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关心,是谁当了太子?”

    “谁当太子都是十四的兄弟,谁当太子都是众望所归么,儿臣担心什么。”十四爷吧嗒吧嗒嘴:“儿臣的水果好不好吃?儿臣特意让人种的,就在这个时候成熟,马上就颁金节了,给大家吃个新鲜。”

    “好。”康熙摸了摸他的头:“很好,有多少,都卖给内务府,皇阿玛付钱。”

    十四爷呲牙:“颁金节的东西,儿臣免费提供。”

    给打个广告,十四爷不抠门,给宫里做脸的东西,当然不收钱了,可是颁金节过后,再想吃,那就得花钱买了。

    康熙跟十四一起用了一顿晚膳,十四才告辞。

    而第二天,康熙召集了议政大臣会议,议皇八子胤祀谋求储位之罪,削其贝勒爵。

    继三皇子从郡王掉到了贝勒,十三贝子成了光头阿哥,这次轮到了八贝勒,从贝勒,直接成了光头阿哥。

    这次只有九贝子跟十贝子给八贝勒求情,其他的皇子阿哥都没吭声。

    康熙生气的让九贝子跟十贝子回去闭门思过三天,然后就走人了。

    众人被万岁爷这一波操作震惊的目瞪口呆,说要公推太子人选的是万岁爷,人选出来了,结果八贝勒直接被训斥为图谋不轨,还被骂了一顿不说,连贝勒的爵位都给撸了。

    而出乎众人意料的四皇子与十三皇子,竟然推荐的是废太子,二皇子,这就让人意外了,更意外的是,万岁没生气!

    他们俩是唯一没有被骂的人。

    朝臣们被反复无常的万岁爷搞得一头雾水,不敢动弹一下。

    皇亲国戚们也觉得皇帝的龙屁太难拍了,一个不好就完蛋了啊。

    皇子阿哥们也被他们皇阿玛的这种蛮不讲理的态度,给震惊了。

    尤其是九贝子:“是皇阿玛说公推的,现在有了结果又骂八哥。”

    十贝子没说这个,反而看向了有些颓废的八贝勒:“八哥,你可没说,你有这么大的势力啊!”

    今天公推,十贝子才发现,他舅舅们,竟然也是支持八哥的,他以前都不知道。

    阿灵阿舅舅,法海舅舅他们都是。

    而两位舅舅平时不对付,差不多见面就会掐的那种紧张关系。

    却在八哥这里和谐一家亲,这事儿他这个当外甥的都办不到。

    “今天支持我的人真的太多了,我也很意外。”八贝勒、哦,不,八爷,苦恼的道:“我觉得我被人坑了。”

    九贝子跟十贝子对视一眼:“不都是你的人啊?”

    “我有多少人,你们不是知道吗?”八爷深吸一口气:“我要是有那么大的实力,我还公选什么太子?直接杀入皇宫,登基称帝就行了。”

    听了八爷这句话,九贝子跟十贝子倒吸一口凉气,八哥还真敢说。

    可惜,今天的事情,功败垂成不说,还让皇阿玛对八皇子深恶痛绝。

    “皇阿玛还在气头上,大家都先冷静下来。”九爷看着八爷跟十爷:“同时去探探风,打听一下,这公推太子之后,到底皇阿玛是个什么意思?”

    这储君之位,不可能跟皇后之位一样,空悬的。

    皇阿玛已经五十来岁,知天命之年了。

    先帝,也就是他们的皇玛法英年早逝,而翁库玛法,清太宗皇太极,也只是活了五十一岁。

    达玛法,也就是清太祖努尔哈赤,活的时间比较长,六十七岁去世的。

    看到了吧?从太祖开始,年纪往下降,到了皇玛法的时候,就英年早逝了,皇阿玛都五十多了,不立太子可太危险了。

    “今天先这样吧!”八爷心力交瘁:“明天派人打听一下,那些大臣们到底是怎么突然支持了我?”

    八爷的心思可是很重的,他觉得自己是被人给陷害了,那就非得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同样觉得自己做了白工的还有诚贝勒。

    诚贝勒为了公推太子,没少上下活动,更没少费心费力,结果让老八独占鳌头,真是气死他了。

    最让他生气的是,就算是如此,皇阿玛也没有立太子。

    这公推太子的事儿,就像是个过家家,他哪儿不如老八?结果那些大臣们竟然推荐老八,让他的脸面往哪儿搁?

    诚贝勒回来也跟他的幕僚们发了一阵火,也没商量出个对策来,气的他回到了后院,见到了几个庸脂俗粉,以及三福晋,想到那天,在三福晋面前,十四给了他个没脸,他就不想再见到三福晋,于是,三贝勒脚下一打转,去了他的解语花那里。

    柳如烟是江南花魁,但是诚贝勒给她洗白了身份,换了个出身,就入府做了妾室,虽然生了一个女儿,但是柳如烟心思玲珑,诚贝勒当她是红颜知己,解语花。

    进了柳园,看到柳如烟,诚贝勒的心情好了点儿。

    解语花不是白当的,几句话就让诚贝勒全身上下都舒坦了。

    不过他还是有个想法:“你说,这万岁爷是个什么意思啊?”

    “这妾身可不敢随便猜测。”柳如烟嗔怒的道:“那可是万岁爷。”

    “万岁爷,要真能万岁万岁万万岁,还好了呢!”诚贝勒躺在那里,颓废的道:“爷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爷,您啊,就是没有那个庸俗的心,不然就您的智慧,早就手到擒来啦!”柳如烟会说话:“爷,如烟以前听说过一个事儿,是一个小姐妹嫁的一个商人家的事情,那商人啊,都娶了三房媳妇儿了,生了十几个儿子,闺女。”

    诚贝勒一听这话,就来了精神,他知道这是打比喻,可是也映射如今的皇家。

    “那老爷子家财万贯,但是儿子很少一个娘生的,所以很早就打他的财产的主意,可是这老爷子太能活了,老大老二,都没能活过他,就先去了。”柳如烟道:“您说,这老大老二算计一辈子,斗了一辈子,结果却没活过当爹的,您说可乐不可乐?”

    诚贝勒却没乐,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