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烟一出现,就断了她们的“前途”,关键是秦烟,还长得比她们美,她们怎么可能高兴!

    “妈妈!”

    秦茵茵眼睛一亮,往前走了两步,紧紧地抱住秦烟的腿。

    “你终于来了。”

    她两句话,迫使这个包厢里的空气骤然一静。

    秦烟嘴角扯了扯,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薄总的兴致,可真够不错的!”

    一句话,秦烟说的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儿。

    不仅是薄云深,就连顾瑾言的神色,也跟着变了变。

    “嫂子,你听我解释……”

    顾瑾言刚开口,就被秦烟一个动作止住。

    她单手抱着秦茵茵,将手里的报纸,往包厢里茶几上一砸。

    报纸上的内容,瞬间暴露无疑。

    顾瑾言跟秦烟搭话的时候,站了起来,距离桌面也比较近,自然将那硕大醒目的标题扫进了眼里。

    一双桃花眼里,各种情绪,精彩纷呈。

    “顾总薄总不用跟我解释,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在媒体面前解释吧!”

    夜色里鲜少闹出过新闻,所以那怕一开始,薄云深说要带秦茵茵来这里,他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也没想那么多。

    夜色虽然是酒吧,但是关上包厢门,秦茵茵就算是趴在茶几上写作业也无可厚非!

    要不是秦茵茵一直要找妈妈,顾瑾言又怕她的眼泪,他才不会给她叫一群公主。

    所以,看见报纸顾瑾言才会这么的惊讶。

    甚至是惊恐。

    “嫂子,这中间有误会!”

    顾瑾言下意识的想要解释,但是又无从说起。

    他说完这句,脸色变了变,思忖着该怎么解释,总不能直说他带不好孩子,故意叫了一群公主吧!

    他话一停,秦烟嘴角勾了勾,撇过头去看站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公主们,眼梢里划过一抹嘲弄。

    “什么误会?顾总,怕是我再晚来一会儿,茵茵就要多几位妈了吧?”

    “我知道薄总兴致好,但我希望薄总能按捺一下,下次出入这种场合,请不要带我的女儿。”

    “酒吧里鱼龙混杂,我不希望茵茵从小就三观扭曲!”

    薄云深眯了眯眸,捏着酒杯的指尖蓦然一紧,骨节泛着森森白光。

    他心里的情绪一阵翻涌,一张俊脸随着秦烟的话阴沉了下来。

    从进门起,秦烟只字不提他接了秦茵茵的事情,感谢没有算了,她还一进门就质问他!

    说的好像秦烟有多爱秦茵茵一样,还不是只顾着自己风流快活,连人都不肯接?

    他真是脑子抽了,才会帮秦烟这个白眼狼带孩子!

    也对,就算是叫公主的事情没有被记者爆出来,秦烟还是能找到理由来找他麻烦!

    “嫂子,这些女人,是我叫的,跟老薄没有关系……”

    薄云深伸手扣住顾瑾言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眸光,在白色的灯光里,尤为深邃幽冷:“她秦烟算什么,不用你帮我背黑锅!”

    “人是我叫的,你秦烟自己不带孩子,我花钱叫几个公主帮你带孩子,难道还有错吗?”

    第250章 秦烟,你也不掂量掂量自身的价值?

    说着,薄云深嘴角讥讽上挑,嗓音似乎浸泡在寒川里,阴森无比:“难不成带你的女儿,我还要找个总经理来陪吗?”

    “秦烟,你也不掂量掂量自身的价值?”

    秦烟身形晃了晃,薄云深看向她,修长的身体,在暗沉的包厢里,隐匿掉一半。

    “说起来,我确实有错,不该多腾出来时间,去幼儿园帮你去接你的女儿!”

    秦烟抱着秦茵茵的力道紧了紧。

    “云深,你这次太过分了。”

    “不管怎么说,茵茵还小,你不该带她来这里!”

    “况且,她正是好学的年龄,我不想她这么小的时候,脑子里就种下上酒吧这种观念!”

    薄云深的脸色,愈发阴沉。

    他刚想说话,余光却瞥见了桌面上的报纸。

    就算是包厢里的环境昏暗,但是薄云深还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上面的标题。

    #薄云深深夜携幼女现身夜色,包厢里美女云集,疑似婚姻破裂,欲为小女寻找继母!#

    他眼皮直跳,报纸大篇幅罗列出来种种证据,就连上次虐妻的事情也被人给拉了出来说事儿。

    说的有鼻子有眼,就差他承认了!

    他就说,秦烟好端端的怎么会这么生气,原来是他一个无心做法,伤害到了秦烟薄太太的名声,她这就恼了!

    “我再过分,也好过秦总监,至少我不会丢下孩子,在外面玩的忘乎所有!”

    薄云深伸手将报纸卷了起来,将整齐的版面露在秦烟的眸光里。

    “秦总监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再晚来一会儿,说不定茵茵就选到合适的继母……”

    他的话说了一半,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一群记者蜂拥而至,挤在包厢门口,并且将薄云深的那句话听了彻底。

    气氛安静了一下,外面的震天的音乐泄露了进来,震得顾瑾言的心口直打鼓。

    他眼梢挑了一下,一双桃花眼里,飞快的流泻出来几道暗光。

    顾瑾言凑近薄云深,声线压低:

    “完了完了,夜色的经理真是够意思,连记者都给老子放进来了!”

    “老薄你说那些气话干什么,你快跟嫂子解释清楚!”

    “要是薄叔叔知道你把小侄女带到酒吧里,还叫了公主,他真是会抽死你的!”

    薄云深脸上闪过一抹异色。

    让他给秦烟这个两面三刀的女人服软,还不如让老头子直接抽死他!

    他甚至来不及接话,记者一窝蜂一样的凑了上来。

    “薄总,您刚才的话什么意思,据我所知,包厢里的女人,都是夜色的坐台公主,你宁肯在公主里给薄小姐寻找继母,也不打算和秦小姐继续生活?”

    “薄总,你是不是早就和薄太太办理完离婚手续了?”

    “薄总,你和前任薄太太在这里所对峙的,莫非是薄小姐的抚养和教育问题吗?”

    记者的问题,向来一针见血,直击要害,并不会因为秦茵茵一个三岁小孩在场,而有所收敛。

    甚至,问题还没有搞清楚,就凭着几张捕风捉影的照片,在这些人的口中,她已经变成了前任薄太太。

    秦烟又觉得可笑,又觉得生气。

    关键是,她竟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澄清,毕竟薄云深带秦茵茵来这里的初衷,她没有弄秦楚。

    更甚者,她不清楚,她开口解释之后,薄云深会不会买账,会不会不给她这个面子!

    她抱着茵茵,一张俏丽的小脸,埋没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一如她阴郁的心情。

    “闭嘴吧,没见过小两口闹别扭吗?”

    “秦烟是我正儿八经的嫂子,你们一个个的,还是多留点口德吧!”

    顾瑾言沉着一张脸,脸上挂着直白的讥讽。

    “还记者呢,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既然能进来酒吧,我想你们应该也在经理那里,弄清楚了!”

    “公主是我叫来的,跟老薄没有关系!”

    一群记者面面相觑,说起来,薄云深从婚后起,在外面花边新闻不断,但是一直都没有流传出薄云深离婚的事情。

    多的是记者,想要挖薄云深的猛料,却又不敢做的太过分!

    公主是顾瑾言叫的,明显包点不多啊……

    顾瑾言这么一解释,记者纷纷面面相觑,但是这群人里,不乏胆子大的。

    当下便有人上前一步,问道:“如果事情真的像顾总解释的那样,那么能不能解释一下,我们进门的时候,薄总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对!薄总说的,如果秦小姐再晚来一步,孩子就会自己挑选一个妈妈,是什么意思?”

    “秦小姐,薄总的意思是,你们离婚之后,孩子的抚养权在薄家对吗?”

    这些人进来之后,就不停的问东问西,最后采访秦烟的这个记者,更加没有下限,那话筒险些戳到秦茵茵的头上。

    “……”

    秦茵茵一手拍开话筒,红着眼睛看了记者,抬高声音,奶声奶气的开口:

    “你们胡说,爸爸妈妈才不会离婚!”

    “爸爸最喜欢妈妈了,今天下午还和妈妈在酒店开房!”

    “要不是找不到妈妈,爸爸才不会带茵茵来这里鬼混!”

    “爸爸是个正经人!”秦茵茵不知道鬼混和开房的意思,但她记性,顾瑾言说了一遍,她就能一口咬出来,一双小胖手,还遥遥指着顾瑾言:“顾叔叔才不是个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