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一点的基本上就是驴唇不对马嘴。

    因为曲阜有孔府在,很多文人墨客,学子雅士都会来拜见或者瞻仰一番,十四阿哥的上联成了绝对。

    这股风比圣驾更快的刮向了江南。

    江南文风鼎盛,骚人墨客不计其数。

    尤其是以耕读传家的氏族,出的读书人更多一些。

    此次到了江南,他们依然住在织造府中,这次,康熙单独召见了曹寅跟曹颙父子俩,而他则是带着十四阿哥一起。

    在屋子里说了一天的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因为送点心茶水甚至是水果进去的都是李德全!

    窗户是打开的,门也是如此,谁靠近了第一时间就会被屋里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说,谁都不知道他们密谋了什么。

    最烦躁的要数诚贝勒,三阿哥了,他刚跟山东巡抚搭上关系,那笨蛋的公子就把事情搞砸了。

    自己全家都被发配了宁古塔,偏偏他们家老大却官升三级,下放成了知府。

    然后他听说那家伙回到老家,快速的跟家里头分了家,父母因为获罪的关系,都归了他那同样获罪了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只带着自己母亲的嫁妆分了家。

    端的是雷厉风行!

    却听说他皇阿玛赏赐了那人五百两银子。

    这是支持人家分家,还把父母丢给了获罪的弟弟的意思啊!

    他来江南可是为了钱,为了人气,为了民心的,现在呢?

    江南的钱袋子,曹寅跟他独子曹颙,跟皇阿玛和十四一起,在屋子里头商量着什么事情。

    看曹寅跟曹颙对着十四又是鞠躬又是作揖,最后还跪下磕头,感激涕零的样子,诚贝勒越发的坐不住了。

    其实他不知道,屋里头说的事情,是如何帮曹家还了户部欠银。

    曹寅比起十四阿哥上次见到他,又憔悴了很多,但是提起分家,曹颙却是赞成的!

    “你为什么赞成啊?”康熙面无表情的看着曹颙。

    “家里开销太大了,万岁爷,父亲在家并不是说了算的那个。”曹颙却不怕康熙,反而正视康熙和十四阿哥:“堂叔祖买一个扬州瘦马花了三千两银子!隔房的堂兄买了一套唐伯虎的春宫图就要五百两,奴才买个文房四宝,稍微好一点的,花了二百两银子,他们就说奴才大手大脚,怪不得家里攒不住钱。”

    文房四宝,二百两银子不多。

    普通的也需要二十两银子呢。

    顶级的两千两都打不住,二百两对于曹家来说,真心不多。

    曹寅目瞪口呆,很明显,他不知道暗地里儿子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家里人买东西也不会跟他报备。

    “奴才……实在是不知道……。”曹寅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合适了。

    本人更是有些诚惶诚恐,就要跪下来请罪。

    “这不怪你,朕,朕也是才知道的,十四阿哥,你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在最初要求必须要分府,分家和分宗吗?”康熙终于明白了,十四阿哥这么做的原因。

    曹寅跟曹颙父子是好的,不代表曹家其他人都是好的。

    出了事情当然是家主首当其冲,罪责最大。

    他们一没官职,二不是嫡系,倒是仗着曹家的势力没少祸祸江南。

    “那就听十四阿哥的吧!”曹寅本来是反对分家,分府的,尤其是分宗。

    他的母亲年纪大了,就喜欢热闹,每日一大群人聚到一起,欢声笑语总是不断。

    可怜他家只有他跟夫人,两个女儿和一个独子,上不得台面的几个小妾,一般不会去母亲那里。

    夫人也身体不好。

    但是今天儿子的话,和十四阿哥的决定,以及万岁爷的宽容,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察觉到了家族的不妥。

    这些年他殚精竭虑,为了弥补那个窟窿。

    可是身边的人呢?

    竟然拖他的后腿!

    这简直不能忍!

    还有欺负他的儿子。

    他还没死呢,就如此对待他的独子,要是他死了,儿子怎么办?他还这么小。

    于是,第二天,不等大家去打听是怎么回事,万岁爷的奶嬷嬷曹孙氏,就去拜见康熙了。

    不知道说了什么,老太太是抹着眼泪儿走的。

    第三天,曹家宣布分府。

    整个府邸其实曹家就占了一角安置全家,但是这是行宫的样式啊!

    曹家住在这里,天然就是优势,加上这是衙门口,谁来都得低一头。

    结果要分府!

    其他曹家人反对,曹寅就说了:“这是万岁爷的意思,如今曹家人口太杂了,听说大堂哥连江南花魁都接近府里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