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水端平!

    现在的情形还是用这个方法最为妥当!

    中原中也脸色爆红,总算想起自己也隐瞒了,他撑住厉色,哼了一声,又把车启动了:“下不为例。”

    之前渡边晴的态度反倒像是理亏,其实想来想去,他根本没资格生气啊!他也隐瞒了!所以现在还是不要再提起那件事比较好。

    夜刀神狗朗也收回刀:“既然是王的命令。”

    虽然但是,能够减少麻烦真是太好了。

    本来什么都想去看看,都想亲眼见识一下的渡边晴一下就蔫了。

    达成了‘参观port mafia成就’,他应该能开心一整天的,但是进去一趟就会碰到前男友一次,焦虑的他都快尴尬的用脚抠出三室一厅了。

    不,什么三室一厅,简直能抠出一栋别墅!

    在他面前,中原中也更多所表现出的是他的体贴和细心,还有些许的别扭,总的来说还是很温柔的。

    可今天在大楼顶层碰到,双方身份一下子公开,橘发的青年褪去了拘谨,现在一眼看去能看到的是他的肆意与张扬。

    比以前更吸引人。

    渡边晴垂眸沉思,因为单方面知道中也身份,完全忘记了要找中也要个说法,最后想了想遗憾的放弃了复合的想法。

    这又不是他想复合就能复合的,他也不能那么自私的只考虑自己。而且现在的他——没有当时的怦然心动了。

    算了。

    还是躲中也一段时间,冷静下来就能懂了吧。

    安全回到自己甜品店的新晋店长暗搓搓下了决定,并且想借助自己的王权。

    “滴滴。”

    终端又响起了消息传来的声音。

    这次是别人的好心提醒:【咒术界高层找到证据证明你就是禅院晴尔了,很可能想借助禅院一族的力量来压制你。】

    渡边晴忍不住嗤笑一声。

    当初他们怎么就没想着照顾好每一个禅院家的人?没有术式就不该活着吗?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术式的就是了。

    “滴滴。”

    这条与上一条消息是前后脚,却不是渡边晴想象的来自于禅院一族的施压,而是来自禅院家主的短信。

    禅院直毘人:【你是自由的。】

    *

    禅院家。

    有人在劝阻:“家主,这——”

    “闭嘴。”,禅院直毘人摆摆手,“别的人都好说,只有这个不行,你就让他们这样转告那群高层好了。”

    “我们禅院家,不会让他们如愿!”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可浑身的肌/肉还有时不时拿着酒葫芦喝上一口酒的洒脱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个隐者。

    说完那句话,他就哈哈大笑起来,也不说其中隐情。

    要是别的什么人,他定会去试一试,为家族牟利一分半点也好,但只有禅院晴尔不行。

    他又喝了口酒,这下倒狠了,酒水沾湿了衣服。他丝毫不在意,仍是目光灼灼,逼得那些劝他人不敢再说话了。

    *

    “不好了!出大事了!”穿着深蓝色制服的青年连忙告知他的王。

    他太着急了,甚至有些结巴:“无色,无,无色之王——”

    宗像礼司皱眉,心生不妙:“他怎么了?”

    “无色之王的威兹曼偏差值消失了!”氏族终于一口气说出了这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宗像礼司推了下眼镜,心下愕然:“在哪消失的?刚才消失的?”

    “就在刚才!在横滨!”

    “我知道了,暂时不用监管他了,等出现波动再通知我。”青之王冷静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甚至有闲心开始烧水,准备泡茶。

    这么远的距离,现在过去也无济于事,消失都消失了,死了还是失踪了,只要没坠剑,都无所谓。

    他打开终端,联系了夜刀神狗朗。

    黑发的少年语气平和,看起来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那肯定不是无色之王死了。

    而且渡边晴尔自愿上报了权能是‘时间’有关的,所以由此判断他拨动了时间的指针也是一个很有可能的猜想。

    反正发给渡边晴尔的消息也卡在自己终端里。

    夜刀神狗朗说的话听起来毫无感情,完全是棒读。

    他也确实是在照本宣科——渡边晴看上去是个完美的温和形象,但是又恶趣味又好奇,而且在奇怪的地方有羞/耻心,他逃避了。

    为了不和中原中也见面。

    故人都是在再见面之后热络一段时间,最后又像是没了气泡的可乐一样平静下来。

    所以渡边晴写好了纸条,第一次动用了自己并不熟悉的权能,结果一下子干到一百多年前去了。

    他看着在眼前哗哗往前翻篇的厚厚的书,一时怔然:“……”

    这个问题太大了啊!

    冲击力很大,他反应过来赶紧与书较劲,让它慢点翻——石板大概觉得要满足‘孩子’愿望才正确,所以翻得极快,渡边晴死死拉住书页,终于抢回了一些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