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文钱,猪肉大葱馅儿的,没有素馅。”店小二道:“一锅一百个,您要多少都能捡上来。”

    “来两锅吧,我们这么多人呢!”十四阿哥大方的道:“酒就不用了,给我们上白开水就行,我们自己带了茶叶包。”

    “好咧!”店小二知道这是遇到了豪爽的客人,加上今天文会,后厨也不忙,赶紧的去下菜单子了。

    后厨做的很快,到了饭点了,他们的饭菜也上齐了。

    小瓶子跟十八阿哥的贴身小太监小茶子一起伺候俩阿哥吃饭。

    “你俩坐下来吃吧,这会儿在外面不用拘谨,爷照顾十八弟就行了。”十四阿哥给十八阿哥夹菜。

    “谢主子爷。”俩人道了谢才敢坐下,吃饭的时候也只是夹跟前的菜。

    倒是十八阿哥,愁眉苦脸的看着眼前的菜盘子:“十四哥哥,我不要吃胡萝卜。”

    “不行,必须要吃,不然以后要瞎眼睛啦!”十四阿哥给他夹了好几片胡萝卜片:“不许挑食。”

    十八阿哥痛苦的吃了下去。

    十四阿哥又给他夹了一筷子的酱烧茄子。

    “我也不想吃茄子。”十八阿哥皱眉头。

    “不许挑食,说过的,吃!”十四阿哥管的可严了。

    十八阿哥把茄子干掉了,随后十四阿哥又给他夹了一块东坡肉,这个可以,这个高兴了。

    他们的人的确很多,三五十个人坐在角落里,其实也够显眼的,因为护卫们都穿着统一的服饰,且坐在外围,还有几个站岗放哨的呢。

    尽管很隐蔽,那也是大家公子的做派。

    这么多人两百个水煎包,他都怕不够。

    等到水煎包子端上来的时候,十四阿哥松了口气,这水煎包小儿拳头大,皮薄馅大,滋滋冒油。

    跟来的护卫们的确都很能吃,那水煎包上来了都是热乎的呢,三面金黄一面酥脆,一群壮汉们也不用跟主子似的那么讲究,还吸汁儿,他们一口就吞了。

    被那汤汁先是烫得嘶哈两声,三五个下肚后,竟连烫也不觉得烫了。

    十四阿哥感叹:都是一群吃货啊!

    这边刚吃好,门口就传来一阵喧哗声:“诚贝勒来了!”

    “给贝勒爷请安。”

    一群读书人,拥簇着一个华贵的男人进来了。

    那个人十四阿哥跟十八阿哥都不陌生,诚贝勒,他们的好三哥啊。

    本来俩人都吃的差不多了要走了,这会看到了三哥,去打招唿吧?怕唐突了,没看三哥在那里春风得意的样子么?

    不去吧?又怕日后让人知道了,说他们俩不尊重兄长,好难!

    小哥俩儿对视一眼,都很纠结。

    “三哥最喜欢长篇大论的训人了。”十八阿哥打心眼儿里不喜欢三哥,总觉得他好假呀。

    “嗯。”十四阿哥点头。

    结果这伙人上了二楼,半天又下来了俩人,是三阿哥贴身的常随!

    “巴尔干。”

    “温杜伦。”

    “见过十四贝勒,见过十八爷。”

    这俩人一来就给两位小主子见礼,这回想偷偷熘着也不成了。

    “起来吧。”十四阿哥坐着品茗,并没有动弹的意思,十八阿哥就跟着十四阿哥一条道走到黑。

    “十四贝勒,十八爷,我们主子在楼上,刚才一走过去仿佛是见到了两位,只是当时人多,又是一晃而过,故而没能确定,这才派奴才下来看看,果然是两位爷。”巴尔干是个实在汉子,说不出来这样的话,但是温杜伦却可以。

    这要是不去,可就是作死了。

    但是十四阿哥可不是吓大的,上去是必须要上去的,但是也不能这么轻轻松松的上去:“三哥真是眼神好使,那么多人的缝隙里都能看到弟弟们,只是当时怎么不上来认亲?派了你们两个奴才事后下来,可是看不起弟弟们?”

    巴尔干瞪了温杜伦一眼:“请小主子不要生气,是奴才们眼拙,当时人也多,闹哄哄的也不方便过来,万一有麻烦就不美了,我们爷也是为了两位小主子好。”

    其实才不是呢!

    要是当时上来认亲打招唿的话,诚贝勒是“贝勒”,十四贝勒也是“贝勒”,三阿哥该多尴尬啊?

    要是事后叫人上来,是哥哥叫弟弟,十四阿哥跟十八阿哥天生就低了他一头。

    只是十四阿哥想不明白,既然假装不认识了,干嘛还要请他们上去?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

    再说了,他们上去了,不是抢三阿哥的风头吗?

    那位三阿哥的心眼儿,可不太大。

    “能有什么麻烦?爷这里三五十号人,都是摆设不成?”十四阿哥就是不想上去,谁知道上头是鸿门宴还是桃花宴啊?

    正说着话呢,上头又下来一个人,这人团团脸儿,面白无须,微胖的身材,不张口微笑的时候,会让人以为是个富贵的地主老爷。

    但是一开口就听出来了:“于德胜给十四贝勒爷请安,给十八爷请安,两位阿哥,诚贝勒在上头等着两位呢。”

    于德胜可不同别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