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很不爽,恶狠狠的瞪着祝英台。

    要不是他现在想知道后面的事情,他早开骂了,这家伙真讨厌。

    随手扯过衣服穿上,委委屈屈的蹭到自家媳妇那边。

    他受伤了,要媳妇安慰才能好。

    祝英台无视他的举动,接着说:“阿辞,现在几乎整个书院都知道了你,想要一睹风采不说,还都想把你拿下,他们下注,谁赢了马文才,你就是谁的。”

    解辞:“”

    这是些什么幼稚小孩?

    还什么谁赢了他就是谁的,哪来的给他们的错觉,自己会同意?

    马文才炸了。

    一脚就踹到面前的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嘭’

    解辞和祝英台都吓了一跳,看去,面色各异。

    “马,马文才,你冷静啊,打架的话是会被开除的。”祝英台紧张的劝道,虽然她跟马文才不对付,也很不喜欢他,但跟那些人比起来,还是马文才稍微近一点,她还是不想这家伙出事。

    解辞也走过去,拍了拍他,语带调侃:“怎么,对自己没信心,怕输掉,担心,恼羞成怒了?”

    “我那是担心恼怒吗?我那是生气。”马文才头次没有抓解辞的话得寸进尺,脸色及其难看,眼里布满阴沉。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做,有什么权利,你是你自己,不是物品也不是谁的附属,跟他们更是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哪来的资格做什么赌注,就是喜欢你,光明正大与我竞争便是,一群混蛋。”

    解辞眨眼,有些错愕。

    他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翻话。

    他没表现出愤怒不爽,不代表他就真的觉得没什么,只是懒得跟他们计较罢了,不过一群庸人,无需理会。

    即便他们谁赢了,也左右不了自己。

    他想做什么,怎么做,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别人还没有这个权利来做决定。

    所以他并不在意这些,因为他足够强。

    可往往,多的是替人做决定的人。

    哪怕你们根本不相识。

    都会打着替你好,为你着想的名号,行使着你并不知道也并不愿的事情。

    就很搞笑。

    “好!”祝英台突然大叫出声,满是赞赏。

    “马文才,没看出来啊,你居然这般通透,本公子对你改观了,虽然你还是很可恶,但你这个人,确实很不错。”

    至少在对待阿辞上,足够用心,也足够真心。

    她之前都没有想到这些,只觉得他们做的不妥,却并没有什么反应,这种事情,很寻常。

    她也不过是,不想自己朋友被卷进去,到时候闹得不好看,难收场。

    主要也是,书院夫子知道了,听说都上报到山长那了。

    “对了,我还没说完呢,这事山长可能知道了,尼山书院山长是最讨厌出现除了作学问以外事情的,这事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追究的,到时候阿辞肯定会被连累。”

    “这倒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解辞对山长知道这点,很是淡定。

    “媳妇,真的吗?要不我们先去找找山长?”马文才秒变脸,换上紧张兮兮的担忧。

    他怕媳妇离开书院,那他的快乐岂不就没有了?

    这可绝对不行。

    他还等着跟媳妇睡同一张床呢。

    前一刻还在为自家媳妇打抱不平,分分钟想冲上去教育那些家伙,下一秒就丢到了脑后。

    什么都比不上媳妇在怀重要。

    解辞给自己倒了杯茶,喝着:“不用,山长是我叔叔。”

    !

    “山长是你叔叔?亲的?”马文才和祝英台两人齐齐惊呼。

    解辞点头:“对呀。”

    他这个世界的身份,确实跟山长是亲叔侄关系,顺便,还有个当官的表哥。

    “哦,那没事了。”祝英台立马放松了下来,亲叔叔,肯定不会开除自家侄子,倒是说不定那群搞事的家伙要遭殃。

    感觉有好戏看了。

    马文才就没有祝英台这么淡定了,相反,他更紧张了。

    媳妇的叔叔啊,那也是他的叔叔啊。

    这来书院,竟然没有去看叔叔,叔叔会不会对他有意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