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十四爷根本不在乎。

    等到中秋节的时候,畅春园里头就多了两户人家,一个是富察氏,一个是乌雅氏。

    这都是跟皇家做了亲家的人,而且十四爷也收到了这两户人家送来的节礼。

    中秋一过,康熙就转战去了小汤山行宫,每日有人陪着泡澡,逗他开心,又有公事让四爷分担了一半过去,他在慢慢的适应自己悠闲的老年生活。

    等到秋收之后,万物萧条了,康熙在颁金节的时候,回了一趟宫里头。

    在康熙五十九年的颁金节上,康熙皇帝宣布了三道圣旨:皇三子胤祉之子弘晟被封为世子,皇五子胤祺之子弘升为世子,班俸均视贝子。但是却单独封了四爷的嫡长子弘晖为贝勒。

    且定外藩朝觐年例。

    另外,康熙帝颁诏天下:“以宋臣范仲淹从祀孔庙”,称“先儒范子”;康熙六十年起,从祀于历代帝王庙。

    这是给这位先贤大儒最高的礼遇和崇敬。

    此举赢得了海外范氏的忠心与归顺。

    长乐岛范氏一族全部回归中原,康熙特赐京郊一个大庄子安顿范氏一族,那庄子就叫长乐庄。

    有不少范氏子弟,参加了当年的科举,取得了很好的成绩,日后都是国之栋梁。

    而且范氏一族回来也不是空手的,他们带回来不少书籍,还有不少金银财宝,足够范氏一族在京中落地生根了。

    弘晟跟弘升都有了儿子,且都八九岁了,一看就是能立住的样子。

    所以才被立为世子,年纪轻轻就有了俸禄,而且跟贝子平级。

    康熙五十九年其实过得平平淡淡,可是背地里的暗潮一直汹涌无比,大家都在期待爆发的那一刻。

    颁金节过后,康熙皇帝又去了小汤山行宫,摆出来一副颐养天年的架势。

    政务的三分之二都交给了雍亲王去处理,十四带着火器营,跟着他护驾。

    甚至去了小汤山行宫,他还把德妃和敏嫔都叫上了,包括后宫几个年纪大了的妃子们,康熙的原话是:“大家都上了年纪,泡一泡温泉,听说对身体好。”

    众位妃嫔们无一不感动。

    就是八爷那里的追缴行动都很有成效,十七爷很给力,别看只是个贝子,但是十七爷是真敢抄家灭门的主儿。

    同时,十七爷的家产,以几何的程度在增长。

    八爷家的也是,八福晋再次抖了起来,光是收礼就收的手软了,家里财产和她原来赔付出去的嫁妆又都回来了。

    另外还有富裕的,这都是被追债的人家送来的,欠债越多,送礼的礼物越重。

    其实送礼没用,因为康熙给了八爷无上的压力:老四跟十三都能追回来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你跟十七联手还追不回来?那朕真的是看错你了。

    但实际上,八爷也在苦恼,这些欠债不还的人都有背景不说,各个都还脾气大,私底下拉拢腐蚀你,台面上摆出一副不合作的态度。

    以前四爷跟十三那是铁面无私,谁拉拢贿赂都没办法,因为他们俩啥也不缺。

    你说钱财?他们俩缺钱吗?

    你说女人?他们俩缺美色吗?

    你说权势?他们俩一个亲王一个贝勒,还要什么权势?人家皇阿玛那是万岁爷。

    八爷不行,十七爷更不行了。

    这俩人首先在康熙这里就没什么宠爱,家里的人也是拖后腿的,见到送礼的就放进来,回去之后俩人都有些发懵。

    不过八爷虽然不想收礼却无奈却不过人情。

    十七爷是来者不拒,他见识浅薄,只知道往家搂银子,虽然依旧要抄家的,但是送了礼物的人家就免了灭门之祸。

    没送礼的都给灭门了。

    抄捡出来的东西,他还截留了十分之二,十分之一给自己留下,十分之一平分给了跟着他的人。

    他倒是觉得自己做的不错,被抄家灭门的人可就惨了。

    谁还没有个亲朋好友啊?此事在年前就有些人蠢蠢欲动了。

    但是过年,按照朝廷规定,需要停笔,休息一下,故而没有人怎么样,除夕的年夜饭,也非常的丰盛。

    康熙五十九年过的很平淡,就连除夕都是如此。

    正月初二,祭祖过后,康熙帝以御极六十年,遣皇四子胤禛、皇十二子胤祹、贝勒弘晖,出京赶赴盛京,祭永陵、福陵、昭陵。

    十四爷过寿辰的时候,康熙跟德妃一起陪他吃了一顿饭,他下午回去自己的府邸,年羹尧已经在等他了。

    俩人如今有点偷偷摸摸的意思,没办法,不能让外人知道,不过俩人是过命的交情,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此次年羹尧前来,除了祝贺之外,还有事情跟十四说:“我看八爷又要不老实了,这段时间他没少敛财,还有十七爷。”

    “爷都知道了,他们蹦跶去吧,蹦跶的越高,以后就越惨。”十四这些天都是跟在康熙的身边,康熙好像也不防备他了,当着他的面,就带着四爷,一起商量某些机密。

    其中就包括老八跟十七追债的事情。

    “你都知道了啊!”年羹尧这就放心了。

    “我知道情有可原,你是怎么知道的?”十四爷看向年羹尧。

    年羹尧却潇洒一笑:“还不是臣有个好哥哥么?”

    “你哥哥?”十四爷一愣:“年希尧啊?”