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对。”

    春寒笑而不语。

    小岚:

    好像有点明白春寒为什么就站在一边什么都不做了。

    “眉毛上面有一颗大黑痣。”

    “这样?”

    “对。”

    一个时辰后,林霜降放下了笔,“去把余贤叫来认认,要是不认识就让他照这个画像把人给找出来。”

    青梅:“好的,我去找小余爷。”

    小岚:

    春寒终于忍不了了,“小姐,好好的,咱别为难人家小余爷好吗?你画成这个样子,亲娘也认不出吧?小余爷怎么可能知道这是谁?”

    “你又没见过?青梅说了,那人就长这样啊!”林霜降不服气的道。

    “那也好歹是个人样行吗?”

    “青梅说了,那人就长这样。”

    春寒:

    她错了,她就不该说话。

    余贤被叫来之后,看了那副‘人像’一会儿,就笑着道:“这不是癞头狗子吗?二奶奶怎么会认识这个人?”

    春寒:??

    “小余爷,这人真长这样吗?”不太可能吧!

    余贤憨憨一笑,“那倒不是,我认得这眉头上的痣。这画谁画的?要不是这颗痣,我以为你们拿小鬼像想吓我呢!”

    林霜降:“我画的。”

    余贤:“绝了,这龟孙就长这样,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家里现在还有要脸的人吗?

    林霜降将画一折,交给春寒,“烧了,别让人看见了。”

    春寒:有这个必要吗?

    “这人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人,做什么的?”林霜降问。

    余贤笑了两声,“他就是市井小混混,地痞无赖。从前整天无所事事,专挑一些老弱病残的骗钱,后来欺负了傅大少爷花船上的一个小丫头,被傅少爷找人打了一顿。再后来,听说是被许宗宝捡回去做事了。在许宗宝的赌坊里做打手。”

    说完,他笑容渐渐消失,紧张的问:“二奶奶不会是被他给坑了吧?我这就找人”

    “我来宁苏才几天?这在宅子里也没出去过,哪有机会让他坑了。余贤,你跟你姑母关系怎么样?”林霜降没头没脑的突然关心,让余贤喉咙一紧。

    “还,还可以。”

    林霜降哦了一声点点头,“那我让你帮我查些事,不过不管查到什么,你都不能跟你姑母说,可以吗?”

    余贤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说的话。

    难道他表达的意思,是和姑母的关系不好?

    “好。二奶奶要我查什么?”

    余贤能跟着陶风清,除了乖巧好用的优点外,还有一个就是学习能力很强。

    他跟陶风清和陶贺不一样,姑母当初就是因为家里生意失败,抵债进的陶家,给体弱多病的三老爷冲喜。

    家里连给他上学堂的钱都没有,自然也没有接触过任何生意上面的事。

    起初跟着陶贺的时候,他连账本都不会看。

    从打杂的伙计一路成了现在独自管理两家店铺的掌柜,全靠他的天赋异禀。

    这样的天赋异禀,还表现在了他在找到癞头狗子之后,拿他油腔滑调打太极的态度没有办法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从林霜降那儿学会的新东西。

    于是癞头狗子被一顿暴打之后,一边嚷嚷着要去报官一边将他想知道的都吐了。

    第23章

    “癞头狗子在赌坊里头做事。那里面油水大,可他们做打手的也捞不着多少。后来就想着法子赚钱。他自个儿没钱,就骗了一些人,用从他们那儿拿来的钱,借给赌坊里头输钱的人。八分利。回头他拿一半的利息,那些给他钱的人拿一半的利息。他反正是空手套白狼,稳赚不赔的。”

    “不过他应该也没赚多少。真有钱的要放利,也不会给他去放。穷哭百姓想赚钱,也拿不出多少。赌坊里这样的事多,这么做的人也多,也没什么奇怪的。二奶奶为何要打听这些事?”余贤问。

    “八分利?谁这么傻会去借这钱?”春寒掰着手指算了算,惊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