来就软,此时故意放柔了声音哄,郁肆还真吃这一套,他点点头说,“你陪我去泡,可好?”

    祸害,尤酌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她没吃酒,身上也不热,为什么要去泡冷水,莫不是疯了。

    要不是,还能闻到郁肆身上传来的浓重酒气,含糊不清,迟顿有余的话语,她还真怀疑他在装疯卖傻。

    尤酌转转眼珠子,坐下来,“你别拽我的手,先松开。”

    说话就说话,别吓拉手去摸。

    摸出问题来,她不想负责,免得第二日起来,某人又拉开手袖,指着手上身上不知名的伤患,说她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